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真主的平安与慈悯降临于你们,尊贵的人们。
一位兄弟建议我观看本期《经济调查员》节目,我认为它极其重要,能帮助年轻人理解周围世界正在发生什么。正如协助我们的制作团队兄弟姐妹所确认的,本期节目的资料考证非常严谨,他们已仔细核对了这些来源。
在观看本期节目时,请将我们常听到的疑问牢记于心:为什么伊斯兰教主张与其他体系进行抗争? 为什么使用武力来确立伊斯兰的权威?我不是指强迫个人信仰伊斯兰,而是指在伊斯兰权威下,在人们之间确立公正,在民族间施行慈悯,并提供选择:归信伊斯兰、缴纳人丁税或面对战争。
观看时请铭记真主的言辞:"你们是为世人而被产生的最优秀的民族",以及伊斯兰民族肩负着将各民族(甚至非穆斯林)从暴虐的专制者手中解放出来的重任。观看本期节目,以便你能回应那些声称“兄弟啊,古兰经经文煽动暴力,我们本应与各国和谐共处、对话交流而不使用武力,仿佛只要我们不对人动手,别人就不会对我们动手”的人。
观看时请牢记,伴随当前中国发生的这些事情,印度也在对穆斯林进行种族灭绝,仅仅因为他们宣称“我们的主是真主”。观看时请牢记,穆斯林国家的学校课程并未灌输尊严精神以及对拯救人类免受这些野兽侵害的责任感,反而在“共存与接纳他者”的名义下,将下一代培养成温顺的家禽、任人宰割的羔羊。他们在剥夺穆斯林子弟身份认同与尊严的同时,许多其他国家的课程与媒体却在灌输野蛮与犯罪。
现在将本期节目交给大家。我们已获《经济调查员》频道许可发布此修订版,在此深表感谢。愿真主的平安降临于你们。
2014年夏季的一天,六岁男孩郭斌发现自己被丢弃在中国北部山西省他家附近。他满脸是血,哭泣不止。当他睁开眼睛时,什么也看不见,天空一片漆黑。
他务农的父亲说:“当我们看到他时,以为他是脸朝下摔倒受了重伤。但当我们靠近检查时,震惊地发现:孩子的眼球不见了,眼窝处只剩下一个空洞。”孩子告诉家人,绑架他的女子在麻醉他前说的最后一句话是:“别哭,我不会弄疼你的眼睛。”
简而言之,有人或犯罪团伙偷走了这个孩子的眼睛,以便在中国繁荣的人体器官黑市上出售。中国是全球最大的人体器官交易市场。类似的故事在中国每天都在上演,只是细节不同。他们究竟为何这样做?那里的器官交易规模有多大?那里所谓的“阿拉伯人墓地”又是怎么回事?所有这些及更多内容,我们将在本期节目中一同了解。别忘了订阅频道以观看我们所有节目。现在,让我们飞往中国,一探人体器官交易的经济内幕。我是阿什拉夫·易卜拉欣,这里是《经济调查员》。
2001年6月,38岁的王国齐站在美国国会国际关系委员会面前。他曾是中国人民解放军的一名医生,专攻烧伤治疗。在向美国提出政治庇护申请后,他发表了当时震惊世界的证词。
王医生详细说明了他和军中同僚如何从被判处死刑的囚犯身上摘取人体器官。他表示,他曾为上百名在中国被处决的囚犯摘取皮肤和角膜。囚犯在行刑前会被注射抗凝血剂肝素。当子弹迅速射入其后脑勺时,器官移植医生会立即上前摘取肝脏、肾脏、角膜及其他器官。所有这些操作要么在刑场的救护车上进行,要么在随后焚烧尸体的火葬场附近完成。
王医生的职责是取下皮肤,用于后续移植给烧伤患者。每10平方厘米的皮肤可获酬12美元。关键在于,他表示自己于1995年10月决定停止参与器官摘取,当时他在河北省目睹同事从一名行刑后仍有呼吸、尚未死亡的囚犯身上摘除双肾。
当时子弹击中了他的头部,但他并未立即死亡。行刑负责人于是问医生:“要再补一枪吗?”有人回答:“没必要,摘掉双肾后他反正也会死。”随后,王医生和同事开始切割该男子的皮肤,但未能完成,因为他们听到救护车外传来许多声响。他们担心囚犯家属已知情并会发起攻击,便将尸体装入塑料袋,扔进了运尸车。
此后,王医生开始饱受噩梦折磨,无法入眠,尽管中国当局施压,他仍决定彻底退出。当局发现后,强迫他签署保密承诺书,并威胁若泄露工作细节将面临严重后果。五年后的2000年5月,他持伪造护照成功逃往美国,并立即提交了政治庇护申请。
在王医生作证后,中国外交部发言人在记者会上表示,王的证词是对中国的谎言与诽谤,并称中国人体器官的主要来源是公民的自愿捐献。她承认中国确实从被处决的囚犯身上获取器官,但强调这是经过囚犯本人或其家属同意的,且符合1984年颁布的相关法律规定。当然,无需多言,所谓的“同意”要求只是形同虚设的程序,根本未曾落实。
专家估计,中国每年进行的器官移植手术在6万至10万例之间。兄弟们,中国是全球最大的人体器官供应国。这里的核心问题在于这些器官的来源。中国政府声称来源是捐献者,然而在该国,器官捐献极为罕见,因此这种说法根本无法鼓励民众捐献器官。
那么,这些人体器官究竟从何而来?中国约90%的人体器官供应来自被判处死刑的囚犯,有时甚至为了摘取器官而提前执行死刑。这些被处决的囚犯大多属于民族和宗教少数群体,例如穆斯林维吾尔族和法轮功学员,其人数约达8000万。共产党视他们为政治未来的威胁,因为他们的思想与共产主义相悖。
