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真主的平安与慈悯降临于你们。
我们现在身处19世纪的欧洲,具体来说是英国,正在观看这场公开拍卖。卖家展示的究竟是什么商品?竟然是他的妻子。他的妻子?!没错,过去有些男人确实会贩卖自己的妻子。
例如,你可以在“History”网站上搜索“贩卖妻子”(Wife Selling),就能看到对这一习俗的记载。当时贩卖妻子比支付离婚费用更划算,还能帮助男人偿还部分债务。西方历史档案中仍保存着描绘这一现象的画作。
那些让丈夫感到烦躁、整天唠叨的妻子——顺便一提,英语中也有同样的词,即“唠叨的女人”(Nagging Woman)。当时用来惩罚她们的一种刑具叫“责骂笼头”(Scold's Bridle),那是一个铁制的头笼,内部伸出一块铁片压在舌头下方,使女性无法说话,并要戴着它受罚数小时。
你可以观看关于这种“责骂笼头”的影片,看看当时的人如何将女性烦人时的声音形容为“狗叫”,并对她们使用这种笼头。这种刑具也被用来惩罚散布谣言或搬弄是非的女性。女性遭受了各种形式的不公,而社会底层的女性受害尤为严重。
这样的女性该向谁求助?她本可以寻求男女之间的公正,通过伸张正义、摒弃虚妄来维护自身权益。但“真理”与“公正”这些概念需要神圣的启示作为依据,需要一个男女双方都能共同认可的准则。
西方女性查阅了自己宗教中的经典文本,却发现其中规定女性必须安静、完全顺服地学习,且不允许她教导男人,也不允许她管辖男人。为什么?因为她是夏娃;夏娃受了诱惑并越界,进而引诱了亚当,因此她被视为罪恶的根源,是导致人类苦难的起因。所以,按照她宗教经典的说法,主惩罚她承受怀孕与分娩的苦楚,并让男人作她的主宰。
西方女性在自己的宗教经典中读到:女人是为男人而造的,男人却不是为女人而造的;甚至父亲可以卖掉自己的女儿。这些经文的出处你们可以在注释中找到。因此,许多西方女性并未在自己的宗教中找到拯救她们脱离不公处境的出路。
那么,如果女性的依据不是来自神圣的启示来划定界限、并在真理与公正的基础上明确女性的权利与义务,那又该以什么为基础来还女性以公道呢?剩下的只有西方宣称所遵循的价值观,即自由与平等。因此,女性必须实现自由,必须实现与男性的平等。
可是,如果这些自由与平等的某些形式与真理和公正相悖呢?本该由谁来界定真理与公正?——宗教。——我们早就说过!对我们而言,宗教是对手,而不是裁判。
就这样,西方“女性解放”(Woman Liberation)运动以一种人类的、而非神圣的指南针为导向展开了。正如常理所示,任何向一个极端的偏离,必然会导致向另一个极端的偏离。
随着女性解放运动,出现了“女性主义”(Feminism)思潮,它逐渐演变为对男性的挑战、对抗与敌视,仿佛是对历史不公的报复。女性主义的口号随之兴起,其核心可概括为:男人永远不可信;女性必须与男性平起平坐,在一切事务上与之竞争;女性绝不应为任何人牺牲,除了你自己和同性之外,没有人值得你付出牺牲。
任何人都不应对你拥有权力,你也不应依赖任何人;你既不需要丈夫,也不需要兄弟,更不需要子女。你养活自己的能力是你自尊的来源;如果你允许别人供养你,你就丧失了尊严,沦为奴隶。因此,你必须实现财务独立。
此时,一些理性的声音站出来呼吁:如果女性的价值仅以物质产出衡量,那谁来抚育子女?如果夫妻关系变成纯粹的对抗与竞争,那谁来引领家庭?最终该听从谁的意见?这一切都在威胁着家庭结构的存续。
孩子!家庭!都见鬼去吧!你们只是想用这些光鲜的名义重新奴役女性。我们早就说过:除了我自己、我的抱负以及解放我的同性之外,没有人值得我牺牲。我绝不允许任何事物阻碍我正当的诉求。我是受害者!你们的压迫已经够了!
