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平安与真主的慈悯降临于你们。
尊敬的各位,大家都知道目前广泛传播的新闻是关于瑞典绑架儿童的事件。瑞典完全否认其绑架儿童的行为,一些媒体也为其辩护,例如大家所知的受美国资助的“自由电视台”。该台发布或刊登了一则标题为《瑞典回应“绑架穆斯林儿童”指控》的新闻,使用了引号,意在表明这一用词并不准确。
那么,让我们来看看这则新闻具体说了什么。“自由电视台”报道称:“瑞典心理防御局(一个旨在应对虚假信息的政府机构)表示,一场误导性宣传活动的幕后推手是一个阿拉伯语网站,其创始人与‘伊斯兰国’组织有同情关联。”啊,所以按照他们的说法,针对瑞典的宣传活动幕后黑手是同情“伊斯兰国”的人。
但请稍等,许多穆斯林都发声了,不止一两个或三个网站,许多穆斯林都提供了证据和证明。不,让我们假设这些人全都是“伊斯兰国”分子。我们不会采信你们穆斯林的说法,你们要么受该组织影响,要么就是该组织成员。这说不通啊,像瑞典这样的国家,这个斯堪的纳维亚国家,众所周知斯堪的纳维亚国家多么美丽、公正、福利完善、自由且包容所有人,怎么可能突然就开始绑架儿童呢?穆斯林们啊,你们当敬畏真主,不要对瑞典妄加捏造。
因此,在这番讲话中,我们不会采信穆斯林们的说法,而是将引用那些与伊斯兰教毫无关联的人士的言论,来看看他们是如何评价瑞典的。
好的,首先让我们来看看北欧人权委员会(NCHR)的这份报告。NCHR是“Nordic Committee for Human Rights”的缩写,即代表芬兰、瑞典、挪威、丹麦以及可能还包括冰岛的人权委员会——北欧人权委员会。
该委员会于2012年发布了一份报告。首先看报告标题:《儿童带走事件:瑞典及周边国家的儿童带走案例》。让我们看看这份报告的作者是谁,说不定他们也是“伊斯兰国”分子呢!我们来看看。当然,我会将所有来源放在评论区,以便大家查阅并核实翻译的准确性。
报告中的这段文字写道:“我们以下签署人,包括律师、法官、前任法学教授、心理学教授、调查心理学家以及来自瑞典的医生,其中包括北欧人权委员会指导委员会的律师及成员,致力于保护北欧国家的家庭权利。”因此,这些就是报告的作者,且全部来自瑞典。
那么,难道他们也可能像瑞典新闻所描述的那样是“伊斯兰国”分子吗?据我所知,该报告发布于2012年,而该组织也是在同一年出现,我们从未听说它当时已渗透至瑞典,更没听说其成员变成了律师、法官、法学教授和心理学教授。我们从未听说过这种事,因此可以合理推断这些人与“伊斯兰国”毫无关联。
他们写道:“我们向欧洲委员会、部长委员会及欧洲议会提交此请求,要求对北欧邻国日常普遍存在且极具破坏性的儿童带走案例进行全面调查。”好的,他们谈论的标题涉及瑞典,即瑞典及其周边国家。让我们看看英文原文以免有人怀疑:“非常普遍且具有破坏性的儿童带走案例,且每天都在发生。”这份报告是由瑞典人撰写的,他们至少绝大多数不是穆斯林,甚至可能全部是非穆斯林。
顺便提一下,这份报告有摘要版,也有“完整报告”。在摘要中,你可以找到关于该主题背景的这样一段话,翻译如下:“自二十世纪初以来,瑞典及北欧国家便制定了法律,赋予社会福利机构强制将儿童带离父母监护的权力,且这种做法似乎基于武断的理由,随后这些儿童被安置在寄养家庭或机构中,与完全陌生的人生活在一起。”
在同一份报告中,在我们将公布链接的完整详细报告里,你们会看到这一段。这段内容的要点是什么?这些专家指出:“根据我们的经验,瑞典、挪威、丹麦和芬兰的社会福利机构(不仅限于瑞典)更倾向于针对单亲家庭,例如丈夫去世、未入境瑞典或已离婚的母亲,或妻子去世或不在身边的父亲。社会福利机构更多地针对这类家庭,以及经济和教育背景较弱、存在健康问题以及移民家庭。”移民家庭。对于那些声称此事与是否为移民无关的人,该委员会明确指出了移民家庭是目标。
