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平安降临于你们。
一周前,著名的国际期刊《自然》杂志发表了一项备受瞩目与欢迎的研究。该研究的结果对所谓的“进化论”而言令人震惊,而达尔文主义学界对此的应对方式更是令人错愕,因此我们绝不能对此视而不见、不予置评。
本期节目对每一位听众都至关重要。进化论正以潜移默化、暗中渗透的方式被纳入我们孩子的学校课程中,其最终目的是取代“真主创造了我们及万物”这一事实。终有一天,“创造”会被贬为陈旧的宗教迷信,从而像西方那样被禁止在学校中提及。
达尔文及其追随者在学校里被向我们的孩子大肆美化,一些受阿拉伯国家政权支持的视频博主也将他们吹捧为伟大的科学家。然而,如果你说“真主是万物的创造者”,他们就会告诉你这是宗教,不是科学。那么,让我们通过这篇《自然》论文的实例来看看,究竟谁在讲述真正的科学,谁又持有盲目愚蠢的信仰却披着科学的外衣。
《自然》发表的这项研究在一周内被浏览了4.2万次,被认为是表现最强劲的研究之一,超越了全球期刊上99%以上的已发表论文,并在一周内被61个新闻平台报道。
在详细解读该研究之前,进化论的核心究竟是什么?其核心观点是:生物起源于一个共同祖先,通过以基因突变为首的随机变化,以及盲目的自然选择而演化而来。
达尔文主义者坚持认为突变是随机的,因为如果突变不是随机的,那就意味着有某种力量在引导它,意味着有某种意志刻意让突变以特定方式发生,从而促成生物的出现。这种目的与意志意味着生物是由一位全知的创造者所造,而这正是进化论所极力反对的。进化论坚持认为生物的出现纯粹是物质原因所致,毫无目的与意志,并将谈论创造者视为宗教而非科学,将谈论目的与设计斥为“伪科学”。
他们声称突变是随机的,但自然选择却是严格且定向的,旨在保留最适应生存的生物。那么,是谁让自然选择以这种方式运作的?是创造者吗?不,他们声称自然选择是盲目的,没有目的也没有意志。那么,你们如何解释自然界会以这种方式存在,从而筛选出最适者生存?究竟是谁创造了自然界本身?他们说这不关他们的事,这该由物理学家来解释。当你去问那些持无神论立场的物理学家时,他们会用所谓“唯物主义”的方式向你解释宇宙的起源,但实际上这些解释建立在违背理性与人类天性的玄学假设之上。
因此,实际上突变的随机性是进化论最核心的要素,也是达尔文主义者所宣称的进化最大驱动力。
今天我们手中的这篇《自然》论文,其核心结论是:研究人员对某一种植物在历经多代繁衍过程中发生的相同突变进行了长期而精确的追踪,结果发现这些突变并非随机的。
这一发现动摇了进化论最重要的基石。过去人们假设,如今发生的突变是随机的,依此类推,历史上远古时期发生的、据称使生物从共同祖先演化而来的突变也应该是随机的。如果如今我们在实验室中观察到的突变并非随机,那就意味着古代的突变同样不是随机的。这直接撼动了进化论所谓“无引导、无目的、无意志,纯属随机、盲目与巧合”的论断。
让我们来看看研究人员对该研究结果作何评价,以及他们是如何应对的。
那么,这一结论是否仅适用于他们所研究的这种植物?研究人员表示,重要的是要观察这些结果在多大程度上适用于拟南芥以外的其他生物。但进化上的偏向性(即突变的非随机性)为真核生物中许多先前的观察结果提供了替代性解释,包括特定基因位点上遗传变异的局限性。这意味着他们预期其研究结果可以推广到其他生物身上。
为了向各位通俗地解释他们的发现,任何生物的遗传物质都包含基因区域和非基因区域。基因区域是指被读取以产生构成生物体大部分蛋白质的区域。非基因区域则承担许多其他功能,其中包括协助引导基因区域的读取,正如我们在《宰德吃了狗肉》一期节目中所阐明的那样。
基因区域本身又包含至关重要的核心基因。如果这些区域发生高频率的突变,将威胁生物的生命并阻碍其繁衍。研究团队注意到,这些至关重要的核心基因受到高度保护,不易发生突变;即使发生突变,细胞内也存在快速修复有害突变的机制,以保护这些核心基因。相比之下,次要基因受突变保护的程度较低,而非基因区域的保护程度则更低。
