媒体报道的现状与血腥屠杀
成千上万的死者,成千上万的伤者,数十万流离失所与沦为难民的人们,脸上带着惊恐印记、流血不止被送往医院的儿童。抵抗者指控政府充当傀儡,政府则坚称抵抗者与基地组织有关联。新闻报道最后以记者那看似睿智的口吻总结道:“这场战斗中唯一的输家是索马里人民,他们不在乎谁来统治,只在乎能否找到安全的栖身之所和一口果腹的面包。”
这就是我们坐在电视机前所看到的新闻常态;关于巴基斯坦、伊拉克、巴勒斯坦和索马里的报道。媒体在人们心中不断强化一种观念:这场血腥屠杀的根源,在于一方是要求建立伊斯兰国家并实施伊斯兰教法的人,另一方则是通过选举上台并选择和平解决方案的政权,两者之间的冲突所致。
观众因此感到反胃与普遍的愤慨,并将罪责归咎于那些破坏社会安全、为强加自身理念而将国家拖入暴力漩涡的“叛乱分子”;或者在最好的情况下,将责任推给双方,认为对立各方必须和解,为了国家与人民的利益停止这场闹剧。但这真的是问题的本质吗?
冲突的真正根源
普通穆斯林很少能够成功地将事件相互联系,并借助过去来在真主恒定法则的光照下理解当下。除了那些将原则视如尘土、只为苟活而活的人之外,还有谁会说出那样的话——即“以什么统治并不重要,重要的只是一口面包和栖身之所”呢?
如果我们剖析上述伊斯兰地区问题的各个要素,并追寻问题的根源,就会发现以下几点:
- 在阿富汗与巴基斯坦: 问题的根源在于美国。美国以向基地组织复仇为借口入侵阿富汗,为满足其嗜血本性而残忍屠杀了数万阿富汗人,无论是婚礼队伍还是送葬行列都未能幸免于其暴行。随后,美国又对部落地区实施集体惩罚政策,只因那里有人挺身而出支援自己的兄弟。
- 在伊拉克: 问题的根源在于美国的占领。这场占领建立在所谓“销毁大规模杀伤性武器”的谎言之上,随后是“阿布格莱布”监狱中充满挑衅的酷刑与侮辱行径,以及一场毫无宗教道德与人性底线可言的战争。
- 在巴勒斯坦: 问题的根源在于犹太复国主义的占领。占领者起初就对那些与他们和平共处、缔结休战协议的人实施屠杀,如“代尔亚辛”惨案;他们甚至不惜杀害在加沙海滩上出游的家庭,执意点燃仇恨的火焰。
- 在索马里: 问题的根源在于埃塞俄比亚与美国的联合干预,旨在推翻当时深受索马里人民支持与拥护的伊斯兰法院联盟。
因此,让我们从这一点得出一个坚定的结论:要求实施伊斯兰教法的人并非问题的根源。即便他们中的一些人日后犯了错误,但人非圣贤,孰能无过?问题的真正根源在于多神教徒(敌对势力);问题的根源在真主的言辞中已阐明:“只要他们有能力,就会不断与你们作战,直到使你们背叛自己的宗教。”
圣战者的角色与伪信者的角色
阿富汗在塔利班治理下难道没有真正享受过安全吗?索马里在伊斯兰法院联盟执政下不也是如此吗?这两个伊斯兰政权都终结了各派系为争夺职位与利益而进行的内斗。伊拉克和巴勒斯坦的民众难道没有团结在圣战与圣战派系周围,以财富和生命支持他们,直到他们成为摆脱压迫两国人民的暴虐占领的巨大希望吗?因此,圣战者本质上是问题的解决方案,而非问题的起因。
此时,当不信道势力无法独自取得胜利并面临真正威胁时,当穆斯林各地的圣战事业即将收获成果之际,不信道势力便故技重施,求助于真主所描述的那类人:“他们才是(真正的)敌人,故你当提防他们。”
他们求助于伪信者,求助于那些总是执行卑劣任务的“廉价白手套”;如阿富汗的卡尔扎伊,巴基斯坦的穆沙拉夫及随后的扎尔达里,伊拉克的马利基,巴勒斯坦的阿巴斯,以及索马里的谢里夫。(外部势力)为他们操办了滑稽的选举,使他们摇身一变成为具有合法性的总统,而任何反抗他们的人反倒成了反对其“合法政府”的叛乱分子!
美国在他们周围纠集了一些雇佣兵,将其组建为警察与正规军。这些警察和军队沦为了廉价的工具,用于追捕圣战者、保护占领者、强推其政策,并葬送长期圣战的成果。难道事实不正是如此吗?
美国“兰德公司”最近的重要研究报告难道没有指出这一点吗?报告难道没有提到,对美国而言,利用穆斯林国家的当地警察和军队来消灭其所谓的“恐怖分子”成本更低吗?因此,伪信者正是问题的一部分。
圣战者面对联盟的抉择
因此,在事件观察家们巧舌如簧地将当前局势描述为街头孩童争抢皮球般的儿戏之前,在他们滥用“各方和解”、“兄弟谅解”、“团结阵线”等辞藻之前,他们必须思考:面对这个由不信道者与伪信者组成的联盟,圣战者们究竟有哪些选择?
第一种选择: 屈服于现实,为避免流血而放下武器,转向议会穹顶下的政治斗争,乞求美国及其伪信代理人允许他们实施伊斯兰教法并建立伊斯兰国家。这样的方案能奏效吗?
纵观历史,穆斯林可曾哪怕只有一次通过这种方式建立过国家与教法?不信道者与伪信者可曾哪怕有一次放过对国家与教法的打压,更遑论将其用金盘盛着拱手让给诉求者?
