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你们平安。那些为领导人歌功颂德的媒体,惯于将国家的一切功劳都归于他们。如果土地丰收、道路开通,功劳归于总统阁下。如果大楼拔地而起、项目落成,功劳也归于总统阁下。而且,他必定要在一切完工后姗姗来迟,只为剪彩揭幕。即便总统阁下对该国的进步连一毫米的贡献都没有,这一切依然照旧。甚至,即便他及其亲信的腐败阻碍了大量进步,并将许多项目扼杀在摇篮之中,也是如此。
尽管如此,既然在总统阁下任期内确实出现了一些好事,那么按照那些吹捧媒体的说法,功劳毫无疑问非他莫属。没有人有权质疑:试想,如果没有总统阁下,国家和百姓的进步难道不会比现在大得多吗?这些成就难道不是随着时间推移和人类经验积累而自然可期的吗?
媒体在所有这些宣传中,所依赖的正是逻辑谬误学中所谓的“伴随即因果”(With this, therefore because of this)。也就是“同时发生即意味着因果关系”的谬误。意思是:声称两件事同时发生,就证明其中一件是另一件的原因。这种谬误在最荒谬的形式下显得十分可笑,就像有人说:“我注意到每次我喝一杯牛奶,太阳就会升起,这说明我喝牛奶导致了太阳升起。”因此,人们总是强调:相关性及某种联系的存在,并不意味着因果关系(Correlation doesn't imply causation)。
这一切与进化论神话有何关系?如出一辙,该神话的追随者们极力强调其神话的重要性,将科学发现的功劳归于它,并以一种可笑的方式将其名字硬塞进来,尽管它毫无价值,甚至正如我们将看到的,它反而损害了科学研究。
让我们来看六个突出的案例,有人声称进化论神话在其中功不可没。我们将这些案例取自最权威的科学网站:美国国家科学院、《科学美国人》网站以及诺贝尔奖官网。
这六个案例分别是:
在美国国家科学、工程和医学院的网站上,你可以找到一本名为《科学、进化与创造》的书。该书坚称进化论已成为事实,而创造论并非科学。接着,它开始阐述进化论对科学的重要性:书中提到了该理论的两项成就,而其摘要版又简要补充了第三项成就。让我们来看看这些成就,以及将它们归功于“总统阁下”是否合理。
在《医学中的进化:抗击新发传染病》[Evolution in Medicine: Combating New Infectious Diseases] 标题下,该书讲述了SARS病毒的故事:它在中国出现并蔓延至其他国家,导致数百人死亡。接着书中写道:“通过使用一种名为‘DNA微阵列’(DNA Microarray)的新技术,研究人员在24小时内成功将该病毒识别为某已知病毒家族中此前未知的一员;其他研究人员使用不同技术也证实了这一结果。随即,研发工作立即展开,旨在生产能够识别感染者的血液检测试剂以便进行医学隔离,同时研发治疗药物以及预防感染的疫苗。”
当然,到此为止的话都很动听,也确实是一项卓越的科学成就。但此时,必须请出“神话阁下”来与发现者们合影留念。(相机快门声)书中继续写道:“理解进化对于识别SARS病毒至关重要。该病毒的遗传物质与其他病毒相似,因为它们是从同一共同病毒进化而来的。”
我们不禁要问:这跟“阁下”的发现有什么关系?SARS病毒与其他病毒相似;这使得研究人员能够基于对这种相似性的理解,研发出改良的药物和疫苗。这一切与你关于过去发生了什么的信仰有何相干?无论你是否像该神话所说的那样,相信这些生物是随机、偶然地彼此进化而来,还是相信有一位造物主以智慧和定数使它们彼此衍生,抑或相信造物主分别独立创造了它们?你现在面对的是具有相似特征的生物,并且你可以利用这种相似性造福人类。相似性的原因与当前课题究竟有何关系?!