他们还指出:“持有在政治上看似不合适的宗教和哲学信仰的父母,经常被视为不合格的父母,从而导致其子女被带走并安置在替代家庭中。”啊,所以这个委员会在十年前就指出,那些宗教信仰不符合瑞典当局标准、哲学观念不被瑞典当局接受的人,更容易成为瑞典及其他国家社会福利机构的目标,其子女会被带走并交给替代家庭,导致孩子被剥夺并安置在寄养家庭中。
报告指出,自二十世纪八十年代初以来:“大量家庭逃离瑞典,以保护其子女免被送入替代家庭。”因此,确实有家庭在不断逃离,自1980年起就开始逃亡,因为他们目睹了他人所遭遇的一切。
好的,我们来看另一个来源。大家猜猜这个来源是伊斯兰国吗?不,不是伊斯兰国。各位请看,这个来源是《康皮斯报》。这份《康皮斯报》由瑞典政府资助,以阿拉伯语发行。那么有什么证据证明它受政府资助呢?我们将在评论区为大家证实,若真主意欲。而且这是公开的信息,他们对此毫不避讳。
在《康皮斯报》上,你们会看到这篇题为“关于社会事务局(社工局)带走儿童的研讨会”的报道。那么,这个主题的研讨会是在哪一年举办的呢?2018年。你们会对这篇报道中极其直白的内容感到惊讶。反正也就是在会场里说说而已,之后什么也不会发生。让每个人畅所欲言也没关系,只是为了让瑞典看起来像他们所说的那样是一个民主、公正、自由的国家,然后就算了,根本不会落实任何东西。谁想推行自己的议程就去推行,让每个人去碰壁也无所谓,你们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在这份亲瑞典政府的《康皮斯报》网站的报道中,我们一起来读一段:“随后,活动人士……”在他们讲了一大堆开场白,还有什么喜剧环节之类的之后,“活动人士伊丽莎白发表了讲话”。这个伊丽莎白是伊斯兰国吗?不,不是伊斯兰国,从名字看她似乎也不是穆斯林。“活动人士伊丽莎白随后发言,讲述了她的经历以及瑞典社工局法律的历史。她指出,社工局并未按照书面法律执行规定,且社工局的报告在法院获得批准的比例高达近98%。”这是什么意思?社工局想要什么?法院就直接在社工局想要的东西上盖章批准。
“当她与约40名律师决定就社工局的专横和违规行为提出抗议时,毫无作用,于是她转向欧洲法院。”这位伊丽莎白带着四十名律师,社工局根本不理会他们。好吧,或者说她抗议瑞典社工局,对方不予回应,于是她去了欧洲法院。“而在那里,仅允许他们就此事发言五分钟以引起关注。”看到公正了吗?看到欧洲法院的公正了吗?只让她讲五分钟,随后便封口了事。
“她接着说:2010年有17,200名儿童被带走。她说这是一个可怕的数字。而到2014年,被带走的儿童数量达到32,000名。”她还补充道:“政府向接收这些儿童的寄养家庭支付巨额资金,数额高达数百万。”那些瑞典替代家庭,无论是无神论者、基督徒,还是男男或女女同性伴侣,都没问题。
“存在一种不正常的状况,”伊丽莎白说,“存在一种不正常的状况,因为社工局会诱哄被他们扣留的儿童,满足孩子的一切要求,也就是说,孩子要什么就给什么,目的是让孩子不愿回到父母身边,正如伊丽莎白所述。”所以伊丽莎白是在告诉你,社工局在诱惑孩子:我们会给你想要的东西,你的父母不适合你,别回你父亲那儿了。“至于支付给寄养家庭的费用,估计每月在两万到四万克朗之间。这是一个危险的项目,危险之处不仅在于剥夺孩子的原生文化,他们还对孩子进行物质诱惑,告诉孩子‘你想去哪儿我们就送你去’,还说‘只要你想要,我们随时愿意给你买最新款的手机’。这一切都是为了说服孩子留在他们那里,并向孩子暗示其父母根本买不起这些东西。”
好的,在同一篇报道中:“一位与会者提问,该如何应对寄养家庭耍的花招?这些家庭通过用外出游玩和有趣的户外活动来诱惑孩子,从而避免孩子参加社工局安排的与父母的见面。”也就是说,现在的常规操作是把孩子从原生家庭带走,安置到瑞典家庭。瑞典家庭想耍手段不让孩子见父母,于是就去跟孩子说:走,带你去公园;走,带你去参加体育活动,目的就是让孩子见不到父母。不幸的是,确实如此。
