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马里”渴望与“教法”结合,这本已实现。然而,“街区恶棍”联合了邻近的“埃塞街区”,并勾结“美利坚匪帮”,硬生生将索马里与教法拆散。
索马里拿起武器与他们全员奋战,几乎就要夺回教法。此时,“恶棍联盟”求助于街区长老,即人称**“妥协伏地长老”**的人物,请他出面调解。恶棍联盟向索马里提出,可以归还教法,但必须满足以下条件:
索马里断然拒绝该协议并奋起反抗。但“妥协”长老召集了各街区道堂的长老们,一同前往索马里处质问:“索马里啊,你为何拒绝协议?” 索马里答道:“因为这是悖信!我怎能向街区恶棍求娶教法,却否认其合法监护人的权利?”
妥协长老与道堂众人劝道:“孩子啊,注意你的言辞,别说什么悖信!你不可妄称绝对真理而指责他人。你难道不想要教法吗?由监护人交给你,还是由街区恶棍交给你,只是形式之别,并无本质差异。孩子啊,你是想要葡萄,还是非要跟看守人硬碰硬?你难道不想要教法吗?街区恶棍会把她给你,你难道不尊重大多数的意见吗?你以为我们会不善待教法吗?兄弟,为何要如此猜疑?”
索马里沉默了,尤其是回想起妥协长老与伏地道堂长老们过往的善举,最终同意缔结婚约。
索马里终于与教法结合。由于索马里的庭院是邻近街区向美利坚匪帮运送“黑金”车队的必经之路,主婚人“美利坚”在婚后数日便企图进驻索马里家中,以便监控这些车队。但他深知“教法”绝不容忍外人居于其家,于是勾结街区恶棍,刺瞎了教法的双眼,随后呼唤索马里:“来吧,索马里,接走你的新娘教法。”
索马里震惊道:“这根本不是我所认识的教法!” 妥协长老介入劝说道:“索马里啊,孩子,我们既已同意进入谈判进程,就必须接受其代价。我们已签字承认街区恶棍有权处置并修改教法。索马里啊,妥协是必须的。”
索马里质问:“为何要妥协?我本可凭手中武器毫无让步地夺回教法!” 长老答道:“孩子啊,必须避免流血。你作为索马里的利益与人身安全是无价的。至于教法,我会与美利坚匪帮为她安排整容手术,不必害怕。若能毫无损失地与教法相守,何必让自己负伤断肢?”
索马里暗自思忖:“难道我比妥协长老和伏地道堂的长老们更明智、更博学吗?他们难道不是精通教法的学者吗?他们难道没有辉煌的宣教历史吗?”于是,索马里再次沉默。
他们带走教法进行了所谓的“修改”,这一次,割去了她的舌头。索马里急忙向伏地长老投诉,长老却安抚他。随后,篡改接连不断。恶棍与美利坚匪帮在索马里家中肆意妄为、寻欢作乐,而伏地长老不断安抚索马里,提醒他避免流血、权衡力量对比,许诺新的黎明与局势好转,并对他说:“索马里啊,聊胜于无,至少她还叫教法。”
某日,索马里正与双目被刺、舌头被割、四肢残缺、牙齿碎裂、羽翼折断、遍体鳞伤且拼凑残缺的教法同坐,街区恶棍委员会递来一纸文书:“今日,支持你与教法继续共同生活的比例已降至49%,因此我们决定将你们拆散。”
索马里终于意识到自己受骗了。他试图拿起武器,但兵器早已锈蚀,而他也已荒废了战斗的技艺。
穆斯林同胞们,我们何时才能觉醒?任何渴望自身与民族复兴的穆斯林,都必须提升对信仰与现实的理解。当他在某一议题上凭借确凿证据认清真理时,就应迈向更高层次的探索与认知,绝不回头,从而彻底摆脱疑惑与猜忌的泥沼,翱翔于确信的天空。
疑惑与猜忌可分为以下几个认知阶段:
穆斯林便如此从一个阶段迈向另一个阶段,直至翱翔于确信的天空。然而最大的问题在于,许多穆斯林被情感与虚妄的幻想所操控,稍有疑惑便倒退至早已跨越的阶段。
以索马里问题为例,有人竟问:“难道奋斗者真的可能是恐怖分子吗?”于是他从第四阶段倒退。接着又问:“难道妥协退让真的是出路吗?”再问:“难道如果执行者足够温和,美国真的会接受实施教法吗?”又问:“难道真主的宗教真的能容忍我们当前的处境吗?难道我们所听到的关于拒绝屈辱、必须讨伐伪信者的教诲,只是空洞的逞强之词吗?”
的确,许多穆斯林正是如此;充满疑问与摇摆,没有定论,没有原则,没有确信。若我们长期如此,又怎能奢求民族的尊严与复兴?
穆斯林同胞们,停止在疑惑荒野中的摇摆吧,停止在概念上的软弱与模糊吧。我们必须让宗教的根本原则在心中扎根,然后凭借我们养主的经典与先知(愿主福安之)的圣训之光,为自己与民族探寻救赎之路。绝不回头,绝不让私欲、欺人的幻想与疑惑将我们击垮。
否则,民族中的不信者与伪信者等敌人,将继续推进他们基于虚妄原则与错误定论的议程;“妥协派教法学家”将继续沉溺于玫瑰色的幻梦中,幻想他们的退让能带来决定性的胜利与明显的开拓;而民族中忠诚的奋斗者将独自留在战场上,面对残暴的敌人,得不到背弃他们的民族的支援,除真主外别无援助者。真主足为托靠者。
而广大穆斯林,将永远停留在第一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