兄弟们,请不要忘记,在过去的节目中,承蒙真主恩典,我们已经彻底驳斥了“相似即意味着同源”的说法,而该书却将其作为不言自明的事实写道:“该病毒的遗传物质与其他病毒相似,因为它们是从同一共同病毒进化而来的。”我们在《你所不知的尾巴》一集中已经揭示了此类说法的荒诞可笑。难道“阁下”的追随者们还以为,疫苗概念本身的功劳也要归于它吗?历史并不支持他们;已知的第一种疫苗(天花疫苗)是由爱德华·詹纳(Edward Jenner)于1796年研发的,也就是说,比达尔文的神话早了60年。
随后,该书转向“阁下”的第二项成就,标题为:农业中的进化:小麦的驯化。驯化意指栽培并改良其特性,而非仅仅依赖野生生长。书中解释了农民自古以来如何致力于改良小麦及其他作物的特性,以及如何让相近的动物品种进行杂交。接着又讲述了研究人员如何确定负责所需特性的基因。很好!但这与“阁下”有何关系?
书中对你说:“人们借此利用了‘进化变化’(Evolutionary change)”,并在结尾总结道:“这些进步依赖于对进化的理解,以分析植物之间的关系,并寻找可用于改良作物的特性。”等一下!难道在我们的祖先和列祖列宗——在达尔文出生之前——当他们把苹果树嫁接在梨树上,当他们让相似的动物品种杂交以获得改良后代时,他们是基于达尔文式的信念,即随机变化和盲目选择吗?!难道第一头骡子不是由驴和马杂交诞生,且远早于达尔文神话的问世吗?!
那么,“阁下”与确定负责小麦和作物所需性状的基因又有何关系?“阁下”究竟为这项成就提供了什么具体服务?我对基因起源的信念,与我利用基因并将其用于造福人类之间,有什么关联?毫无关联。但是,无论如何,“阁下”也必须在这项成就旁合影留念。(相机快门声)
第三——细菌的耐药性:许多种类的细菌发生了基因变异,使其对抗生素产生更强的耐药性,从而对人类更具致命性。没错,但这与“阁下”(暗指进化论)有何关系?他们说:“了解进化如何导致细菌耐药性增强,对于控制传染病的传播至关重要。”进化?!这与主题有何关系?!它与细菌耐药性有何关联?随机突变与盲目选择,与那些令你们自己都惊叹不已、甚至让你们用“智慧”来形容细菌,并赋予细菌诸如“全知”与“意志”等神圣属性的机制,究竟有何关系?!!正如我们在《微生物崇拜者》一集中所阐明的那样。
以细菌抵抗第一种已知抗生素——青霉素(Penicillin)的能力为例,细菌是如何做到这一点的?它通过多种极其复杂且精密的机制实现,例如产生β-内酰胺酶(Beta-lactamase)。这种酶由数百个氨基酸按精确顺序排列而成,毫无随机性可言;在其合成的最后阶段,还会在极其特定的位点发生修饰,从而折叠成三维结构,以执行一项特定任务:精准靶向抗生素最薄弱的环节,使其失效。这一切之中,随机与巧合究竟在哪里?!
例如,这篇科学论文提到某种β-内酰胺酶由263个氨基酸组成。你们可曾见过细菌在“偶然”合成这种酶之前,进行过无数失败的随机尝试,制造出长度不一(如50、100、200、300个氨基酸)且氨基酸排列完全随机的肽链?如果真如你们所说,此事交由随机性主导,那么在细菌成功产出这种酶之前,陆地与海洋、大地与天空早该被这些失败的尝试所填满。难道细菌真是靠随机进化才精准地、且可重复地合成了这种特定的酶,而我们却看不到与之相伴的无数随机失败尝试吗?