于是,所有呼吁保护家庭与社会结构的声音都被贴上了“刻板印象”(Stereotyping)的标签,被指责为反对女性自由、企图让女性重回奴役与黑暗。女性的“受害者情结”被不断放大,用以合理化任何行为。既然受了那么多苦,哪怕稍微施加一点不公又怎样?只要能换来自由与平等!
这一点在许多女性主义领袖的言论中显露无遗。例如美国的海伦·索林格(Helen Solinger)曾说:“男人向我们灌输了婚姻的观念,而现在我们知道,正是婚姻制度让我们失败。我们必须致力于摧毁它。废除婚姻制度是女性解放的基本前提;因此,我们应当鼓励女性离开丈夫,而不是与她们共同生活。必须完全以女性所遭受的不公为视角,重新书写整部历史。”类似的女性主义领袖言论还有很多。
这位被描绘为“受压迫的反抗者、一切行为皆合理”的女性,成了政客中的议题贩子、大资本家、道德混乱的鼓吹者以及特殊利益集团手中的战利品(顺便提一下,这些人大多本身就是男性)。他们顺势搭上了女权主义和妇女解放的浪潮。这一点,一些女权主义者自己在最终也不得不承认,正如女权主义者南希·弗雷泽在英国《卫报》上发表的一篇文章所言,标题为:《女权主义如何沦为资本主义的婢女?它又如何能再次夺回主导权?》
美国最著名的女权活动家之一格洛丽亚·斯泰纳姆曾在一次毫无避讳的公开采访中承认,她曾接受美国中央情报局的资金支持以资助其活动。一些女权主义者批评她扭曲了女权运动的方向,她便在此次采访中为自己的行为进行辩解。
这位斯泰纳姆曾是《女士》杂志的联合创始人之一,该杂志大力宣扬独立、充满挑战精神的“女超人”形象。她还曾负责监督“独立研究服务中心”。请注意“独立研究”这个词,尽管它实际上接受着政治机构的资助。
那么,欧美政客与资本家从搭乘女权主义与妇女解放的浪潮中究竟获得了什么利益呢?
首先,女性为了证明自我、实现独立而步入职场,这意味着政府可以对原本在家庭中从事无税劳动的那一半人口征税。同时,女性构成了比男性更廉价的劳动力,且薪资与晋升方面的性别歧视至今依然存在。此外,这些走向混合社交环境的女性开始将收入大量花费在美容、炫耀和物质攀比上,而这反过来又直接促进了资本主义物质消费的利益。
其次,推行“分而治之”的策略,强化个人主义与群体对立。这样一来,国家(或者更准确地说,是制定政策的人)就成了个人纠纷中的仲裁者,从而削弱了那些要求限制资本家贪婪与专横的社会呼声。据英国《卫报》的一篇文章指出,在这个世界里,百分之一的人掌握了超过一半的财富。《强大的沃利策》一书也揭示了政客如何利用这种手段渗透并分化特定群体,如女性和黑人群体。
第三,父母之间的对立以及双方因忙碌而忽视子女,意味着家庭的瓦解及其在按照父母信念教育子女方面核心作用的丧失。因此,教育者的角色便转移给了学校和国家,而掌控政策的人则可以随心所欲地将各种意识形态灌输进这些幼小的心灵。
“核心家庭已被消解”这一说法在美国已广为流传,政客们正是利用了女权主义对家庭结构的敌视来达成这一目的。女权主义者玛丽·贝恩曾说:“为了在性别平等的环境中抚养孩子,我们必须将他们带离家庭,进行社会化抚养。”
事实上,大量家庭已经破裂,美国流浪儿童的比例达到了历史性的数字。正如《新闻周刊》发布的一份报告所示,仅在二零一三年,就有二百五十万儿童遭受流浪之苦。其中一些孩子是从破碎的家庭中逃出来的:父亲忙碌,母亲也忙碌,或者父母双方争吵不休、互相敌对,儿子或女儿无人关心,甚至遭受虐待,于是选择离家出走。美国司法部甚至设有专门部门来处理“离家出走儿童与青少年”这一现象。
这些无家可归的男孩和女孩中,毒品泛滥、心理疾病高发、遭受侮辱与性剥削的现象极为严重。其中一些人甚至为了换取栖身之所而出卖身体进行性交易,且相关数字仍在持续攀升。
那么女性自身呢?她们被政客和资本家当作实现这一切的工具。她们真的为自己争取到了应有的权利或公正吗?她们真的实现了曾经渴望的自由与平等吗?现在,让我们通过西方主流网站提供的事实与数据来看看她们的真实处境。我相信,各位兄弟姐妹,今天你们所听到的内容将会令你们深感震惊。
但是,在继续之前,有些听到这番话的人可能会迫不及待地反驳:“好吧,难道穆斯林社会就没有压迫女性的现象吗?你难道否认我们的社会中存在大量压迫女性的案例吗?”我要对你说:你的问题与我们的主题有何关联?这种比较有何益处?我此番讲话的目的是为了在我们的社会与他们的社会之间进行统计数据的对比吗?还是为了替我们社会中的男性开脱,否认他们对女性的任何不公?
