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你们平安。
鉴于部分抵抗运动领导人的言论使哈桑·纳斯鲁拉的话题再次浮出水面,我们想指出:无论这些领导人出于何种原因将哈桑·纳斯鲁拉称为烈士并赞扬其立场光荣,我们都有责任向公众阐明,在任何情况下都不应将哈桑·纳斯鲁拉称为烈士。
他在教义上是引人迷误的伊玛目,是对穆斯林发动非法战争的首领,也是萨法维(波斯)扩张计划的臂膀,该计划过去且现在仍在给穆斯林带来深重灾难,而哈桑·纳斯鲁拉至死都坚持这一立场。
布哈里与穆斯林圣训实录中记载了关于攻克海拜尔的一段圣训:一名叫穆德阿姆的仆人在为先知(愿真主赐福他并使他平安)卸下行装时被箭射中身亡。人们说:“恭喜他获得烈士的品级。”先知(愿真主赐福他并使他平安)却说:“不然,以掌握我生命的主宰发誓,他在海拜尔战役中私吞的那件未参与分配的披风,必将为他燃起烈火。”
这意味着此人在战利品分配给穆斯林之前私自拿走了一件衣服,这属于被严禁的贪污战利品行为。先知(愿真主赐福他并使他平安)告知,正因如此,那件披风将为他化作烈火。随后又有一人拿来一根或两根鞋带(即穿在脚上的鞋底部分),说道:“这是我捡到的一点东西。”先知(愿真主赐福他并使他平安)说:“一根或两根鞋带也将化作烈火。”
各位弟兄,私吞一件衣服或一点鞋带尚且如此,更何况那些在叙利亚屠杀穆斯林、残害他们、强占他们土地、纵容对他们施加酷刑并侵犯他们尊严的人呢?!
各位尊贵的人们,将“忠诚与划清界限”的原则仅仅局限于巴勒斯坦是极其危险的。叙利亚、伊拉克、也门穆斯林的血与巴勒斯坦穆斯林的血完全同等,所有穆斯林的生命价值是平等的。如果我们开始美化那些无论出于真假理由声称支持巴勒斯坦的人,哪怕他们是原本的不信者或迷误的首领;如果希琳·阿布·阿格莱成了烈士,哈桑·纳斯鲁拉成了烈士,卡西姆·苏莱曼尼也成了烈士,难道这就是那个以认主独一和全体穆斯林在主内兄弟情谊为基础建立忠诚的伊斯兰吗?!
我本人来自巴勒斯坦,我说这番话时深知:我们有被掠夺的记忆与财产,也有我们无法触及的所属之地;在巴勒斯坦各地,我有日夜思念却无法探望的亲属。
同样,美化哈桑·纳斯鲁拉及其政党的立场也是错误的。事实是,他们辜负了“阿克萨洪水”行动,整整一年原地踏步,仅满足于发表声明、威胁以及未能对犹太复国主义者造成实质性打击的行动。他们并未全力投入战斗,直到在“传呼机事件”中于自家地盘遭到重创,随后其被渗透的领导层遭击杀。等到他们想为自己复仇时,时机已逝,反遭致命打击。他们从一开始就怯于参战,直到灾祸降临自身,这毫无英雄气概可言。
即便他们的立场比其他统治者的立场少一些耻辱与背叛,也绝不意味着其立场是光荣的。真正光荣的英雄立场是为真主之道而战,以使真主的言辞成为最高尚的。这才是被接纳的吉哈德,在其中牺牲者才是真正的烈士。倘若一名逊尼派穆斯林并非为此而战,其战斗尚且不算被认可的吉哈德,更何况黎巴嫩的伊朗代理人政党?他们在叙利亚作战是为了让伊朗计划及其附庸的言辞凌驾一切!这既非为主道而战,其阵亡者亦非烈士。
各位尊贵的人们,我们在此并非要将焦点转向抵抗运动领导层的言论。对我们而言,最紧要的义务之一是阐明支援抗击真主之敌者的必要性。但简而言之:我们并非那些关闭符合教法之政治大门的人,我们也未脱离现实。我们不否认穆斯林可以感谢提供帮助者,无论其动机如何。但绝不允许借此打开篡改宗教术语和“为主道殉难”概念的大门,更不允许在人们原本就已混淆的宗教事务上继续蒙蔽大众。
我们知道,那些老调重弹、陈词滥调的人又会跳出来说:“那你们又做了什么?”我们的所作所为是:我们未曾沾染叙利亚或其他地方穆斯林的血腥;我们已尽己所能支援了加沙的弟兄及其抵抗运动,尽管我们自身面临重重束缚与打压。若我们仍有不足,我们祈求真主弥补我们的欠缺,并襄助我们以令祂喜悦的方式支援他们。
在此之后,至关重要的一点是必须明确:尽管我们不认可这些言论,但这绝不能成为我们坐视不救、不支援加沙、黎巴嫩及各地弟兄的借口。那些统治者的奴仆也无权为此类言论沾沾自喜,更无权借此为其主子的阴谋诡计及与真主之敌结盟的行为开脱。我们不认同错误,但各地弟兄享有我们支援的权利,这一点永不改变。
愿真主的平安与慈悯降临于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