扎尔达里政府曾假装与斯瓦特地区的圣战者达成和平实施教法的协议,但没过多久,大恶魔美国便与巴基斯坦、阿富汗和伊朗的伪信者召开会议,一如既往地撕毁盟约,并对斯瓦特人民发动突袭,报复他们实施教法的意愿。
那么,在目睹斯瓦特教法协议的下场后,怎能指望索马里圣战者放下武器去诉求实施教法?美国及其盟友又会满意哪种教法的实施?两年前,当伊斯兰法院在民众支持下掌权时,他们可是迫不及待地出兵攻打索马里。
哈马斯在巴勒斯坦不是通过和平方式上台的吗?结果却遭到阿巴斯与达赫兰帮派的挑衅,被拖入对抗,继而遭受封锁与轰炸。这仅仅是因为其具有伊斯兰倾向。尽管遗憾的是,其部分领导人屡次强调他们不想强推教法,并以巴勒斯坦人民的意愿为依归——无论辩护者如何开脱,这些都是危险的言论和偏离正道的标志。即便如此,犹太-十字军势力及其伪信走狗仍仅仅因为其伊斯兰倾向就群起而攻之,企图推翻哈马斯。
如果像法国这样的不信道国家连女学生在学校戴头巾都无法容忍,怎能指望它们会以赐予奋斗者哈里发地位和实施教法来奖励和平斗争?如果不信道者对美德的厌恶竟至于对鲁特族人的指控是:“把他们从你们的城里赶出去,他们确是纯洁的人。”,那么,怎能指望美国那些“红夜”之子与“阿布格莱布”的英雄们(士兵与政客),怎能指望连面纱的纯洁都无法容忍的“萨科齐”,怎能指望这些人会容忍教法的纯洁?黑暗岂能容忍光明?不信道岂能容忍信仰?
尊贵的真主岂未向我们阐明,不信道者对信士最终无非只有三种态度:
- 杀戮: “他们说:‘你们当杀死与他一同信道者的儿子,留下他们的女儿。’”
- 监禁: “他说:‘如果你除我之外还崇拜别的神灵,我必使你成为被囚禁的人。’”
- 驱逐: “不信道者对他们族中的使者说:‘我们誓必把你们驱逐出境,除非你们重新信奉我们的宗教。’”
真主在经文中将这三者总结道:“当时,不信道者对你用计谋,以便他们拘禁你,或杀害你,或驱逐你。”,“拘禁你”即监禁你。难道我们日夜诵读这些真主降示作为引导、法则与恒定常道的经文,却在需要践行时,去发明篡改的方略,在其中盲目摸索并臆测其结局,这合乎理智吗?
因此,不要要求理智且通晓真主常道的圣战者放下武器,去重蹈历史已判定失败、且真主早已判定失败的覆辙。真主说:“不信道者希望你们忽视你们的武器和物资,以便他们一举袭击你们。”,不要要求他违背真主的命令:“教他们携带武器。”
对抗的抉择与相互抵御的常道
第二种选择: 圣战者放弃实施教法与建立伊斯兰国家,将哈里发视为不合时宜的幻想,并从根本上质疑实施教法原则的适用性。届时,被“驯化”的圣战者便可“安心”地面对真主的言辞了:“他们希望你们像他们一样不信道,以便你们与他们同流合污。”,“你们不要倾向不义的人,以免遭受火刑。”,“他将恶劣的部分层层堆积,统统投入火狱。这等人确是亏折的。”
第三种选择: “先知啊!你当对不信道者和伪信者奋斗,你当严厉地对待他们。他们的归宿是火狱,那归宿真恶劣。”。真主的命令并非可选项:“当真主及其使者判决一件事的时候,信道的男女对于他们的事,不宜有选择。”
分娩必经阵痛,抗争必不可少,这是真主在造物中设定的常道:“若非真主使世人互相抵御,大地必定已遭破坏。”。尽管这种抗争伴随着痛苦与破坏,但它远比将人类留给这些罪犯的魔爪更为仁慈。
因此,无论你在关注局势时是否感到恶心与厌恶,无论你是否愿意,这就是相互抵御的常道。由此造成的破坏并非圣战者的责任。他们懦弱的敌人总是蓄意造成尽可能多的平民伤亡,企图煽动民众反对自己的圣战者,正如他们在车臣、阿富汗、瓦济里斯坦、斯瓦特、伊拉克、杰宁、加沙、索马里等地所做的那样,这绝非圣战者的过错。
相反,圣战者是这个民族的希望,是其名誉与尊严的守护者,是期盼中黎明气息的捍卫者。“各方和解”与“兄弟谅解”的论调,在谈论俄罗斯撤军后的阿富汗、昔日的圣战者为职位与地盘争斗时,或许完全适用。但今日,这是真理与虚妄的较量,世间只有两大阵营:信仰的阵营与伪信的阵营。两者绝不会和解,圣战的火焰也绝不会熄灭,直到真主以真理在两派之间做出裁决,他是最优的裁决者。
最后,我们以一位深刻洞悉此常道的高尚之士——愿真主慈悯赛义德·库特布——的话语作结:“这个民族必须经历新生,新生必经分娩,分娩必经阵痛。”
真主至知。愿真主赐福我们的先知穆罕默德及其家属与圣门弟子,并祝他们平安。
晨曦之光正流淌……起身吧,向崇高飞跃,
因为高贵者勇于腾跃……因为高贵者勇于腾跃。
兄弟啊,向巅峰进发……做一位奋发自强的英杰,
莫要贪恋尘世繁华……明日它终将化为乌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