事实上,我们完全清楚,我们的社会中充斥着对女性及其他群体的各种不公,男女所承受的苦难也在日益加剧。我们探讨这一主题,正是为了助力消除这种不公,止息苦难与悲惨。西方国家、国际及联合国组织正以他们特有的方式提供服务,声称要“帮助”穆斯林女性。女权主义思想也已强烈地投射到穆斯林社会中。因此,今天讲话的主题正是专门剖析西方女性的处境;让我们看看,这些主动提供服务的人,是否真的解决了他们自身女性的问题?他们是否真正为女性实现了公正?甚至,他们是否真正为女性带来了自由与平等?他们是否真的心系穆斯林女性的福祉?他们企图让穆斯林女性和穆斯林社会踏上的这条道路,其终点究竟在何方?
因此——尊敬的弟兄姐妹们——让我们完整地呈现这个故事,不要支离破碎。我不必每隔一会儿就不得不向你们声明:“我想强调,我们国家发生的不公并不代表伊斯兰”,“请不要以为我反对女性从事任何形式的工作”,“希望你们不要在某事上误解我”。让我们摆脱敌人总是强加给我们的防御姿态,作为穆斯林男女、兄弟姐妹,携手合作,共同诊断问题,从那些只会增加我们苦难与悲惨的虚假方案中,辨别出真正的解决之道。那么,关于西方女性,让我们一站一站地伴随她的历程来看。
流落街头的女孩,或是住在父母家但追求经济独立、想要自己负担开销的女孩,又或是资金不足以继续大学学业的女孩。出路何在?!在所谓的“自由国度”里,有一种我们甚至羞于提及名称的现象:这些急需金钱的女孩将自己的贞操出卖给年纪足以做她们父亲的年长男性。对方以金钱为代价,在性方面“租赁”她们,并将她们当作自己装饰品的一部分带在身边。换句话说,她们在做“兼职卖淫”,同时继续保持大学生的身份。
这是一段对其中一位买家的采访,他用金钱“购买”了六名女性的陪伴,请看看女性在他眼中的价值。[汤米曾从事信息技术管理工作,现已退休。他每年有足够的资金在这些女孩身上花费15万美元。他说这比结婚便宜得多,而且与他所获得的享受相比,这笔钱微不足道。](英语原话):[当你走进房间,身边伴有一位美女时,这被视为对你作为男人的一种恭维。这就像你开着一辆豪华轿车出场,或类似的东西。] 可见,这位“租赁者”认为,以这种方式享受多名女性比结婚更划算,带着美女出入场所就如同炫耀一辆豪车。这就是他眼中女性的价值。
如今,已有许多“网站”专门用于促成此类“服务”。还有详细的统计数据,涉及女孩们通过这种“出租贞操”获得的收入、男性买家的年龄与职业背景,以及这些买家中有多大比例是大型企业的高管和商界人士。
顺便一提,当你们听到这个人将女性谈论为性商品、当作他装饰品的一部分,视为“物品”而非“人类”时,或许会感到恶心。但如果你们知道,在西方,将女性视为物品或商品,早已成为常态和根本逻辑,你们又会作何感想?