接着,研究人员研发出能抵抗该酶的新型抗生素;细菌随即产生另一种β-内酰胺酶。研究人员再推出新抗生素,细菌又接着产生第三种、第四种、第五种β-内酰胺酶。这甚至让你感觉,你面对的不是数百万个能聚集在针尖上的微生物,而是一个拥有庞大研究中心与科研机构的智能体。而这仅仅是细菌众多耐药机制中的一种。这一切与随机或巧合有何相干?!
顺便一提,抗生素领域的多位顶尖专家对“阁下”强行将自己塞入该领域发现图景的做法表示不满。恩斯特·钱恩博士(Ernst Chain)是成功提纯青霉素的三位科学家之一,与亚历山大·弗莱明(Alexander Fleming)和霍华德·弗洛里(Howard Florey)共同荣获诺贝尔奖。他将随机突变的神话描述为“毫无证据支持的假说,且无法与事实相调和”,并对科学家们不加批判地全盘接受表示惊讶。
同样,链霉素(Streptomycin)的发现者、首个有效治疗结核病的抗生素研发者、诺贝尔奖得主塞尔曼·瓦克斯曼博士(Selman Waksman)也将达尔文“生存斗争”原则在抗生素领域的应用描述为“凭空捏造的幻想”(Figment of the imagination)。
此外,被誉为“卡宾化学之父”、同样为抗生素研发做出贡献的菲利普·斯凯尔教授(Philip Skell),于2005年在《科学家》(The Scientist)杂志上发表了一篇题为《我们为何非要硬塞进达尔文?!》的文章。他在文中写道:“毫无疑问,我在二战期间对抗生素的研究并未受到达尔文进化论的指导,亚历山大·弗莱明在发现‘青霉素抑制细菌’现象时也同样如此。”
斯凯尔还说:“我最近询问了七十多位杰出科学家:如果他们认为达尔文理论是错误的,他们的工作方式会有所不同吗?他们的回答完全一致:不会。”他指出,在审视过去一个世纪生物学的重大发现后,他发现——一如往常——达尔文理论并未提供任何实质性的指导,而只是在发现之后被搬出来,作为一种吸引眼球的文学点缀;换句话说,就像请总统阁下前来为项目剪彩一样。斯凯尔表示:“通过与顶尖研究人员的对话,我已清楚看到,现代实验生物学的力量源于新工具与新方法的出现,而非沉溺于历史生物学。”
斯凯尔教授对达尔文主义的批评十分大胆。当(美国国家科学院)出版我们正在讨论的这本书时,身为该院院士的斯凯尔在《政治与生命科学》杂志上发表文章予以回应——请注意该刊名。他在文中写道:“人们必须高度警惕,将各种来源的历史性、哲学性与宗教性推测思想,不必要且误导性地硬塞进实验科学领域;这其中包括国家科学院的这一最新出版物。”兄弟们,在此提醒一下,我们已在《被绑架者》一集中阐明了宗教与实验科学的关系。当然,在发表这番大胆批评后,斯凯尔未能幸免于迷信打手们的攻击,他们斥他为“懦弱的神创论者”,骂他“说谎或无知”。简而言之,关于将细菌耐药性领域的成就归功于“阁下”的问题,就谈到这里。
这家美国大型机构(NAS)的书中提到的第三项“成就”,不禁让我们想起那句谚语:大山分娩,却只生下一只老鼠(喻指雷声大、雨点小)。
