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金甚至为那些对地球生命乃至整个宇宙感到绝望的人带来了一个“好消息”,他为你们找到了一条出路!
他们曾将自己的偶像命名为欧萨、默那和胡巴勒。但一经查证,这些不过是有名无实的空壳,毫无实质可言;欧萨并无尊荣,默那也无法实现愿望,胡巴勒带来的只有荒谬。达尔文正是踏着这些蒙昧时代偶像崇拜者的足迹前行,他的追随者们也亦步亦趋;名字听起来响亮,内容却令人发笑。
迷信的“祭司”们为他们声称在数十万乃至数百万年前发现的“类人生物”起了名字:直立人(Homo erectus)、能人(Homo habilis)、匠人(Homo ergaster)、尼安德特人(Homo neanderthalensis)。他们宣称,这些生物填补了人类与其所谓动物祖先之间的空白。
在长达数十年的时间里,他们靠“尼安德特人是人类与类动物祖先之间的中间环节”这一谎言来支撑其谬论;随着后续研究不断揭示真相……因此……那些受思想恐吓影响的天真年轻人,会在潜意识里产生一种心理驱动力,想要逃离(神创论者)为他们设定的牢笼、框架(frame);以便将自己归入“开明科学家”的行列。
发言人1: 请读一下。 发言人2: 赫斯比……赫斯佩罗皮……赫斯佩罗皮特库斯……哈罗德……哈罗德库基艾,(公鸡打鸣声) 发言人1: 库库库基?它的名字是:赫斯佩罗皮特库斯·哈罗德库基艾。连名字都拼不出来,还敢来讨论这个理论,真是无知!
这就是“内布拉斯加人”的学名。兄弟们,你们还记得内布拉斯加人的故事吗?他们仅凭发现的一颗臼齿就凭空想象出这个生物,声称它属于人类某种类动物祖先,生活在600万年前,还为它绘制了复原图,当时《科学》(Science)等顶级杂志都进行了报道。你们知道它还被赋予了一个学名吗?能请你跟我一起读一下这个名字吗?我把它放大给你看:赫斯佩罗皮特库斯·哈罗德库基艾!(Hesperopithecus haroldcookii)明白了吗,兄弟们?
赫斯佩罗皮特库斯·哈罗德库基艾。当然,你会看到有人花上一个小时去拼读这个名字,并因自己不会发音而感到无能和羞愧,心里暗想:“既然我连名字都拼不出来,我又怎敢质疑这些科学?!这些科学家肯定比我懂得多。”但正如我们之前所述,后来证实这颗臼齿其实属于一头猪,于是《科学》杂志又发文否认了这种“类人生物”的存在。
类似的还有1999年曾为此召开学术会议、并由《国家地理》(National Geographic)杂志大力宣扬的所谓“长羽毛恐龙”化石。他们同样给它起了一个学名:辽宁古盗鸟(Archaeoraptor liaoningensis),并声称它生活在1.25亿年前。可惜好景不长!随后《自然》(Nature)等期刊揭露,这其实是一块拼接伪造的化石。
我们知道,现实中有些人出生后甚至还没来得及取名;而在“迷信科学”中,却有人为那些从未存在、也永远不会存在的虚构生物提前起好了名字。这种欺骗性的命名手法被迷信的“祭司”们频繁使用,对肤浅之人影响极大。
为了理清思路,我们将说明他们如何在三个主要领域使用这种手法: 第一:为荒谬的谬论冠以响亮的名称。 第二:为客观事实冠以虚构的名称,以服务于他们的谬论。 第三:框架性命名(framing)。
一如既往,达尔文为他的追随者开辟了道路,并开创了为谬论冠以华丽名称的“传统”。当他试图为其理论的四大谬论支柱之一——即“用进废退获得性遗传”的谬论——进行辩护时,达尔文发明了“微芽”(gemmules)理论,声称身体所有细胞都会释放微芽,并聚集在生殖器官中以影响胚胎。
他把这个理论叫什么?泛生论(Pangenesis),全称生成或全面生成,名字很华丽,对吧?但内容却完全空洞。甚至连日常观察都能证明,用进废退获得的特征并不会遗传。然而,达尔文却违背了连普通人都知道的常识,将这一谬论包装成理论,并赋予它一个名字:(泛生论)。
尽管达尔文的大多数追随者都承认他在这个理论上是错误的,但他们却对“泛”(Pan)这个前缀情有独钟,于是仿照它提出了“定向泛种论”(Directed Panspermia),意即“有方向地播撒万物之源”。这个理论的核心是什么?遗传物质结构的发现者之一弗朗西斯·克里克(Francis Crick)意识到,遗传密码不可能纯粹由偶然巧合产生。好吧,很棒,然后呢……?