另一位名叫葆拉的女律师回应道:“这种做法本不该存在,但现实是一回事,法律是另一回事。按理说他们不应采取这种手段,而应协助安排见面,以免扰乱孩子的思想。”也就是说,理论上不该发生这种事,但遗憾的是它确实发生了。寄养家庭——也就是“偷孩子”的家庭——会把孩子带走,并设置障碍不让孩子见父亲,等等,此类情况很多。
现在,按规定原本每六个月可以提交一次诉讼,要求要回孩子。一位与会者说:“我每六个月提交一次诉讼,持续了十年。”葆拉回答说:“有些人缺乏相关经验,因此必须聘请律师来负责此事。”正如她所说,遗憾的是事实确实如此。由于缺乏经验,事情就这样六个月接六个月地拖下去,甚至拖上好几年,而父母对此却毫不知情。所以是的,这件事可能被拖延很多年,你一次次提起诉讼想找回孩子,却始终无法成功。
杰哈德律师说:不,女士,这位杰哈德是穆斯林。算了算了,我们别引用穆斯林的话,我们不采纳穆斯林的说法。当然,他表达的意思也是一样的,他指出这些“偷孩子”的家庭会收到巨额资金,因此他们会不择手段地耍花招,想方设法把孩子留在自己家里。
随后,马尔默某清真寺的伊玛目哈桑谢赫发言说:“我将谈谈我在瑞典三十年的经历。我曾在大清真寺担任伊玛目,处理过离婚案件,目前我担任国家顾问和专家,负责宗教与社会事务。我将以兄弟的身份给大家一个忠告。第一点是:社工局不会主动来敲你们的门,而是你们自己去敲他们的门。是你们自己主动去找他们的。”
你太让人失望了,清真寺的伊玛目。因为通常是这些人站出来为瑞典辩护、美化瑞典的形象。伊丽莎白律师、葆拉律师以及由与伊斯兰无关的人士组成的委员会,都在不断指出他们在偷走孩子,并用物质诱惑孩子不让他们回到原生家庭。而尊敬的哈桑谢赫,身为国家宗教与社会事务顾问专家,却给出了致命打击。他居然说:不不,那些说法不对。是你自己导致孩子被带走的。正是这类人,给所有人带来了灾难。
最后一个问题,这一切都跟哪篇文章有关呢,各位?这篇文章刊登在亲瑞典政府的《康帕斯报》上。最后一个问题,也就是同一份报告中的问题,是关于一名儿童在厄勒布鲁市某寄养家庭遭猛犬袭击致死的事件,并质疑当儿童处于保护性寄养状态时,责任究竟该由谁承担。
请大家跟我一起想象一下一对穆斯林父母此刻的感受:他们的孩子被强行带走,交给一个家庭寄养。而这个家庭要么疏忽照顾,要么对孩子发脾气,不管出于什么原因,总之对孩子进行了虐待。真主至知到底发生了什么,结果孩子竟被恶犬撕咬吞噬。寄养家庭明知这是别人的孩子却被咬得血肉模糊,真主至知他们是否会把这具残缺的遗体交还给父母。于是有人问:这种情况下会怎么处理?答案很简单:社会服务局不会被追责,被追究的只是那些寄养家庭。所谓的“保护性寄养”,社会服务局声称与此无关。
正如大家在阿卜杜拉·谢里夫的那期节目中看到的,类似案件确实存在。例如,有一个女孩被交给一名男子,名义上是作为她的“替代父亲”,结果该男子竟强奸了她上百次。即便事情败露,法院也形同虚设,根本不当回事。社会服务局照样撇清关系。他们的任务似乎只是把孩子抢走,交给替代家庭,然后任凭悲剧发生——无论是被狗咬死,还是遭人强奸,都完全无所谓。
此后,会议中途安排了20分钟的咖啡休息时间。会议结束后,律师们回答了一些问题,某协会向所有参会者发放了纪念品,并向各位律师先生赠送了花束。大家领完东西就散了,没有任何问题。每个人喝完咖啡、拿着花束回家,一切照旧。当然,只要没有实际行动、没有具体措施、没有任何作为,刊登这类新闻也毫无意义。我们就只能眼睁睁看着。
什么时候才会成为问题呢?啊,只有当舆论哗然、穆斯林群体发声、国际社会将目光聚焦瑞典时,这才算个问题。好吧,他们确实会抢走孩子,我们认了,先生们,好吧。但难道在大多数情况下,这些孩子在心理、社会和道德层面真的能受益吗?好吧,我们承认现实,我们配合你们,最终孩子们迷失了信仰、背离了伊斯兰。但至少在世俗层面,也许他们的品行和文化素养得到了提升,过上了富裕幸福的生活,对吧?