让我们来看看另一个网站,《科学美国人》(Scientific American),该网站致力于向美国人普及科学议题。你会在上面找到这篇题为《为什么每个人都应该学习进化论?》的文章。好吧,那就请你们解释一下为什么吧,如果你们愿意的话。文章写道:“进化论应当作为一种实用工具来教授,以便理解药物耐药性以及鱼的价格。”文章继续写道:“更重要的是,达尔文的遗产与社会制定公共政策直接相关,有时也与我们选择管理自身生活的方式息息相关。过度捕捞大型成年鱼类会导致其数量减少,进而促使小型鱼类繁殖增多,最终导致市场上鱼价上涨。”
哇!这是多么伟大的成就啊?!这对“阁下”(此处为反讽,指达尔文或进化论)来说是多么伟大的成就啊?!如果我们继续捕捞大鱼,大鱼的数量就会减少,小鱼就会增多。除非我们信仰进化论,除非我们将这一过程(用英语)称为“选择”[Selection],否则我们根本不可能知道这个“事实”。这个“事实”,那些生活在爱斯基摩人边缘地区和非洲丛林里、从未听说过“阁下”大名的人们是不知道的。(相机快门声)当然,兄弟们,人类在农作物方面的选择性培育在历史上早有记载,比这一“荒诞之说”的诞生还要早800多年。正如穆斯林学者比鲁尼在其关于印度的著作中所记录的那样,他观察到了农民挑选优质谷物和枝条、淘汰劣质品种的行为。
《科学美国人》的文章接着转向“阁下”的第二项伟大成就,即细菌对抗生素的耐药性,这一点我们已经反驳过了。然后文章提到了第三项也是最后一项成就。来吧,兄弟们,和我们一起听听。《科学美国人》写道:“许多现代疾病,如肥胖症和糖尿病,部分源于我们的基因与环境之间的不匹配,因为环境变化的速度远远超过了遗传物质进化的能力。理解这种不匹配,可能有助于说服患者改变饮食,以适应其基因无法适应大量精制碳水化合物和饱和脂肪的状况,这些物质来自于持续食用阿尔弗雷多扁面条(linguine alfredo)及其类似食品。”对于不知道阿尔弗雷多扁面条是什么的人,它是一道类似意大利宽面(Fettuccine)的菜肴;而对于不知道意大利宽面是什么的人,它是一道类似阿尔弗雷多扁面条的菜肴……总而言之,根据《科学美国人》的文章,如果你去找一位患有糖尿病的肥胖患者,对他说:你知道你的问题出在哪吗?阿尔弗雷多面条、甜甜圈,或者如果你是阿拉伯人,那就是库纳法和曼萨夫,所有这些都被称为:环境变化。而你遗传物质中的随机突变——即便它让你从动物后代演化而来——遗憾的是,其速度并不足以为你产生合适的机制来应对这些环境变化。因此,解决办法就是调整你的饮食,使其与你的遗传物质相适应。
如果你对他说这番话,他就会信服;进而调整饮食,肥胖和糖尿病的问题也就迎刃而解了。然后“阁下”就会来和他们合影,庆祝他们重获健康与安宁;而我们则生活在一个幸福的世界里。现在你们明白“为什么每个人都应该学习进化论”了吗?兄弟们,说实话,如果让我以这一“荒诞之说”支持者的口吻写一篇象征性的讽刺文章,我也写不出比这更滑稽的内容了。
接下来是归功于“阁下”的第六项成就:2018年诺贝尔化学奖,该奖项在约一个半月前授予了三位研究人员。他们究竟做了什么?让我们先解释一下弗朗西丝·阿诺德(Frances Arnold)的工作。阿诺德希望改良自然界中现有酶的特性。酶是活细胞产生的蛋白质,用于加速特定的生物化学反应。阿诺德在该领域最著名的研究是针对枯草杆菌蛋白酶(subtilisin)进行的,这种酶由某种细菌制造。我们希望改变它的结构,使其能在更高的温度和有机溶剂中工作,从而能够用于清洁及其他许多工艺。
