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平安与真主的慈悯降临于你,我的兄弟,我的姐妹。真主赐予你的最大恩惠之一,便是将你的目光从批判现实和抱怨现实,转向努力改变现实…… 如今,人们常常抱怨媒体“堕落、犯罪、犹太复国主义……等等”,以及抱怨那些相信媒体的“愚蠢、无聊、被愚弄的……等等”民众。试问:我们的这些谩骂能改变现实吗?还是说,它实际上反而加深了媒体受害者心中的信念,即媒体灌输给他们的那些观念:反对军方的人是“偏激、极端、恐怖主义、排他主义”的?三天前,我发表了一篇题为《致埃及媒体关注者的一封信》的文章,在文中我温和地对待他们,并试图指引他们在当今时代寻得真理的途径。 一位女性关注者留下了一条评论,显示出她深受媒体影响,结果她收到了一些诸如这样的回复:(你吃的苜蓿草是带味的还是不带味的?),(愚蠢与宗教无关)…… 我不禁要问!留下这些评论的人对宣教事业有何裨益?他们这样做是在帮助这位姐妹改变看法吗?他们这样做是在帮助消除对受压迫者的不公吗?我称她为“姐妹”,是因为从一些姐妹与她的讨论中可以看出,她热爱宗教,对当前发生的事感到痛心,但她受到了“汽油与烈火”的影响:“伊斯兰主义者”的错误与媒体的谎言…… 这位姐妹本人在观看讲话后评论道:“我看了视频,愿真主回赐你善报…… 如今遗憾的是,已无人践行教法…… 主啊,求你在我们存在分歧的真理之事上引导我们…… 阿敏。” 许多曾经攻击过我们的人,后来都回来道歉,转发这些内容并为之辩护。 我的问题是:如果我们连这位姐妹的评论都无法忍受,并用不恰当的言辞攻击她,那么对于那些离宗教更远的人又该如何呢?我们一再强化媒体试图灌输给大众的关于“反对军方统治者的刻板印象”,这又能给我们带来什么好处呢?亲爱的朋友们,如果我们抱怨媒体不在我们手中,那么在先知(愿主福安之)的时代也是如此……甚至古莱氏的多神教徒会提前迎接外来的陌生人,让他们远离真主的使者。每当真主的使者走在人群中,阿布·拉哈布总会跟在后面诋毁他,后来伪信士们在麦地那政权中也扮演了同样的角色。 但先知的真诚映照在他的面容上,他的面容本身就是一种媒体……以至于犹太人阿卜杜拉·本·萨拉姆说:“当我仔细端详真主使者(愿主福安之)的面容时,我便知道那绝非说谎者的脸!”阿布·伯克尔曾在麦加自家院子里礼拜并诵读《古兰经》,(“多神教徒的妇女和孩子们便围拢过来,他们对他感到惊奇并注视着他”),正如《布哈里圣训实录》所载……为什么?传述者说:“(阿布·伯克尔是个爱哭的人,诵读《古兰经》时无法控制自己的眼泪,这让古莱氏的多神教徒贵族们感到惊恐)”…… 正是阿布·伯克尔的真诚,化作了他声音中的柔和与眼角的泪水,扮演了真诚、感人且纯粹的媒体角色。 亲爱的朋友们,我们中的许多人已经损害了宣教事业的声誉……那些留着胡子的议员在人民议会会议上睡觉的画面,以及类似的情景,依然历历在目!我们必须通过真诚和虔诚的行为来修复这一形象,首先是担心我们会使人们在信仰上产生动摇,其次才是担心他们会因我们的信仰而攻击我们。 这一方面,即以优良品德进行宣教,是最强大的实践媒体,无人能将其从我们手中夺走,也不需要卫星的配合。宣教者们曾忽视了它,并因忙于选举宣传和维护错误的政治行为而因这种忽视付出了巨大代价。 我们需要在日常的所有实践中牢记这一点,以证明我们的真诚、守信、高效以及其他被媒体在公众眼中剥夺的品质,并扭转媒体为我们描绘的相反形象——遗憾的是,我们中的一些人反而助长了这种形象的固化。 你糟糕的驾驶行为和试图插队的举动,会在人们心中强化“宗教信徒自私自利、企图强加于人”的指控;你粗暴地回应受媒体影响的人,会强化我们“极端野蛮”的形象;你在公司上班迟到、学业失败,会让他们坚信我们是“失败、无用、不事生产的负担”!你会对我说:我们现在正被屠杀、追捕和监禁!你还谈什么宣教和优良品德?!兄弟,没有立竿见影的解决办法,如果我们继续以灾难管理的方式行事,我们将无法立足……野蛮与残暴或许会迫使弱势群体采取其他手段,但没有什么能替代重新净化宣教事业在人们心中的形象。否则,我们将不得不面对的不仅是伊斯兰的敌人,还有那些原本热爱伊斯兰,却因我们的恶劣行为和粗暴回应而被我们推向敌人阵营的人。 如果旧政权残余在屏幕上丑化我们的形象,那么就让我们每个人——凭借在现实中的真诚、守信与品德——成为一座移动的广播站……即便他们夺走了媒体,那就让我们自己成为媒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