于是,他提出假设:是来自其他文明的外星生物播下了生命的种子;这种子包含遗传密码,播下后便离开了,随后这颗种子在地球上经历了进化过程!
这就是“定向泛种论”的故事,一种所谓播撒万物之源、一切生命种子的理论——按他们的说法——然而,他们却通过使用“泛”(Pan)这个前缀让你感觉高大上,泛生论、泛种论,尽管这些理论在实质上;连一块煎饼(Pancake)的价值都不如。
兄弟们,你们还记得斯蒂芬·霍金去世时,那些为他辩护、极力想把他送入他本人所否认的天堂的人们之间爆发的激烈争论吗?这些人在列举霍金的成就时,提到他是“万有理论”(Theory of Everything)的提出者。他们真的知道这个理论是什么吗?还是只是像鹦鹉学舌般人云亦云?
暂且不提霍金后来对能否找到解释一切的理论表示退缩。当霍金最初提出这个“万有理论”时,其核心结论究竟是什么?他在《大设计》一书中对此进行了阐述。霍金建立在达尔文对生物存在的解释之上——按他的说法,即生物的存在无需造物主——进而推论出,宇宙的存在同样可以无需造物主来解释。
就这样,按照霍金式的逻辑,定律从描述一位有意志、有选择的行为者之行为结果,变成了行为者本身。试想一下,如果我描述你以每分钟100个词的速度在键盘上打字,然后我推论说,正是“每分钟100词的打字速度”这条定律创造了键盘,是它敲击了按键,是它将敲击转化成了文字。
不仅如此,霍金还为那些对地球生活乃至整个宇宙感到绝望的人带来了一个“好消息”。他为你们找到了一条出路!他曾宣扬这样一种观点:如果你被宇宙黑洞吞噬,你可能会通过它穿越到另一个宇宙。难怪在此之后,《物理世界》(Physics World)网站的编辑哈米·约翰斯顿博士会担忧:如果英国人认为大多数物理学家都把时间花在讨论这类理论上,他们可能会拒绝将部分税款用于物理学研究!
然而,只要在荒谬之言前加上“理论”(theory)一词;提出者就会像霍金一样声名大噪,媒体也会淡化其他专家对其理论的批评;于是,荒谬之言便如魔法般摇身一变,成了科学理论,甚至成了“万有理论”。如果你有一个神话传说,只需给它冠以“理论”二字,它就能在容易被蒙蔽的人心中树立起威严。
然而,在科学的衡量标准中,命名本身毫无意义,也无法将神话变为事实。赋予空洞的名称是虚伪之人推销其谬论的古老伎俩;正如真主所言:“它们只是你们和你们的祖先所定的名称。”(《古兰经》星宿章第23节)他们将自己的偶像命名为“欧萨”、“默那”和“胡伯勒”,但一经查证,就会发现这些只是有名无实的空壳,毫无实质可言:“欧萨”并无尊贵,“默那”无法实现愿望,而“胡伯勒”带来的只有荒谬。达尔文正是踏着这些蒙昧时代偶像崇拜者的足迹前行,他的追随者们也亦步亦趋,徒有响亮的名称,内容却令人发笑。
谬论的祭司们操纵命名的第二个领域是:为客观事实冠以虚构的名称。
像脂肪瘤(Lipoma)和脊柱裂(Spina bifida)这样的疾病,被谬论的祭司们冠以了一个具有欺骗性的名称——“人类尾巴”(Human Tail),并将其视为他们所谓“返祖现象”(Atavism)的证据。我们已在《你所不知的尾巴》(链接)一期节目中,从科学角度揭穿了部分此类闹剧。他们赋予这些科学名称,是为了传递一种心理暗示,让你觉得面对的是一个已被公认的事实;既然已经有了名字,就万事大吉了。他们想对你说:“可怜的人啊!你还在否认这些事物的真实性吗?历史早已将你抛在身后;我们现在讨论的已不是它们是否正确,它们就是正确的,而且已经有了科学名称,此事已定,我们只是在寻找更多的实例罢了。”
将事实冠以虚假名称的最典型例子之一,就是他们将生物的适应模式称为“微进化”(Microevolution),企图让你相信这些适应不过是随机突变和盲目选择的结果。然而,正如我们在《消化柠檬酸盐的细菌实验》一期节目中所述,这些是精妙绝伦的适应机制,设计巧妙,彰显了智慧造物主的存在,其中根本没有他们试图让你相信的随机性或偶然性。
谬论的祭司们为他们声称在数十万乃至数百万年前发现的“类人生物”起了各种名字:直立人(Homo erectus)、能人(Homo habilis)、匠人(Homo ergaster)、尼安德特人(Homo neanderthalensis)。按他们的说法,这些是介于人类与其动物祖先之间的生物。撇开我们在《谁偷走了一百万》一期节目中详细揭露的关于一两块、十块或二十块化石的荒谬论述不谈,如果你去查证所有被他们冠以“人属”(Homo)之名、意图让你相信是类人生物的化石,你会发现研究表明:它们要么是伪造的,要么是动物遗迹,与人类毫无关系;要么根本就是人类化石,是和普通人一样的人类,只是被冠以了不同的名称,以制造出它们是过渡生物的假象。