好的,阿诺德是怎么做的呢?她无法从基本单元直接合成改良后的酶,因此,她从产生枯草杆菌蛋白酶的细菌中提取了编码该酶的遗传物质,并在特定的剂量和时间下将其暴露于特定因素中,以诱导该物质发生突变,即其基本单元发生改变。随后,她将这些修改后的遗传物质导入具有现成读取机制的活细菌细胞中,使这些细胞能够根据新的遗传物质生产出新的酶。接着,她根据这些酶完成特定任务的能力进行比较,筛选出能在有机溶剂和高温下工作的酶,淘汰了无法做到这一点的酶,并清除了因突变而损坏、不再具备任何功能的酶。然后,阿诺德对成功的酶进行进一步改良,如此循环。这是基因工程领域的一项美妙成就。另外两位研究者的工作也遵循相同的核心原则:进行改变以提高蛋白质(此处为抗体)的效率,并根据特定标准进行筛选,以增强它们与目标的结合能力。
兄弟们,你们知道研究人员通过这些实验做了什么吗?就好像他们把“神话阁下”请了过来,对他说:“你怎么愁眉苦脸的?”他说:“人们都在嘲笑我,不相信宇宙中所有的生物都是我的杰作。”“好吧,那就用实际证据向他们证明。”“我需要时间。”“时间?要多久?”“大概……十亿年吧。”“就这?没问题,我们来帮你。阁下,你不就是依靠随机突变和数十亿年无目的的盲目选择吗?好吧,我们会帮你克服所有这些弱点;我们不会把你交给随机性,不会让你干等紫外线引发遗传物质的随机突变,然后再等上几年盼着化学物质引发下一次突变。不,不,我们会将遗传物质的特定区域暴露于极高密度的同步突变中,强度可达自然预期速率的一百万倍。我们也不会让你的选择继续盲目,不!我们会牵着你的手,用我们的双眼为你引路。我们不会让突变产生的无用蛋白质在细胞中堆积,而是由我们来清除这些无用蛋白质。我们也不会让你漫无目的,而是由我们来设定目标,并据此设计实验。也就是说,阁下,我们彻底掏空了你的内核,完全解决了你的所有问题:突变不再随机,选择不再盲目,目标不再未知。有了这一切,你再也不需要数十亿年了。按照阁下您的说法需要数十亿年才能完成的事,现在只需几周或最多一年就能在实验室里实现。”正如今年诺贝尔化学奖颁奖委员会成员萨拉·林斯(Sara Linse)教授在颁奖典礼上所说:“他们所做的就是加速进化。大自然拥有数十亿年的时间,但现在我们希望这一过程在实验室里只需几周或一年就能完成。”
阁下,展示一下您的肌肉吧!请问,您能为我们创造出像现存生物那样数以亿计的生命形态,好让那些嘲笑您的人闭嘴吗?阁下尝试了,但做不到。那好,您能为我们创造一只苍蝇吗?阁下尝试了,还是做不到。那好,您能把一个物种变成另一个物种吗?阁下尝试了,依然做不到。那好,您能为我们创造一个细胞吗?或者,您能为我们制造一种酶吗?要知道,一个活细胞里可是含有数百万种酶的。阁下,您真是彻底失败了。好吧,那我们作为研究人员替阁下试试行吗?他们也做不到。因此,当有人问萨拉教授:为什么研究人员不自己从头合成酶,而是要修改自然界中已有的酶?她回答说:“以我们目前的知识,我们还无法从零开始制造酶。”所以她在告诉你:“以我们目前的知识,我们还无法从零开始制造酶”,也就是无法从其基本单元合成。