这会导致什么结果?结果是植物在保持多样性的同时,其后代也能免遭破坏,因为核心基因受到了保护。这与过去普遍认为的“突变是随机的”观点截然不同。按照旧观点,突变本应在不同基因区域均匀或近乎均匀地发生,然后由自然选择进行筛选,淘汰那些核心基因发生有害突变的植物。但这项研究指出:并非如此,核心基因从一开始就受到保护,免遭有害突变的侵袭。
这就是该项研究的重要意义。科学新闻网站对此作何报道?例如,《科学日报》称:“一项研究威胁到进化论关于DNA突变是随机的假设。”《生活科学》的标题为:“新研究首次提供证据表明DNA突变并非随机”,其副标题写道:“这与进化论的一项基本假设相悖。”《科学警报》表示:“新证据威胁到突变完全随机的观点”,并在报道开头指出:“目前普遍存在一种错误观念,认为进化具有某种导向性,全球各地的生物学极客们一直在竭力纠正这一观念。”报道接着写道:“但一项新研究表明,这种普遍的错误观念中或许包含某种程度的真相,至少比我们以往所认识到的要多。”马克斯·普朗克研究所也发布了相关报道,标题为:“打破突变随机性游戏中的预期”。《科技日报》则以“DNA突变并非随机发生:一项改变我们对进化认知的发现”为题进行了报道。
那么,在这一切之后,我们还能指望达尔文主义者说些什么呢?他们是否会承认:“我们理论最重要的支柱——变异的随机性——已经崩塌,研究已证实突变的发生位置及其有害影响的缓解机制中都存在着目的与智慧,因此是时候承认随机进化论是荒谬的,并承认生物是出于目的与意志被创造的?”
让我们来看看做出这一发现的研究者们是怎么说的。他们将此现象命名为“突变偏向”(Mutation Bias),意即进化上的偏好,也就是说突变并非随机发生,并将其论文题为《突变偏向驱动的进化》。当一个人赌博时想用骰子掷出更大的点数,他会在骰子的某一侧加重,这样每次投掷都能如愿以偿。这意味着他不再将结果交给偶然,而是人为干预以得到预设的、有目的的结果。这些研究者表示,所发生的情况就像一枚被动过手脚的骰子:当“进化”掷出这枚骰子时,有害突变较少,有益突变较多。表面上看仍是偶然进化,但这种“偶然”并非纯粹的偶然,原因很简单——偶然所掷出的,是一枚被做了手脚或预先编程的骰子。
现在你们明白我们为何将本次讲座命名为“骰子与人类的愚者”了吗?在阿尔巴尼评定为优良(哈桑)的圣训中,愿主福安之的使者说:“太阳升起时,真主的被造物中无一不在赞颂真主,唯有恶魔与人类的愚者除外。”
这些研究者的言论究竟是科学,还是与所有观测事实相悖的盲目达尔文主义信条?所谓“加重的骰子”,仿佛“虚无”在突变发生前就已预知哪些有益、哪些有害,并据此修改了他们那套骰子的规则。仿佛“虚无”竟能预知未来,甚至能推演未发生之事若发生会如何。
各位弟兄须知,这并非研究首次证明突变并非随机。我们曾在《微生物的崇拜者》一集中提及《自然》期刊上的其他论文,例如1988年的这篇与2014年的这篇。我们还曾引用达尔文主义生物学家丹尼斯·诺布尔教授在2012年国际生理学大会上的发言,他赞同詹姆斯·夏皮罗的观点,指出:在细胞DNA的实际运作过程中,很难(甚至不可能)找到真正随机改变基因组的因素。所有关于突变的研究都发现了统计学上显著的非随机变化模式。而这位丹尼斯·诺布尔本人正是达尔文进化论的支持者。
这意味着,不仅某些生物的突变存在非随机性的证据,而是所有研究都指向非随机性。我们也已指出,他们使用“非比寻常的偶然”或“作弊骰子”这类说辞来解释科学现象。在《确信之旅》系列的两集——《条条大路通谬误》与《微生物的崇拜者》中,我们已为每一位求真者详尽阐明:进化谬论的支柱已被达尔文追随者自身的研究逐一击垮,该理论已被彻底掏空,他们内部对其任何内容都已无法达成共识。
尽管如此,他们仍死守一点:绝不存在出于目的与意志的创造。因此,当你听到“进化”一词时,它完全等同于“非创造”。我们已阐明,达尔文主义信条是一种盲目的信仰,与科学相去甚远。每当新现象与新发现证伪其理论时,他们便给“进化”冠以新名,企图让你相信这些现象并不与进化论冲突。他们已沦为昔日崇拜拉特、乌扎、默那和杜莎拉等偶像的多神教徒,达尔文主义者同样供奉着形形色色的“神明”。
