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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们不想要这部宪法,那么替代方案是什么?

2013年12月10日
如果你们不想要这部宪法,那么替代方案是什么?

真主知道,我是在心胸压抑、对当前发生之事感到忧虑之后写下这些话的。 以真主起誓,批评本身并非我们的目的,穆斯林团结一致对我们来说比大地及其上的一切更为珍贵。 因此,为了使这番话发自阵营内部,而非划分“我们”与“你们”,并期望我们的兄弟能深思这番忠告,而不是准备防御或攻击,我将使用“我们”的表述:我们大家都犯了错,我们必须采取某种行动。 令我们痛心的是,这个问题(如果你们不想要这部宪法,那么替代方案是什么?)竟出自一些备受尊敬的人物之口,他们来自我们伊斯兰工作阵营,是具有一定学识、我们曾寄予厚望能妥善领导这一阶段的人。然而,他们却助长了革命果实的流失和失败的酿成,随后将粉饰过的失败包装成成就呈现给民众,并说道:这就是我们的成果,你们要么接受,要么面临注定的命运,别无选择。 难道我们的记忆衰退了,忘记了当普通民众在解放广场为被拖拽的女孩起义抗争时,我们的一些谢赫(长老)却在呼吁冷静和克制吗?!当哈兹姆谢赫呼吁继续革命以将国家从深层国家恶魔的控制中解放出来时——这是他号召中最出色、最能为真正建立伊斯兰铺路的部分,尽管我们在之后的某些阶段与他产生了分歧,我们祈求真主使他从事所喜悦之事并借此提升他的品级——就在这个时候,我们那些梦想着不费牺牲就能轻易获胜的萨拉菲派谢赫们却抛弃了他,并认为他的做法会引爆国家、浪费鲜血。 于是恶魔再次在这个国家扎根,随后我们的谢赫们出来对我们说:(这部宪法有什么替代方案?你们除了退隐沙漠之外别无选择)!难道我们忘了,许多谢赫和政党因对敌人的狡诈与阴险认识不足,对真主变革常理缺乏洞察,以及违背了至高真主“故你们不要怕他们,当怕我,如果你们是信士的话”的教诲,从而助长了失败的酿成吗?尽管如此,他们却感到恐惧,并在各种场合用旧政权残余势力来恐吓起义的民众(我们在这个国家并非孤军奋战,世俗主义者和自由主义者将会起义……)。 这些谢赫和政党在脑海中预设了一个决定:我们不要流血,我们不要“动乱”,我们要“和平”解决方案。尽管“萨拉菲主义”和“古兰经是我们的宪法”的理念要求我们明白,和平有其时机,牺牲与流血也有其时机。 当军队和旧政权残余等敌人察觉到他们的这种软弱时,谢赫和政党在他们心中的威望便荡然无存,敌人变得肆无忌惮、声音高涨并勒索他们……这不足为奇!因为谢赫和政党无论如何都不会起义,也不会领导斗争来推翻这个深层国家。 军队单独对付了最勇敢的穆斯林,在解放广场、阿巴西亚、穆罕默德·马哈茂德街、西奈等地对他们发动了打击。 而政党们却抛弃了穆斯林受害者,因为他们正忙于议会选举,随后是总统选举,幻想这能使伊斯兰人士掌权并建立尊严的教法国家!然后,正是这些人反过来问我们:(替代方案是什么?)。 对于关注其声明的人来说,美国和犹太复国主义实体在革命初期曾惊慌失措,害怕埃及脱离控制、他们的阵线瓦解。但我们的同志们却用失败主义的行为消除了宗教敌人的疑虑,安抚了他们的恐慌,同时辜负了穆斯林和敌人的期望!然后,正是他们自己问我们:(如果你们不满意,替代方案是什么?)。 那些做出(不要流血,不要动乱)决定的人是否忘了,这一决定促使他们毫无理由、毫无解释地改变了先前的立场?突然间,通过议会实施教法不再是穆斯林公决的纯粹悖信!人民主权也不再是以物配主!而那个用有证据支持的旧言论要求他们的人,反倒成了制造动乱、分裂阵营、被要求提供替代方案的人?提出问题的失败制造者们是否忘了,宪法起草的“斗争”被委托给了那些当时隐瞒拜访旧政权大头目住所、并准备与穆巴拉克军队合作以清除西奈思想极端主义的人?经过数月的“斗争”后,他们给我们的结论竟是:穆巴拉克和萨达特的宪法并不像我们几十年来想象的那么糟,只需在记录中加上一些限制条款就能使其伊斯兰化并去除以物配主的成分?!然后他们说:拿去吧,接受它,否则别无选择?!总而言之,现在问(替代方案是什么)并认为这个问题已解决分歧的人,正是失败的制造者和参与者,至少是因为他们在革命期间及之后未能承担起应尽的角色。 因此,这个问题出自他们之口实在令人诧异。 我们曾在许多节点大声疾呼,因为我们知道终将走到这一步:在他们看来,我们将面临一场无可替代的反复咀嚼的失败!我们在(对阿巴西亚事件的立场)、(最后呼吁!退出选举)、(给穆尔西博士的忠告)、(伊斯兰项目与迷失方向)中疾呼……这条路只会通向深渊,趁现在为时未晚赶紧牺牲吧……你们想要为其寻找替代方案的,正是我们早已预见、警告过并在每个节点都提供过替代方案的失败。 我们提出这些话并非为了纯粹指责或浪费时间分辨对错,而是为了找出问题所在并加以解决。 问题不可能出在真主的定夺上,以至于在革命初期受民众支持的“伊斯兰主义者”竟沦落到如此背弃的地步,以至于这场本可扭转力量对比、恢复民族荣光的伟大革命……其结局竟是反复咀嚼穆巴拉克的宪法。但这一次,民众无法再与之划清界限以保全信仰,反而必须让民众参与批准这部带有以物配主性质的宪法,美其名曰“捍卫宗教”,并以此防范旧政权残余的吸血鬼和一小撮世俗主义者!同样,解决办法也不可能是继续在妥协的滑坡上恶化!——替代方案是,尊敬的谢赫们,替代方案是,议会宪法政党斗争的英雄们!……替代方案是,无论敌人如何侵犯和迫害我们,我们都应努力将国家从其深层恶魔中解救出来。由此产生的动乱,绝不会比将民众局限于批准穆巴拉克-萨达特宪法、屈服于军队及其幕后黑手(那些对信士不顾情面与信约的人)所带来的动乱更严重。 - 如果你们拒绝,那么就在军队面前坚持完整无缺的教法裁决,并为此动员你们的民众。 - 如果军队拒绝并强行指定由其操控的委员会来起草宪法,那么请退出这场闹剧,回到最初信任你们的民众中去,重拾你们的威望,并动员民众阻止旧政权残余的肆意妄为。如果他们想制定更糟的宪法,就让教法的敌人去承担批准将立法权归于人类的宪法的罪责,而你们和你们的民众则能保全信仰,免于参与其中。 - 如果你们仍拒绝,那就接受你们在被废黜者时代所接受的状态吧:退出政治生活,在你们擅长的领域号召民众,这不需要你们付出牺牲,这对你们和他们都比你们现在卷入的事情更有益。 - 基于两害相权取其轻的原则,所有这些选项的损害都轻于你们目前的处境。 因为没有比参与起草这部反复咀嚼的宪法并推动你们的民众批准它更糟糕的选择了…… - 如果你们拒绝所有这些替代方案,那么拜托……别再问我们(替代方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