在一项已发表的研究中,研究人员询问了一批美国人,他们在男性和女性身上最看重的品质是什么。结果显示,对于男性,诚信与道德高居榜首;而对于女性,美国民众最看重的首要品质却是“身体吸引力”。由此可见,对女性的评价完全取决于其身体吸引力,这直接导致了一个他们称之为“女性性物化”的重要现象。即把女性当作可供使用的物品、性商品,而不是一个完整的人;不以其信仰、道德、诚信来评价她,甚至也不以其智慧和技能来衡量她。
关于这一主题的研究已被引用数百次,还有数十篇已发表的科学论文专门探讨“女性的性物化”。顺便提一下——弟兄们——这些研究并未将女性物化描述为一种必须抵制的不人道恶性现象,而是将其作为一个科学研究的对象,以中立的态度分析其心理影响。
这些研究指出,普通女性已开始将自己视为男性的性商品。媒体在强化这种观念,社会在强化它,甚至电子游戏也在强化它。女性的身体被用于广告宣传和装饰摆设。这导致部分女性过度关注自己的外表,长时间停留在镜子前,并引发心理问题,如“身体羞耻”。这种羞耻感源于她们被当作性商品对待而内心抗拒,或是因为在一个仅以吸引力来衡量女性价值的社会中,她们觉得自己不够有吸引力。
研究还提到,部分女性因此患上心理疾病,她们将自己与广告中“典型”的女性形象进行对比;于是她们去做整形手术,或使用美容工具来改变头发、皮肤或眼睛的颜色。
现在,请你们想象一下这位渴望证明自我的“自由”女性,在社会眼中她却是一件性商品,其价值仅由身体吸引力来衡量。请你们想象一下她在街头、交通工具上、大学里、工作环境中,甚至足不出户在网络上,将会遭遇什么。
欧盟基本权利署于2014年发布了一份标题发人深省的报告:《针对女性的暴力:每一天,每一处》(Violence against Women: Every Day and Everywhere)。该报告还探讨了女性在童年时期遭受的性侵犯问题。
让我们把目光转向交通工具。两年前,联合国发布了一则新闻,标题为:“绝大多数女性在日常通勤中都会遭遇某种形式的性骚扰或性暴力”。请注意!是“绝大多数”。该新闻开篇即指出,此类侵害已在全球范围内如瘟疫般蔓延。
法国多个机构(包括妇女权利国务秘书处)联合编制的一份报告指出:在法国,100%使用公共交通工具的女性都曾遭遇过性骚扰或性侵犯。法国新闻社甚至还在讨论这一比例是否被夸大。请想象一下,人们争论的焦点竟然只是比例究竟是100%还是略低一点。
那么大学里的女生呢?我记得当初进入美国休斯顿大学攻读博士学位时,学校给我们分发了一本小册子,里面列有统计数据。其中包括:每三名女学生中就有一人遭遇过性骚扰;学生应如何防范;一旦发生该拨打什么电话等等。兄弟们,情况正在不断恶化,全球范围内的比例成倍增长。即便在理应属于高雅文明的知识界也是如此。根据去年发布的一项研究:美国半数医学院女学生曾遭遇性骚扰。而在今年(2019年),英国《卫报》(The Guardian)报道的一项针对男女学生的最大规模研究显示,英国超过半数的女学生曾遭遇不受欢迎的性挑逗。
这种骚扰毫不尊重学术头衔或师道尊严。既有大学生对授课女博士的骚扰,也有男教授对女学生的骚扰。请想象一下!女学生走进教授办公室本是为了求知,却遭到对方的性骚扰。
这些“自由”的女性在经历了骚扰(或至少半数人经历过骚扰)的大学环境后毕业了,现在她们必须找工作。因为工作是女性唯一的安全保障,没有人对她负责,父亲、兄弟或丈夫都无权干涉她,因为他们同样不再对她负有责任。我们在谈论西方女性时,常常忘记这一事实。我们谈论她的自由,却忘记了这种自由伴随着他人对她责任的彻底放弃——不再负责满足她的需求、照顾她或供养她。因此,“自由”女性必须在职场中拼命证明自己,以免被解雇,因为那是她唯一的安全来源。