这些带有“进化”字眼的术语全都在暗示“非创造”:趋同进化、趋异进化、平行进化、渐进进化、量化进化、间断进化、大突变进化、跳跃进化、扩展进化、协同进化。这些名称纯属捏造,只为制造一种假象,仿佛他们为那些从根本上摧毁其理论的现象找到了解释。他们对此毫无共识,反而互相贬低、彼此讥讽。他们唯一一致的只有一点:绝不存在出于目的与意志的创造。他们无法跳出这个思维牢笼,因为他们已将“否认造物主”作为盲目的前提,而非科学的结论。
迹象与警告对不信仰的民众毫无裨益。真主所言极是:“即使我命天使降临他们,即使死人能对他们说话,即使我把万物集合在他们面前,除非真主意欲,他们也不会信道。但他们大半是愚昧的。”
这一切是为何?只因他们的西方科学主子曾说“这是随机的”,于是就必须是随机的。如今,这些阿拉伯“鹦鹉”们陷入了尴尬境地。尽管他们或许根本不知道这些论文,即便知道并阅读了,也可能看不懂。但是,阿拉伯的鹦鹉们啊,你们的主子现在亲口说“这不是随机的”了。啊哈,既然主子发话了,那就不是随机的,主子说的肯定对。然而,当清高的真主说:“我确已依定量创造万物”,又说:“他创造万物,并加以精密的注定”时,这些经文对你们却毫无意义。你们反而必须扭曲、篡改其含义,只为迎合你们主子的“科学”。
当我们在《确信之旅》系列节目中引用《科学》和《自然》期刊的论文来阐述科学现象时,总有一些“聪明人”跳出来指责:“你在欺骗,你引用进化论研究者的论文来反驳进化论,可这些研究者本人是支持该理论的。”看看这“天才”般的理解力!是的,我们只取科学事实,摒弃那些思想与私欲的垃圾,因为我们不像那些人,把自己的大脑出租给愚蠢的研究者。只要实验及其结果方法严谨,我们就采纳科学实验与数据,而将研究者愚蠢的推论抛在一边。
我们手中的这篇《自然》论文,研究者们为了强调尽管得出了这样的结果,他们依然信仰“进化论之神”,他们做了什么?他们给论文起了一个包含“自然选择”的标题,仿佛在说:即使突变不是随机的,作为该理论支柱之一的自然选择依然成立。然而,只要你读过论文就会明白,这个标题根本不能描述该研究。他们实际证明的是:在他们所谓盲目的自然选择阶段之前,突变阶段本身就带有目的性。事实上,他们在论文的多个地方都弱化了自然选择的重要性。
甚至为了表明他们的结果并未动摇“进化论之神”,研究者在论文中生硬而庸俗地塞入了“进化”及其衍生词多达五十二次。例如这句话:“由于突变偏好是进化的结果,因此它们在不同生物之间可能有所不同。”像这样的句子,我们反复读了好几遍都想不通进化论跟主题到底有什么关系,除了生搬硬套之外毫无关联。
想象一下,如果一位信仰真主的研究者发表成果时说:“我们研究了真主在真主创造的植物中创造的遗传物质,发现真主创造的突变产生了真主创造的性状,以造福真主在真主创造的地球上创造的人类。”对于这种说法,我们会对他说:“兄弟,别这么刻意,没必要用这种做作的方式重复。”尽管他说得对,这一切确是真主所造。达尔文主义者在这篇论文中以同样的方式,却以虚妄的态度使用了五十二次“进化”一词。这正是他们的研究能被《自然》期刊接受发表的原因之一。我们早已见识过该期刊的霸凌行径,以及他们对提及“创造者”一词的研究团队设立“宗教裁判所”般的打压,正如在《他们会授予我诺贝尔奖吗?》那一集中所揭示的关于手部精妙设计的研究遭遇。
这一切是否意味着我们主张生物是由有目的、有导向的突变产生的,并且我们支持所谓的“定向进化”?并非如此。我们已在《为何我们不采纳进化论中与伊斯兰不冲突的部分》一集中,详细阐明了我们对“定向进化”概念的科学分析以及该术语存在的问题。
最后,兄弟们,这篇《自然》的研究是真主全能与伟大的又一明证。祂使遗传物质的某些部分发生高频率的变化,同时为其他部分配备了保护机制,因为确有此必要。正如我们在《确信之旅》中所阐明的,目的、意志与伟大遍布于被造物的每一个细节之中,而不仅限于这项研究的结果。{这是真主的杰作,祂使万物完美无缺}。真主的迹象既铭刻于《古兰经》中,也显现在宇宙间。至于信道者,这些迹象只会增加他们的信仰,使他们欢欣鼓舞;至于心中有病者,这些迹象只会使他们污秽上加污秽,他们至死都是不信道者。
我们祈求真主引导我们,并通过我们引导他人。愿真主的平安与慈悯降临于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