让我们来看看事实,先生们。让我们看看这篇论文。当然,这篇论文发表于“威利在线学术库”(Wiley Online Library),引用次数达132次。论文虽然发表了,但即便是在学术界,只要没有媒体炒作和舆论聚焦,根本无人问津,就像石沉大海一样。
该论文的标题涉及被安置在原生家庭之外的儿童,要么在替代家庭,要么在收容机构,也就是不在父母身边。研究跟踪了718个案例,论文发表于2008年。需要说明的是,这篇论文并非专门针对被强行带离父母的穆斯林儿童,而是针对部分儿童,用论文的话说,他们存在行为问题或其他原因。关键在于,这些儿童都处于瑞典社会服务局的监管之下。这篇关于瑞典的研究记录了他们的情况,现在让我们来看看社会服务局的“教育”有多么“美好”。
大家请看,当然在论文的“摘要”(Abstract)部分,我简要读一下:“研究发现,与未进入寄养系统(即未‘享受’社会服务局照顾)的同龄人相比,第一组中的男女青年表现出极高的早亡率、严重犯罪参与率、因心理健康问题住院治疗的比率,以及青少年生育率(即可能因非婚怀孕而早早成为母亲)。此外,还存在自我支撑能力缺失(即无法独立生存)以及学业成就低下等问题。”
论文继续指出:“在因行为问题被安置的青年中,因心理健康问题住院的比例极高。研究证实,寄养安置的失败及频繁更换寄养家庭,是长期预后(Prognosis)不良的强烈预测指标。”后果是灾难性的。正是这篇已发表的科学论文,揭示了被送入这些寄养机构的儿童的最终结局。
那么,在被追踪的样本中,到了25岁时,70%的人要么进了监狱,要么已经死亡。没有一个人,真的没有一个人过着正常的生活,如果我们以所有既定标准来衡量的话。因此,各位,这就是社会服务局的“教育成果”。
让我们来看看这份报告。瑞典电视台于2020年11月发布了一项调查报道,也就是大约一年多前。报道揭露了儿童和青少年在瑞典社会服务局下属的青少年收容中心遭受各种虐待的情况:殴打、吸毒、性剥削。调查覆盖了瑞典约1000家机构中的近200家。由此可见,许多孩子在那里遭受殴打、染上毒瘾、遭到性剥削。
当然,可能会有人反驳我说:“假设孩子的父母确实对他大吼大叫、辱骂或羞辱他呢?”啊,是吗?当然,我坦白告诉你们,这种情况确实会发生,在某些家庭中,孩子确实可能挨打、被骂、受辱,这都有可能。我绝对不是在为这种行为辩护。但是,请看看孩子被社会服务局带走后所去的“天堂”吧:等待他们的是自杀、死亡、心理创伤、早亡、性剥削等等。
好吧,在看完这些之后,让我们再读读同一份亲政府报纸,或另一家亲瑞典政府的媒体——名为《阿克塔尔瑞典新闻》的阿拉伯语媒体。他们的标题是:“在社会服务局的‘安全之手’中”。看看他们有多自豪,对2020年的“伟大成就”沾沾自喜。“2020年期间,社会服务局共照顾了多少儿童和青少年?”他们竟为这些“伟大成就”感到骄傲:2020年共有27,300人接受照顾。其中占比最高的是33%,也就是大约多少人?大约9,000人属于强制寄养。意思是:“孩子,我们必须强制照顾你,我们要强行把你从父母身边带走,由我们来‘照顾’你。”再看看那个标题:“在安全之手”,让我们看看这双手到底有“多安全”。
