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真主的平安与慈悯降临于你们,尊敬的兄弟们。
关于在美国发布的有关真主使者(愿主福安之)的电影及其引发的反应,我想说:穆罕默德(愿主福安之)的稳麦充满生机。事实上,在革命爆发、恐惧的屏障被打破之后,民众已不再接受仅仅以谴责和游行来回应对其先知的嘲弄,而是拥有了超越这一阶段的力量。这种力量需要正确的引导,才能结出最丰硕的果实。
显然,伊斯兰的敌人仍然严重低估了稳麦中的这种生机,并对其过于轻视。美国从未预料到利比亚会发生那样的事件。尽管我在此不对大使遇害一事作正面或负面的评论,因为对此类问题下定论需要深厚的学识,而我自认不具备这种能力。
我认为,这是尊贵的真主对伊斯兰敌人的一种逐步诱导,使他们因如此愚蠢的行径而亲手摧毁自己多年来构筑的邪恶大厦。他们长期以来一直试图迷惑稳麦,抹杀其中“忠诚与划清界限”的准则。然而,通过这种愚蠢而鲁莽的举动,他们反而自毁长城,减轻了宣教者的负担,使穆斯林心中更容易复苏热爱真主、敌视真主之敌的情感。尤其是民众的记忆通常是短暂的,正需要此类事件来唤醒他们对敌人敌意的认知。
此刻最重要的是,我们要利用这些事件使其转化为对我们的益处,正如当年的“诬蔑事件”最终成为穆斯林们的福祉一样。过去,罪犯们曾企图用谎言中伤真主的使者(愿主福安之),诋毁他家属的贞洁,结果如何呢?尊贵的真主说:“造谣者确是你们中的一伙人。你们不要以为这件事对于你们是有害的,其实是有益的。”
真主曾说:“我提高了你的声望。”仿佛真主注定要将愚妄者对先知的亵渎,转化为对先知及其稳麦有益之事。
原文此处似乎有遗漏,将艾布·哲赫勒的行为与现代联系起来,或者该句在历史语境中插入有误。(有人曾提及)“《撒旦诗篇》”,在读完该书后,我觉得出于公平应当阅读另一方的观点,于是我阅读了《古兰经》,随后皈依了伊斯兰。”
据传,谢赫艾布·哈桑·纳德维曾讲述过一个关于印度诗人的故事。这位诗人曾沉溺于罪恶,饮酒作乐,触犯禁忌,深陷悖逆之中。在一次酒局上,有一位阿拉伯裔共产主义青年在场。他们一边喝酒一边谈论各种世俗话题,对宗教毫不关心。突然,那名共产主义者开始辱骂先知(愿主福安之)。这位印度诗人当时已醉意朦胧,头脑昏沉,但一听到有人辱骂先知,他顿时震惊颤抖,站起身来拿起鞋子,开始殴打那名青年,同时痛哭流涕地喊道:“是的,我们喝了酒,我们犯了错,我们越了界,我们违抗了主,但我们心中只剩下对真主及其使者的爱!我们只剩下对真主及其使者的爱和信仰!你竟敢在我们面前辱骂真主及其使者?”他不停地殴打,直到那名共产主义者失去知觉。后来,这位诗人向尊贵的真主忏悔,归依正道,彻底戒除了以往的恶行。
伟大的真主所言极是:“不信道的人花费他们的钱财,以便阻止别人遵循真主的大道。他们在花费之后,必定悔恨,而且被战胜。”
因此,此刻最重要的是我们要利用这些事件,使其成为我们的福祉,正如“诬蔑事件”曾成为穆斯林们的福祉一样。
首先,我们要借此机会号召人们归信真主的宗教。我们不希望我们的反应仅仅是纯粹的愤怒,也不希望表现得仿佛这部电影揭露了我们宗教中令我们羞耻的秘密,从而因秘密被揭穿而愤怒。因为那样只会增加这些民族观看此类电影的好奇心,而这正是那些卑劣浅薄之徒所期望的,他们发现亵渎先知是成名最便捷的途径。这类电影无非是对尊贵先知(愿主福安之)人格的纯粹攻击与捏造。