那么,如果被要求做一些不符合女性天性的事情呢?她将无法拒绝,因为她已经接受了在一切事务上与男性“绝对平等”的概念,她必须从事任何能赚钱的工作。为了保住工作——她唯一的安全保障——她甚至可能走到不得不出卖贞洁的地步。
英国广播公司(BBC)在2002年曾发表一篇文章,标题为:“四分之一的女性(指英国)在办公室发生性行为”(Office Sex)。那是2002年的数据,但情况如今愈发严重。根据英国致力于帮助受骚扰女性的“安全线”(Safeline)网站的最新统计,职场中超过半数的女性遭遇过性骚扰,其中一部分人更是遭到主管或拥有职权者的骚扰。
美国一项大规模研究显示,职场女性遭受性骚扰的比例高达58%,男医生骚扰女医生的比例同样居高不下。即便在以人道主义著称的护理行业也是如此。一项美国研究指出,超过70%的护士曾遭到病人或同事的性骚扰。
问题甚至发展到男性雇主要求女员工穿着暴露以推销商品的地步。一群餐厅女服务员曾发起抗议,要求美国当局介入,将她们从强迫她们穿着暴露的餐厅老板的控制中解放出来。游行的核心口号是:“我不在菜单上”(意指顾客是来吃饭的,不是来“消费”我的)。
兄弟们,以上所有这些,我们还尚未谈及那些以卖淫为业的女性。据《经济学人》(The Economist)杂志估计,在德国约有40万名性工作者,每天服务于100万名男性。
那么,如果职业女性因某种原因被解雇,或者为了保全女性的尊严而逃离这种性狂热的环境呢?——“没问题,她的丈夫、兄弟、父亲或监护人会照顾她。”——“谁的责任?!你忘了她是靠自己独立的吗?!她证明了自己的平等与独立,拒绝了所有这些人的干涉,更何况他们本来就已经放弃了对她的责任。”——“那解决办法呢?!”——“有社会保障。”——“如果社会保障不够用呢?!或者发放津贴延迟了呢?!”
答案来自一年前英国广播公司(BBC)发表的一篇文章,标题为:“英国的社会保障制度逼我走向卖淫”。文章开篇写道:“由于社会保障制度效率低下,英国部分女性被迫从事卖淫行业。”BBC采访了英格兰的五家慈善机构,得知越来越多依赖社会保障的女性被迫走上这条路。当女性从事践踏自身尊严的行业时,她实际上也在为另一个产业运转提供动力,而资本主义巨头们在该产业中持有股份——那就是赌场和夜总会产业。
值得注意的是,绝大多数在交通工具、大学或工作场所遭受骚扰和强奸的女性,并不会向当局投诉!你可能会以为这是因为她们乐在其中,对她们来说“没关系”,甚至把遭受骚扰或强奸视为对其女性魅力的赞美!事实并非如此。相反,根据美国犯罪受害者办公室的数据,绝大多数女性在遭受骚扰或强奸后,会饱受屈辱感、惊恐发作、抑郁、羞耻感、自我厌恶、报复欲望的折磨,甚至引发躯体疾病,有些人还可能因此放弃学业或工作。
那么,她们为什么不投诉呢?!原因有很多:包括担心投诉会影响自己的工作,对遭遇感到羞耻和难堪,以及缺乏足够的证据。施暴者往往在黑暗的角落或无人注意的地方实施侵害,没有证据和证明,从而逃脱惩罚。有些女性之所以屈服于施暴者,是因为她们害怕如果拒绝顺从其性冲动,事情会从短暂的骚扰升级为暴力和人身伤害。正如美国犯罪受害者部门所形容的,女性只能独自吞下这些“毁灭性的代价”,承受对心理的严重摧残。
你可能会说:责任在她自己,是她穿着和举止的方式诱惑了男人。政府暴力受害者部门将这种观点列为关于强奸女性的“谬论”之一。事实上,任何人都可能受害,所有女性都面临风险。有些情况确实可能助长性狂热,但也有许多女性是无辜付出代价的。