还有其他来源!让我们看看其他资料!这份请愿书早已发布,标题为:“释放我们的孩子”。其主旨是要求停止这场闹剧,制止社会服务局强行从家庭中夺走儿童的行为。在俄罗斯电视台对此事进行报道并引发关注之前,已有数百人参与了联署。
看看这则十一年前的新闻,十一年前!标题是:“被瑞典社会服务局‘偷走’的孩子:一位俄罗斯母亲强烈谴责当局强行带走她的双胞胎女儿”。看看这个国家,两个可怜的女孩被强行从母亲身边夺走,完全违背了母女双方的意愿。是谁带走了她们?社会服务局。是谁在报道这件事?十一年前的俄罗斯电视台。
好吧,在我们看到这些非“伊斯兰国”来源及其关于瑞典社会福利机构所作所为的言论之后,让我们再来看看瑞典媒体现在是怎么说的。在瑞典SVT电视台上,瑞典心理防御局的这位专家表示:“针对瑞典当局的威胁运动,伊斯兰主义者呼吁发动恐怖袭击。”真主至大!瑞典广播电台也报道称:“针对瑞典的威胁运动,呼吁采取恐怖行动。”
看在真主的份上,他们以前难道不是这样无耻地对我们撒谎吗?而我们亲眼看到,工作人员在谈论你们时,根本扯不上什么恐怖主义、极端主义或诸如此类的事情。你们怎么能指望我们相信你们对事件的叙述呢?遗憾的是,他们中有些人甚至自称是伊玛目。瑞典官方网站却对他的言论大肆宣扬。看在真主的份上,请闭嘴吧。看在真主的份上,管好你们的舌头,保持沉默吧。
这些闹剧与悲剧在过去一段时间里一直在上演。你们既没有帮助家长们要回他们的孩子,家长们反而在抱怨你们,说他们曾敲开伊斯兰社区领袖与机构的大门,却得不到任何援助与救助。你们没有警告人们不要移民瑞典,也没有告诉他们“荣誉文化”在瑞典是被禁止的。你们更没有在现实中采取任何具体行动来要回瑞典穆斯林的孩子,甚至本该去要回所有人的孩子,因为我们的呼吁本是面向全人类的。你们什么都没做,除了或许一些不痛不痒、苍白无力的法律诉求。就算你们把头撞向六百堵墙也无济于事,瑞典当局最终只会按自己的意志行事,绝不允许任何人反对,谁若反对,那就随你便吧。
然而,当世界各地的穆斯林兄弟挺身而出救助这些可怜人时,当全世界都起来声援他们时,你们却跑来对他们高谈阔论、说三道四:“你们跟瑞典没关系,你们对瑞典一无所知。”看在真主的份上,闭嘴吧;看在真主的份上,闭嘴吧。把你们的沉默留给我们就好,这就是我们想对大家说的话。
为了让你看清这些消息来源的可靠性与可信度,看看他们自己吧:昨天当言论尚未发酵时,他们发布新闻;当言论产生影响力后,还是这帮人在同样的网站上,把整个故事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根本没有人像你们所说的那样用恐怖袭击威胁你们,也绝无任何此类行径。只要你们停止对穆斯林作恶,把他们的孩子还给他们,不要再绑架他们。我们要对穆斯林说:如果这种状况持续下去,你们留在这个国家在教法上将是被禁止的。一个公然标明“荣誉文化被禁止”的国度,你们留在其中是非法的。要么它做出改变,要么你们离开。愿真主的平安与慈悯降临于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