以其中最显赫的名称为例:尼安德特人(Homo neanderthalensis),这也是研究数量最多的。我们首先来谈谈,正如我所说,尼安德特人是什么?它于1856年被发现。尼安德特人到底是什么?它就是 Homo neanderthalensis,Homo neanderthalensis,意思是它属于“人属”(Homo)。属于晚期的早期类人生物;明白了吧。你会听到有人说,他们已经发现了超过300块相关化石,这已成为公认的事实,因此如此庞大的化石数量不可能全是伪造的。
请注意——我的兄弟——这是一种误导手段:转移讨论话题。他们将争论的焦点转移到我们并未否认或指责其错误的地方。我们从未说过所有化石都是伪造的,我们否定的是对其中许多化石的解释;即使他们发现了300块、3000块甚至300万块尼安德特人化石,这也丝毫不能支持他们的谬论。
在长达数十年的时间里,他们依靠“尼安德特人是人类与类动物祖先之间的过渡环节”这一谎言来支撑其谬论;随后,多项研究相继表明,尼安德特人是完整的人类,智力丝毫不逊于我们。正如43年前发表的一项研究所示,他们拥有语言。他们还有宗教仪式,并使用各种颜料和工具。其中最好的研究之一是4年前发表的一项综合性研究,该研究全面回顾了151项关于尼安德特人的研究,证实他们就是人类,与我们毫无二致;这已成为公认的事实,英国《卫报》等媒体均有报道。
因此,简而言之,尼安德特人就是人类的一个族群,不是什么过渡环节,也不是什么过渡生物,更不是什么荒诞无稽的中间形态。尽管如此,在我们同胞中,仍有一些谬论的教父在所有这些研究发表后,继续欺骗年轻人,向他们坚称尼安德特人是进化论的有力证据。
迷信祭司们使用命名的第三个领域是:“使用框架性名称”,或称“框架效应”(framing)。迷信的追随者使用“神创论者”(Creationist)一词,指的是那些相信真主出于明确的意图和意志创造万物的人。我再强调一遍:是出于意图和意志。并非如某些人所误导的那样,认为我们与他们之间的区别仅在于独立创造、进化或改良。事实上,“意图与意志”的问题比这些都重要得多,而这正是进化迷信试图否定或质疑的核心。
他们称你为“神创论者”,是为了让你看起来仿佛相信某种反常识、非正统的东西;而他们却将伪科学的代表人物称为“科学家”!因此,那些受思想恐吓影响的单纯年轻人,会在心理上、潜意识地感到被驱使着想要逃离这个被强加给“神创论者”的“框架”牢笼,以便将自己归入“开明科学家”的行列。
然而事实是:我们这些主张真主出于意图和意志创造万物的人,我们的名字并不是什么“神创论者”;我们仅仅是心智健全的正常人,使用着未被迷信污染的大脑。当你与受迷信影响的人讨论某篇文章或研究时,他可能会对你说:“但这篇研究的作者是‘神创论者’。”——神创论者?!难道相信创造论竟成了一种缺陷,足以贬低研究或文章的科学价值,无论它多么客观合理?难道在审视具体细节之前,就要预先否定它的价值吗?
相反,迷信追随者发表的研究,却在这些受蒙蔽者的潜意识中自动获得了价值与可信度,不为别的,只因为在他的潜意识里,这些人是“科学家”!这就是“框架效应”的影响力。你或许会对我说:你自己不也在使用框架,称他们为迷信的追随者吗?我会回答你:请回顾截至目前的全部十五期内容,看看他们的理论究竟是科学还是迷信。之后你自然会明白,这样称呼他们究竟是欺骗性的框架,还是对他们现状的准确描述?
因此,正如《古兰经》所言:“这些只是你们和你们的祖先所定的名称。”(星宿章:23)兄弟,不要被这些名称所欺骗,而应看清事实真相。
至此,我们已经探讨了推广迷信的十种手段:
在下一期节目中,若真主意欲,我们将探讨如何将颠覆性证据转化为支持性证据,主题为:(条条大路通迷信)。敬请继续关注我们。愿真主的平安与慈悯降临于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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