这位身心受创、需要心理关怀的女性前去求医,却反而遭到医生的骚扰。正如女性在“我也是”(Me Too)运动中所揭露的那样,这一口号旨在鼓励女性勇敢发声,揭露自己所遭受的性侵犯。更甚者,本应帮助她们摆脱痛苦的心理医生和心理治疗师,对女患者进行骚扰和性剥削的现象也屡见不鲜。
——那么,女性为什么不向参与制定法律和颁布刑罚的议会议员投诉呢? ——议会!根据美国有线电视新闻网(CNN)去年发布的一项研究,针对女性的骚扰在欧洲各国的议会中同样普遍存在。
经历这一切之后,女性还能去哪里?能向谁求助?能寻求谁的庇护?一项已发表的研究发现,绝大多数美国女性表示,为了获得认可,她们在保持自身吸引力方面承受着巨大的心理压力。正如该研究指出的,认可度首要取决于身体吸引力。因此,这是一个艰难的困境:为了感受到被重视和被认真对待,你必须保持魅力;而当你和其他女性都变得充满魅力时,社会却陷入性放纵,其中某人可能会侵犯你,最终让你失去对自己的认可与尊重。
兄弟姐妹们,非常重要的一点是,你们必须明白:当女性外出求学、工作或就医时,若有男性伸手戏弄她、侮辱她,将她视为满足其性放纵的玩物,这种行为并非源于一时的性冲动,而是男性对女性的看法从根本上就是扭曲的、轻蔑的,且这种观念自幼便已形成。请抛开那些关于平等、相互尊重的说辞,以及那些脱离现实的宣传口号。根据美国犯罪受害者办公室发布的一项统计,当被问及“强迫女孩发生性行为是否可以接受”时,36%的青少年回答:“可以,如果男方冲动到无法控制自己。”另有39%的人回答:“可以,如果男方已经在她身上花了很多钱。”(这意味着他们认为,只要为女孩花了钱,比如买礼物或三明治,就有权对她进行性玩弄,并强迫她发生性行为,用他们的话说就是:“强迫性行为是可以接受的”。)
——但是等等!你只展示了女性遭受性侵犯的一面,反过来,也有许多女性和女孩对恋爱关系感到满意。虽然这在教法上是不合法且被禁止的,但她们在这些关系中很幸福,因为这是双方自愿的。 ——啊,她们很幸福!外国电影就是这样给你灌输的,那些情节纯属虚构,就像关于外星人的幻想一样不切实际。
让我们暂时远离好莱坞,走进美国和欧洲的官方政府网站,看看——在骚扰和强奸之外——女性是如何被他们所谓的“亲密伴侣”(Intimate partner)对待的,这种伴侣可能是丈夫或情人。例如,你可以登录美国司法部网站,浏览关于“暴力侵害妇女行为”(Violence Against Women)的统计数据,并阅读关于“受虐妇女综合征”(Battered Woman Syndrome)的现象。这个术语是什么意思?“Battered”意为“被持续猛烈殴打、被碾碎、被轰炸”。因此,“受虐妇女综合征”指的就是女性遭受此种殴打的现象:比如有女性以此为由为自己杀害男朋友的行为辩护,因为她遭受了“受虐妇女综合征”。类似的女性数量庞大,其中一些人甚至公开了自己的照片。
再次发问:这些骇人听闻的暴力案件只是个别异常现象吗?根据美国“全国家庭暴力联盟”等官方网站的数据,每四名女性中就有一人遭受过来自亲密伴侣的严重暴力。这一比例还不包括女性遭受陌生人(Strangers)侵害的情况,也不包括她们遭受的非严重暴力和殴打。根据政府暴力受害者办公室的数据,美国女性前往急诊室的就诊记录中,有四分之一到三分之一是因遭受殴打所致。