研究人员所做的极限,仅仅是改变自然界中现有蛋白质的特性;枯草杆菌蛋白酶依然是枯草杆菌蛋白酶,只是特性不同了;抗体也依然是抗体,只是特性不同了。而根据萨拉·林斯教授的说法,这正是能在极短时间内完成、从而“缩短”数十亿年进化过程的事情。因此,我们预计今年诺贝尔化学奖的标题应该是:揭露进化论彻底失败并为其漫长闹剧画上句号的奖项。尤其是正如萨拉·林斯教授所明确指出的,实验过程与(自然)进化之间存在本质区别:“在自然界中,这是一个随机过程,因为突变是由紫外线或其他因素偶然引发的;而在实验室里,该过程是建立在知识基础上的。你必须清楚要在遗传物质的哪些位置进行改变,然后我们才在此基础上加入一点随机性。”她还从目的性的角度阐明了区别:“在自然界中没有目标,而在定向进化中,目标是由科学家设定的。”这些都是她在回答记者提问时所作的说明。
尽管如此,最终所实现的仅仅是改变蛋白质的特性,而非将一个物种转化为另一个物种,更非从无中创造万物。倘若真把这一切交给这位“阁下”(暗指进化论),那又会怎样呢?!因此,我们自然预期,该奖项的一部分理应是为了表彰研究者们证明了这位“阁下”的无能。让我们来看看诺贝尔奖是如何公布的:诺贝尔奖官网使用的标题是《他们驾驭了进化的力量》。诺贝尔奖官网还使用了这张图片来象征今年的奖项。于是,一些阿拉伯语媒体也发布了该消息,例如半岛电视台旗下的“广场”(Midan)网站,其新闻标题为《2018年诺贝尔化学奖:进化论治疗人类》。就这样,那些本已证明这位“阁下”无能的实验,竟被包装成了它的“成就”之一。他们就这样把充满精心设计、有意识选择和明确目标的实验成果,硬说成是随机的、偶然的、无目的的盲目选择,仿佛没有任何主导者在其中发挥作用。没关系!重要的是,这位“阁下”必须在画面中露个脸。
这种将“神话阁下”粗俗可笑地硬塞进来的做法,遭到了一批资深研究者的反感与批评。其中不乏在美国身居要职的博士,如马蒂·莱索拉(Matti Leisola)博士、道格拉斯·阿克斯(Douglas Axe)博士和安妮·高格(Anne Gauger)博士。除了本文为我们“穆斯林研究者”团队的兄弟们所引用的内容外,你还能找到他们许多有力的科学论述。那么,这位“阁下”究竟为该研究做出了任何贡献吗?研究者们在任何意义上需要过它吗?英国《卫报》曾采访诺贝尔奖得主之一阿诺德(Arnold)研究员:“您因酶的定向进化获得诺贝尔奖,这一概念究竟是什么?”她回答说:“这其实就是杂交;类似于不同品种的猫或狗之间的交配,以培育出人们期望的性状,只不过我们是在分子层面上进行这一操作。”由此可见,阿诺德的灵感完全来自于她眼前所见的杂交育种现象,这与远古时代毫无关系,更与那位“神话阁下”扯不上半点边。
谬论就是这样被强行塞入的,他们就是这样试图让人们相信,若非这“尊贵的谬论”,他们的生活根本不会存在。正如这个令人发笑的讲座例子,标题为《没有进化论的医学就像没有物理学的工程学》。讲者在其中重复逻辑谬误,翻炒关于“无用器官”和“设计缺陷”的旧谎言,这些我们已在《让你尴尬》、《醒醒吧》和《鸡尾酒》等节目中驳斥过其根本前提。他甚至提出,如果生物是被智慧创造的,女性分娩时就应该有个拉链可以拉开,而不必承受如今的痛苦。(英语):“女性真正需要什么?一个拉链……我是说……整个关于把婴儿的头推过骨盆的想法……这太疯狂了!”你们看到这位“尊贵大人”追随者的“科学”了吗?!!