因此,中国政府设立了一个专门监控和追踪他们的机构,名为“610办公室”,直接隶属于共产党,其唯一任务就是逮捕该群体成员。因此,成千上万甚至数百万人遭到逮捕。无论是维吾尔族、法轮功学员还是持不同政见者,他们都消失在一个庞大的秘密监狱网络中。许多人再也没有出现,或者出现时已被摘除了某个器官。
根据《PMC医学伦理》杂志的报道,中国每年有超过9万名穆斯林政治犯被处决,目的是出售他们的器官。所有这些囚犯在入狱时都会被抽取血样并接受器官检查。因此,在维吾尔族聚居的新疆地区的机场内,你会发现机场内部设有专门的器官移植通道,并在机场附近建有尸体焚烧炉。需要器官移植且有能力支付费用的外国人降落在机场后,即可接受手术,然后返回本国。
令人震惊的是,维吾尔族穆斯林的人体器官在所有群体中价格最高,因为它们以“清真器官”的名义进行营销,而客户大多来自伊斯兰国家。例如,一名维吾尔族人的肝叶价格可能高达30万美元,这几乎是平均成本的两倍。
顺便一提,根据法国24电视台的一项调查,在中国东北沿海城市廷江市有一片广阔的墓地,专门用于安葬来自阿拉伯国家、前来非法进行器官移植但手术失败而死亡的患者。
关键在于,中国在此一举两得:既清除了这些“麻烦的”少数群体,同时又在一个自成体系的器官贸易经济中获取了巨额利润。一些经济学家估计,中国人体器官移植的年收益约为200亿美元,当然还有更高的估算。
至于人体器官本身的价格,例如肝脏移植费用可达17万美元,肾脏移植可达13万美元,角膜移植可达6万美元。
另一项巨额利润来自药品,特别是某一类特定药物。中国的器官贸易直接惠及全球最重要的药品市场之一——免疫抑制剂市场。中国是仅次于美国的全球第二大免疫抑制剂生产国。
这些免疫抑制剂的作用是什么?为了确保肢体、器官甚至组织和骨髓移植手术成功,必须削弱患者的免疫系统,以防止其排斥新植入的外来器官。因为如果免疫系统对该器官产生排斥反应,往往会导致患者死亡。因此,医生依赖免疫抑制剂药物。正因如此,2018年中国此类药物的贸易额达到约24亿美元,预计到2024年将增至48亿美元。
2024年,中国政府推动了相关项目以提取胶原蛋白,该成分被用于丰唇和除皱手术。因此,中国产胶原蛋白的质量被认为高于其他产品,因为它提取自人体来源而非动物来源。
至于人体器官移植专用的医疗器械市场,多条供应链正汇聚中国,以满足对该类设备的超额需求。我手头的这份由“共产主义受害者组织”(简称IRCC)于2019年12月发布的报告指出,约有28家西方专业医疗器械制造商向中国供应了其与器官移植相关的医疗器械90%以上的需求。
刚才我们提到,中国90%的人体器官供应来自被处决的囚犯,那么剩下的10%来源何在?其中一部分通过合法途径来自急需用钱者的自愿捐献,另一部分则来自绑架案件和频繁发生的交通事故受害者。
例如,2012年中国政府逮捕了一名中国外科医生,他与16名歹徒勾结绑架人员以摘取器官。他们确实绑架了大量受害者,该医生共摘除了51个人体肾脏,并以160万美元的价格出售。2020年7月,6人(其中包括4名医生)因组成器官贩卖团伙被判入狱。他们从车祸受害者和脑出血患者身上摘取器官。例如,在2017年至2018年间,他们在中国安徽省的一家医院内摘取了11人的肝脏和肾脏。
当然,在近年来面临国际压力和批评后,中国开始掩盖事实。为应对国际社会的压力,中国政府于2015年1月宣布,将仅使用来自平民自愿捐献者的器官。三年后的2018年,为证明其诚意,他们发布统计数据称,官方自愿捐献者人数已达到6000人。当然,与当年实际进行的器官移植手术数量相比,这一数字微不足道,因为理论上捐献器官的数量应与移植手术的数量相匹配。
而那里的器官移植等待时间彻底暴露了这些官方统计数据的虚假。世界上任何普通国家,需要器官移植的患者往往需要等待数月甚至数年,直到有匹配的器官可用。例如,英国的等待时间为3年;在加拿大,患者可能需要等待6年才能找到肾脏或肝脏捐献者,而那时患者可能早已离世。
而在中国,需要移植肝脏、肾脏甚至心脏的外国人只需等待几天或短短几周。一些外国患者甚至表示,他们的器官移植手术在抵达中国前就已安排妥当。各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这意味着一旦外国人抵达,就已经明确知道将从哪个人身上摘取器官。当然,这只有在囚犯入狱时已接受血液检测和影像学检查的情况下才可能实现,正如我们前面所述。
我不再过多占用大家的时间。最后,如果您从本期节目中有所收获,希望您能为视频点赞并分享,或许能帮助到他人。最重要的是,请向您的朋友和亲人推荐我们,让他们也能受益。如果您尚未订阅本频道,请不要忘记订阅。祝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