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与嗒 #课程 #我们孩子的课程 #为了谁的利益?
愿平安降临于你们。近来显现出,这个世界只懂得强权逻辑,而我们作为穆斯林,是地球上最受打压和毁灭目标的人群。一些犹太复国主义发言人已将约旦划入他们预期国家的边界内,“特朗普”也谈及要扩大以色列国,因为在他看来以色列太小了。我们目睹了犹太复国主义的孩子们如何在学习以宗教信条为名的杀戮中取乐,以及定居者如何获得数以万计的武器,用来训练他们的儿女。
在见证了近期加沙、巴勒斯坦乃至世界发生的这一切演变之后,让我们来看看我们的教材——我们孩子们的课程——为了呼应这些世界重大事件,究竟做出了哪些改变和补充。
以下是一些新增内容:这里有艺术、音乐和戏剧教育,一种被称为“我演奏我歌唱”的教育,你们不久后或许会看到它变成“我跳舞我摇摆”。通过谈论本地知名艺术人物来树立榜样;你认识这两个人物吗?那么孩子就必须认识这些人物:这位女演员,这位弹“吉他”的人,以及这位喜剧演员。“扫描代码参加艺术家朱丽叶·阿瓦德的专场见面会”,也就是说,要求孩子去观看与这位女演员的见面会。
这里还有“我认识一位艺术家”、“我学习我思考”。看看这所谓的学习与思考:“我认识一位叙利亚和黎巴嫩的艺术家”,当然,是以经历过那个时代的人所熟知的庸俗形象出现。“我伴随旋律正确地唱出歌词”;这就是要求所在,要求孩子能伴随旋律正确地唱歌,而不是正确地诵读《古兰经》……真是令人痛心!
再来看看思考……来看看孩子是怎么思考的:“某种乐器上是否可以有不止一位演奏者?”看看这所谓深刻、精确的思考,客观的分析与批判性思维!“加桑·阿布·希尔提姆是约旦艺术家,出生于安曼市,来自艺术世家……演奏某种乐器”,“法迪·哈特尔出生于富海斯,演奏某种乐器”,这里还有“乌姆·库勒苏姆”;没错,教材里增加了关于乌姆·库勒苏姆的信息。
仿佛我们根本没有我们的先知(愿主福安之),没有艾布·伯克尔、欧麦尔、奥斯曼、阿里、哈立德·本·瓦利德、艾布·乌拜达·本·贾拉赫,以及历史上众多的穆斯林英雄;如优素福·本·塔什芬、萨拉丁·阿尤比、努尔丁·赞吉,以及那些当然不会被聚光灯照到的当代英雄。
不,不仅如此,我们简直想要一代全天候沉迷于“歌舞享乐”的人。“我准备我探索”;让我们看看孩子在这个正探索如何碾压、毁灭和集体屠杀穆斯林的世界里,究竟要探索什么。要求我们的孩子们去探索:“我回忆所学内容并模仿每张图片发出的声音:在手鼓上敲击(咚)声,用身体敲击(咚)声,在手鼓上敲击(嗒)声,用身体敲击(嗒)声”。意思是,如果你没有手鼓,我们就教你如何在自己的身体上“找乐子”……敲吧跳吧,亲爱的!甚至事情已经发展到引入多神崇拜:“巴力神像由青铜制成,表面覆盖一层黄金”;要求孩子去了解巴力神。
或许有人会说:母亲们在哪里?母亲们会阻止教授这些内容,会告诉孩子们:孩子们,这些话不对,这些人不是我们的榜样。不,让我们来看看教材希望母亲们身处何地。当然是把母亲塞进任何地方,唯独不让她待在家里:“走出去实现自我,证明你自己”,那孩子的教育呢?我们会用“咚和嗒”的节奏,用萨米拉·陶菲克和朱丽叶·阿瓦德来教育他们。
“女媒体人如明星般翱翔于天际”,“看到身材苗条、体态轻盈、充满活力的农妇从遥远的田野归来是多么美好”,“女工程师将完成交付给她的任务”,“祖国乐见其女科学家在生活各个领域取得进步”,“这位女运动员感谢了所有在体育锦标赛中支持她的人”。无论她穿什么或做什么,重要的是她必须“苗条轻盈”,必须是媒体人、工程师、科学家或运动员,但最重要的是她不能待在家里。你的角色不是教育孩子,我们会用“咚和嗒”来教育他们。
兄弟们,问题不仅仅在于这些新增内容本身,我们原本就知道教材里有什么。所有教材乃至我们整个生活中最大的问题,是伊斯兰教法参照系的缺失;即教法未能成为统御一切的最高准则:无论是经济、政治、治理、教育、培养还是媒体。
我们在这里所看到的,正是人们生活中未能践行教法所带来的后果之一。教法已被从孩子们的教材中边缘化,即使出现了经文和圣训,也不是作为不可挑战、必须服从真主命令的绝对统治准则和参照系,不,而是被当作类似风俗习惯的东西;真主的命令分得一杯羹,女歌手、女演员和舞女也分得一杯羹。
你们知道,我们许多人将一半或三分之一的收入花在学校的教育上,是为了什么?最终我们的孩子学到的却是“巴力神”、“咚和嗒”、萨米拉·陶菲克,以及某个演奏着我们不知名乐器的艺术家。我以开篇的话作结:难道是想让我们的孩子变成傀儡吗?究竟是谁编写了这些教材,又是为了谁的利益?在这个人们竞相武装自己的时代,我们的孩子却被教导去效仿这些榜样、敲击这些乐器……唯求真主襄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