既然如此,谬论的追随者们能拿出一项真正有益的科学研究吗?一项基于“生物源于随机与偶然”这一信念的研究?可曾有过这样的事:这位“尊贵大人”将某位研究者召至身边,对他说:“孩子,你所见的这个世界是随机与偶然的产物,并非出于创造者的作为,也非出于意志者的意愿”;然后这位研究者受此“启发”,竟能借此为人类带来一项有益的发现?科学的方法不是给我堆砌一堆据称信仰进化论的科学家名字,而是这里提出的核心问题:这谬论对任何有益的发现有过功劳吗?相反,正如我们在《被绑架者》一集中所指出的,任何带来有益科学的科学家,无一不是在实际的科学实践中摒弃了唯物主义的愚蠢以及随机偶然的说辞后才取得成就的。如果他们真的相信某些现象是随机产生的、某些器官毫无用处、某些遗传物质是“垃圾”,那么研究就会到此为止,根本无需继续探索,正如我们在《无神论者的缝隙之神》一集中所阐明的那样。
尽管如此,谬论的追随者们仍像往常一样愚弄大众、贬低他人的思想,以便向他们灌输“在尊贵总统任期内完成”的归因谬误。是的,这谬论没有任何益处,恰恰相反;进化谬论损害了科学研究,导致大量资金、时间和精力的浪费,用于徒劳地试图回答诸如:人类和黑猩猩何时从共同祖先分化?是哪些随机突变导致人类从原始生物进化而来?去查阅研究数据库吧,比如“PubMed”;输入诸如“Human”(人类)、“Chimpanzee”(黑猩猩)、“Evolution”(进化)、“Genome”(基因组)等关键词,看看由此产生的成千上万篇论文,然后给我找出哪怕一项基于这谬论幻想的研究所带来的实际益处。
当你审视这谬论的“证据”时,你只会看到谎言和逻辑谬误,这些我们已在往期节目中详细剖析过。然后你会看到这位“尊贵大人”在科学的街头游荡,寻找任何新发现便狂奔过去,硬凑上前合影,尽管该发现与他毫无关系;此时你便会明白他的悲剧与可悲到了何种地步。然而,你也会看到我们同胞中有人这样说:[该理论在过去和现在对众多截然不同的科学领域产生了巨大而深远的影响;从解剖学、组织学、生理学、神经与脑科学,甚至药理学与药物制备,再到生物学与自然史——这是其传统核心领域——直至心理学;尤其是进化心理学、社会学、历史学、伦理学;以及伦理学、政治哲学等诸多其他科学与人文领域。]
确实!它的影响在所有这些学科中都有体现,但这究竟是什么影响?[它是一项重要的理论。现代人若不理解这一理论,就无法以严肃的态度、广泛而灵活的理解力去对待这些科学与人文领域。]兄弟们,我想听完本期节目后你们已经明白,它对这些学科的实际影响简单来说就是:“在尊贵谬论任期内完成”,而非如他所言,你需要它来理解这些学科。是的,这谬论确实在许多领域留下了印记,但那是一种腐败且毁灭性的影响,正如我们在《达尔文射向人类的一颗子弹》一集中详细阐述的那样:它导致一些人自认比他人更“进化”,煽动他们灭绝和奴役在他们看来“进化程度较低”的种族,甚至将人像动物一样关在园中展览!它还以“犯罪行为是人类从野兽进化而来所残留的动物性返祖”为借口为罪行开脱,并为一切道德败坏辩护,正如我们在《伪造科学:以同性恋为例》一集中所揭示的。而这谬论未曾带来任何益处,唯一的“好处”是:当它在一些人心中种下怀疑时,反而促使热爱科学的人将其从心中拔除,并清除科学中的虚假成分。
因此,当我们将其剔除时,也一并清除了附着其上、原本不会显现的污秽;这使我们心中对真主显明与隐微的迹象的确信更加坚定,科学的篇章也因此变得纯洁,正如清高真主所言:“以便真主废除恶魔所投的(妄念),然后真主确立他的迹象。真主是全知的,是至睿的。”(《古兰经》22:52)随后真主又说:“以便有学识的人知道那是从你的主降示的真理,他们确信它,而他们的心对他谦恭。真主必定把信道的人引上正路。”(《古兰经》22:54)
兄弟们,至此我们已经探讨了推广谬论的第十四种逻辑谬误,即:“与之共存,故为其所致……在尊贵谬论任期内完成”。剩下一个反复被提及的问题:如果这谬论如此失败,为何这么多科学家都表现出对它的信服?为何他们甘愿将发现的功劳归于它?真的有所谓“99%的科学家都信仰进化论”吗?这些问题,若蒙真主意欲,我们将在下一集中解答,请继续关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