其次,我们要通过顺从先知(愿主福安之)、追随他、服从他的命令,并号召普通穆斯林大众以此回应。我认识一个家庭,家中有三位曾经穿着暴露的姐妹,在2001年美国对阿富汗发动战争后,她们全部戴上了头巾。她们戴上了符合教法的正确头巾,因为这场战争唤醒了她们的麻木,点燃了她心中对真主及其使者的热爱。因此,对憎恨先知者之亵渎最有力的回击,就是我们作为他的稳麦,展现出对他的热爱与顺从。
倘若那位穿着暴露的女子顺从她的先知并宣告:“我戴上面纱,是为了回应愚妄者对我先知的亵渎。”倘若放弃礼拜的人开始礼拜。倘若在各种思想路线间徘徊犹豫的人,宣布他唾弃那些对不信道者妥协的路线,并转而支持为主道奋斗者,以回应愚妄者的亵渎。这些都是富有成效的回应,我们借此向先知的敌人传递信息:“你们亵渎先知,而我们作为他的稳麦,将对他更加热爱、顺从、尊崇与捍卫,你们在愤恨中死去吧。”我们需要的是长远的果实,而非短暂易逝的瞬间反应。
第三,我们要利用这些事件纠正人们的观念,深化他们心中“忠诚与划清界限”的信仰准则。我们要对人们说:你们看到了伟大真主的诚实了吗?他说:“他们将不断进攻你们,直到使你们叛教,如果他们得逞的话。”难道我们能接受与这些辱骂先知的人举行联合军事演习吗?某些人为了应付国内舆论而发表声明拒绝攻击先知,但其军队却与美军进行联合军演,这难道不是欺骗与伪善吗?
即便我们在大使遇害的教法判决上存在分歧,让我们至少在一些基本共识上达成一致。难道我们会天真地以为,这些辱骂先知的人贷款给我们是为了帮助建设我们的国家吗?难道我们会天真地以为,当他们监督穆斯林国家的民主选举以确保其公正时,是真心想要在我们的国家实现正义与自由吗?难道这就是那些企图在穆斯林国家推销的腐朽民主所带来的“自由”吗?
2005年,联合国大会一致通过决议,谴责任何否认犹太人大屠杀的行为,仅仅是“否认”而已。然而在这些人的眼中,亵渎先知(愿主福安之)却被视为“思想自由”。对于那些宣称“尊贵的先知是红线,越界者我们将与之敌对”的人,如果你们的军队仍在与美军进行联合训练,那么你们那些响亮的口号对我们毫无益处。这边是“准备就绪的雄狮”演习,那边是“鹰之环”演习,或许以后我们还会听到“恶犬”和“嘶鸣的驴驹”之类的代号。与这样一支军队进行联合演习和训练:他们曾在关塔那摩和阿富汗亵渎《古兰经》,摧毁费卢杰的清真寺,在阿布格莱布监狱强奸妇女。这个国家的许多大学和中学都在教授《神曲》一书,该书以最丑陋的形象攻击我们的先知(愿主福安之);其电影院多年来一直上映嘲弄和贬低先知(愿主福安之)的电影;我们手头还有美国报纸上公布的一些电影片名,其内容之恶劣使我们无法在此提及。
如果我们通过以下三种途径来善用这些事件:向非穆斯林宣教、顺从先知、深化忠诚与划清界限的信仰原则,那么以下经文也将同样适用于我们:{你们不要以为这件事对你们是有害的,其实它对你们是有益的。}但我们希望这些积极影响能够长久延续,而不是等风波过后,我们又退回原点,重新对既定真理产生怀疑,甚至为依附辱骂先知之人及与他们结盟寻找借口。
而我们挚爱的先知(愿主福安之)在历经这一切之后,已安息在他的养主身旁,他的灵魂在至高伴侣中享受恩泽。卑劣之徒无法伤害他,因为他的养主已赐予他尊荣;低贱之人无法贬损他,因为真主已使他的名望崇高。我们祈求伟大的真主、尊贵宝座的主宰,使我们终生恪守他的圣行,使我们成为他的辅士及其道路的宣教者,并使我们能在复活日亲吻他尊贵的双手,得以饱览他尊贵的容颜。愿真主赐福我们的先知穆罕默德及其家属与圣门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