当体力成为决定因素时,男性无疑会占据优势。因此,美国一项针对伴侣(夫妻或恋人)间暴力并导致急诊就医的研究显示,93%的受害者是女性,而男性仅占7%。而且,这种暴力常常升级至致命程度!就在几天前,法国爆发了抗议家庭暴力的游行,起因是2019年至少有116名女性遇害。法国新闻社报道指出,平均每三天就有一名法国女性死于丈夫、伴侣或生活伙伴之手。同样在近日,法国新闻社还报道了以“针对女性的暴力:法国每7分钟发生一起强奸案”为题的抗议侮辱女性的游行活动。
如果你得知,根据政府网站的数据,超过半数遭受严重殴打的受害者需要反复寻求医疗救助,次数多达六次以上,你可能会感到震惊。这意味着她们被丈夫或伴侣反复殴打和羞辱。
——那么,这位女性为什么不逃跑呢?! ——她能逃到哪里去? ——逃回她父亲或兄弟的家。 ——你忘了吗?!她可能根本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或者即使知道,父亲也对她不负有责任。因为她是自由的、独立的、与男性平等的,她不需要任何人,她已经证明了自己。
西方国家为这类女性提供的解决方案是另一种现象,即(英文)“受虐妇女庇护所”。这是一个临时收容场所,供她们在从殴打中恢复期间暂住,并寻找谋生之道。
这位被伴侣严重殴打的女性,渴望摆脱任何能让她想起对方的事物,而那个以非法方式进入她子宫的受精卵,正是提醒她的存在。于是,便于堕胎的法规出台了,媒体为之粉饰,法律为之合法化。仅在美国,每年就有约一百万例堕胎手术,其中约三分之二发生在怀孕第六周之后;这意味着:在灵魂被吹入之后;也就是说:杀害一条生命。根据美国疾病控制与预防中心(CDC)的数据,绝大多数进行堕胎的女性是未婚的;这意味着:低级的欲望最终以杀戮告终。
兄弟们,你们能想象对已有灵魂、已具人性的胎儿进行堕胎意味着什么吗?我不会在这里放置图片,因为它们极其骇人。但如果你的心理承受能力足够,可以搜索我将提到的一些术语,查看真实图片。其中最常见的方法被称为(英文)“扩张与清宫术”(Dilation and evacuation abortion)。意思是:医生使用特殊器械,如剪刀、钳子和吸管,将子宫内的胎儿一块块剪碎,再一块块取出;双手、双腿、头部、腹部……这一程序每天在全球范围内以庞大的数量进行。此外,还有其他同样骇人听闻的堕胎方式。
如果女性生下孩子却不愿抚养,那么“保温箱弃婴”现象便在欧美蔓延。街头设有专门的保温箱,供女性放入新生儿,以免像某些所谓“自由独立”的女性那样将婴儿扔进垃圾桶。我们甚至已经到了为杀害新生儿辩护的阶段,只要母亲不希望他们存活。正如我们在题为“当艾布·哲赫勒穿上实验室白大褂(Labcoat)”的讲座中所记录的那样。《古兰经》云:“当被活埋的女孩被询问:‘你因何罪过而遭杀害?’”(《古兰经·黯黮章》第8-9节)。活埋婴儿的行为并未停止,如今它正由身穿白大褂的医生以合法化的形式执行;女婴被剥夺了生存的权利;侮辱与侵犯权利的故事就这样一站接一站地走向完整。(音效)
这是我们许多人所不了解的关于“自由”西方女性的另一面。她们从父亲、兄弟和丈夫的责任中“解放”出来,而这些男性原本也早已放弃了这种责任。结果,许多妇女和女孩变成了(英文)“性客体”(Sexual Object),成为富人手中的玩物(富人“资助”她以支付大学学费),成为白人奴隶贩子和低俗杂志老板的商品,在交通工具上、大学里、办公室中、诊疗室内遭受骚扰……她成了情人、熟人和陌生人随意欺凌的对象。
兄弟姐妹们,你们知道吗……在我为这次演讲准备材料、梳理众多线索时,我心中充满了对西方女性的怜悯。我越来越深刻地意识到,随着穆斯林的衰落,这个世界究竟失去了什么。
至此,我们还未谈及非穆斯林社会中的东方女性,例如中国女性和日本女性……她们的遭遇丝毫不比西方姐妹好。我们也尚未谈及女性无法获得与男性同等的薪酬,以及在职场晋升中无法享有与男性同等的机会,这又是另一个漫长的话题……
