一年前的现在……在过去的拉马丹月里……这个疏忽的仆人以不配其慷慨主恩的方式崇拜着他仁慈的主,尽管主赐予他恩典、尊荣、拯救、保护与遮蔽……在特拉威哈拜中思绪涣散,在诵读《古兰经》时,甚至被那些无人视作榜样的人超越。 最后十天来临了……我在心里对自己说:现在我要弥补错过的……但是……并没有做到! 第二十七夜来临了……我再次对自己说:希望这是高贵之夜..现在我要弥补... 那一夜过去了,功修依旧如常……不足以报答恩典,不足以匹配受崇拜者的伟大(赞美他),不足以祈求在坟墓的孤寂中获得慰藉,不足以弥补资粮的匮乏,不足以洗净我渴望净化的众多污垢,不足以实现不经清算与刑罚进入天堂的抱负,也不足以达到让我内心自洽的程度,以免当人们误以为我的功修比实际更好时,我感到虚伪与不诚。 那一夜过去了,第二天清晨醒来,这些思绪在我心中翻涌……但与此同时,一种感觉笼罩着我:真主——或许——不会在后世惩罚我!我祈求真主,愿这并非对真主的妄为,而是对他(赞美他)的美好期盼。 但这怎么可能?!我怎么会这样,而我明明“教导人们”不要因真主的慷慨而自欺,从而在对他(赞美他)的义务上疏忽?! 我不知道怎么会这样……但我知道的是,真主在我过去岁月中的作为并非引诱堕落,而是我所认为的教养、慈爱与净化。 那天早晨……我的长女萨拉来到我面前,她是孩子们中思维和性格最像我的一个:“爸爸,我的膝盖疼”…… 我们曾为她做过检查,带她看过医生,医生开了药……好转之后疼痛又会复发。 我带她去找一位既是兄弟又是朋友的医生……他说:(不!这个肿胀以前没有……给她做个核磁共振吧。) 我在心里想:(节后做?……节前做?)……我感到有一种力量在强烈推动我不要拖延…… 我和萨拉去了专科中心,他们为她的膝盖拍了片……他们问了我一些问题,当时我不明白为何要问……我拿了结果,和萨拉一起离开了中心。 我把手伸进核磁共振的报告袋里准备看结果,心里预期它——像之前的检查一样——不会有什么大问题……最坏的情况:一种容易治疗的小病。 结果完全出乎我的意料!我看到了“Sarcoma”(肉瘤,癌症的一种)这个词…… 凭真主的恩典,尽管这消息完全出乎意料,宁静却降临在心中。 仿佛对我那个问题的回答:你功修如此稀少,如何实现你的愿望?!……仿佛答案已降临于我:以考验与坚忍! 凭真主的恩典:这件事已经过去一年了,期间发生了许多因疾病带来的状况……我不记得在此期间心中曾对前定有过丝毫“埋怨”,相反,因真主欲赐我美好——他使我坚忍并继续使我坚忍——而产生的慰藉始终主宰着我的心灵,期盼依然留存:真主以他的慷慨与慈爱,意欲让这个疏忽的仆人在后世无需再受净化,而是今世就赦免他的罪过。 一年过去了,我和萨拉都没有像那些根本未经历此考验的人那样去“钻牛角尖”或“妄加议论”!!我们没有说“她生病有什么罪过?”……因为我的主教导我,他是全知全智的…… 愿他怜悯萨拉,怜悯我,怜悯她的母亲、我们的家人和挚友,借由这场考验,若我们能妥善面对……让我们专注于自身的作为,而非质疑他(赞美他)的作为,因为他(“他所做的,不受质问,而他们是要受质问的”)。 一年过去了,我们在其中分享了这段确信之旅,愿人们与我们一同享受确信的清凉与甘美…… 萨拉的士气高涨,在童年时期便学到了信仰的真谛…… 服务真主宗教的志向也随之提升…… 这一切中若有恩典,全归独一的真主,他是慷慨的、伟大的、仁爱的、至慈的……一切赞颂归他,一切恩典归他,一切美好的称颂归他。 若有疏忽,我向真主求饶,并对他(赞美他)怀有美好的期盼,愿他因赐予仆人对他的爱与尊崇而保全这份情谊,他确是至赦的、至爱的。同时我祈求真主赐予萨拉及所有穆斯林患者完全的康复。 我祈求真主保佑你们的子女与挚友平安,并赐予我们和你们在最后十天里蒙受接纳的善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