或许有人会说:“你只展示了西方女性处境的黑暗面,展示一下光明面吧!”光明面?!在这种悲惨的境况下,女性还有什么光明可言?如今女性的呼声日益高涨,要求保护自身权益,因为现状已令人无法忍受,无法掩盖,更无法保持沉默。哪有什么光明面?是某些女性取得的科学发现吗?是高等学历吗?如果这位女发现者或女博士未能成功培养出一代人来制止社会中对女性的蔑视和性狂热,那又有何益处?一位忙于科研的母亲,她的儿子却在骚扰、强奸、殴打或侮辱同性别的女孩,这有何益处?如果我们登上了火星,道德却堕落至最低谷,我们又得到了什么?(回声)堕落至最低谷。
那么,女性物质成功的典范是否必须以与男性对立和独立为前提?是女权主义思潮成就了这些吗?难道不能通过互补、合作、明确各自的权利与义务,在稳定家庭的怀抱中培养心理健全的一代来实现这些,甚至取得更大的成就吗?
在《卫报》的一篇文章中(我们在开头曾提及),南希·弗雷泽说了一段话,概括了近期一些西方女权主义者发出的诸多呼声;她说:“作为一名女权主义者,我一直假设”“我通过为女性解放而斗争,正在建设一个更美好、更平等、更公正、更自由的世界。”“但最近,”“我开始感到担忧,女权主义所代表的崇高理想”“正在为完全不同的目的服务……”“我特别担心的是,我们对性别歧视的批判”“竟成了新型不平等和剥削的借口。”
这就是女性解放的结果:它从一开始就偏离了方向,随即被贩卖苦难的商人所利用,成为他们谋取私利的工具。而女性自身在此之后,既未获得真正的权利,也未得到公正、自由或平等……
在这一切之后,请你(男性)和你(女性)诵读你尊贵伟大的主的话:“男人是维护妇女的,因为真主使他们比她们更优越,又因为他们所费的财产。”(《妇女章》第34节)
请诵读崇高真主的话:“信道的男女互为保护人,他们劝善戒恶……”(《忏悔章》第71节)
当你看到(英文所谓的)“受虐妇女综合征”时,请诵读你主的话:“你们当善待她们。”(《妇女章》第19节)并请诵读:“她们应享合理的权利,也应尽合理的义务。”(《黄牛章》第228节)并请诵读你的先知——愿真主赐福他并使他平安——的话:“你们中最优秀的人,是最善待家人的人;我是你们中最善待家人的人。”(阿尔巴尼认证为正确圣训)
当你看到西方女性被(英文所谓的)“性物化”时,请诵读崇高真主的话:“真主以法老的妻子,为信道的人们的模范……”(《禁戒章》第11节)她不是物品,不是商品,也不是普通人,而是信士们效仿的榜样!“真主以法老的妻子,为信道的人们的模范”,一位信道的妇女,反抗了奴役人民的法老。她是妇女们的榜样,激励她们反抗当今那些同样企图奴役人类的“法老们”——“法老的妻子”……紧接着在下一节经文中:“和仪姆兰的女儿麦尔彦”。因此,这些女性成为榜样是因为她们的信仰,而非她们的物质产出,也非她们的外貌吸引力。
当你看到那些将女性当作性商品的人时,请诵读你尊贵伟大的主对信女名誉的捍卫,以及他对损害她们贞洁声誉者的震怒。赞主清净,我的主说:“凡告发贞洁的、无辜的信女的人,在今世和后世必遭诅咒,他们将受重大的刑罚。”(《光明章》第23节)
请你(男性)和你(女性)诵读:“先知啊!你应当对你的妻子、你的女儿和信士们的妇女说:她们应当用外衣蒙着自己的身体。这样做最容易使人认识她们,而不受侵犯。真主是至赦的,是至慈的。”(《同盟军章》第59节)
请诵读……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