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真主的平安与慈悯降临于你们。亲爱的兄弟们,真主命令我们汲取教训,他说:“有眼光的人们啊,你们当引以为戒。”埃及的事件充满了教训,若真主意欲,我们将在后续节目中逐一探讨。我们祈求真主使我们所有人都能从中受益。
兄弟们,纵观《古兰经》与圣训,埃及所发生的是宗教上的灾难,而这灾难只会因违逆真主而起:“你说:‘这灾祸是你们自己招致的。’”如果我们想要得救,就必须找出这些罪恶与偏差,并向真主忏悔。但遗憾的是,伊斯兰政党所做的却是加剧这些偏差并固执己见,这实在不是什么好兆头。
这些偏差中最重要的一点,就是选择了民主道路,而这条道路在方方面面都与真主的宗教相冲突,正如我们在《捍卫教法》系列中详细阐述的那样。昨天,一些领头人坚持在拉巴·阿达维耶广场的讲台上挂出新标语:“支持民主,反对政变”。今天,他们的理论家再次为民主及其原则辩护,甚至有人呼吁放弃伊斯兰口号,以集结更多民众并避免激怒军队。
事实上,兄弟们,这让我想起经注学家们传述的一个故事(尽管传述系统较弱,但我们仅取其教训):以色列后裔中有一位虔诚的修士,有人带了一个遭遇不幸的女孩来请他祈祷。恶魔诱惑他,怂恿他与女孩发生关系,并说:“只做一次,然后忏悔即可。”修士照做了,女孩因此怀孕。随后恶魔又来怂恿他:“杀了她和胎儿,以掩盖你的罪行。”修士又照做了。后来女孩的族人发现了真相,便来抓修士要处死他。
恶魔再次来到他面前说:“是我让你落到这步田地的,只有我能救你。”甚至在某一传述中恶魔还说:“如果你就这样死去,你的同道中人以后都将无法成功。”意思是人们会对苦修者产生极坏的印象,恶魔是以“宣教利益”为借口来诱惑他。修士问:“那我该怎么办?”恶魔说:“你只需向我叩拜一次,我就能蒙蔽他们的眼睛,救你脱离险境。”修士便向恶魔叩拜了。恶魔随即背叛了他,说:“我与你毫无关系,我确实畏惧真主——众世界的主。”众人抓住修士将他处死,他就这样以举伴真主的状态死去了。
“我确实畏惧真主——众世界的主。”这里的问题不在于判定叛教与否,但兄弟们,我确实看到这个故事在走上民主道路的伊斯兰政党身上重演。他们全盘接受了民主的机制与哲学,所做出的种种妥协与让步,不仅将他们自己,也将埃及人民拖入了如今的境地,并让埃及的军方罪犯与宗教敌人得以掌权。
他们本应为过去的所作所为向真主忏悔,却反而死死抓住民主不放,坚持使用那些污染人们信仰的术语,如“人民合法性”,直到最后一刻,还以为这能拯救他们。“当我们的刑罚降临他们的时候,他们为何不谦卑呢?但他们的心坚硬了,恶魔以他们的行为迷惑了他们。”
不去忏悔和投靠真主,有些人却认为出路在于更深地陷入民主的泥潭。这意味着证据似乎不在他们的考量之中,《古兰经》中真主的常道也不在他们的计算之内。因此,面对“这是由于你们自己所犯的罪过”,他们得出的结论竟是:“必须做出更多的妥协。”
他们不说:“民主对我们无益,现在是时候回归纯粹的伊斯兰号召了”,反而得出结论:“在伊斯兰与民主之间摇摆对我们无益,必须放弃我们的伊斯兰属性,全面投入民主。”
真主说:“信道的人们啊!你们当全体进入和平的宗教中,不要追随恶魔的步伐。”意即你们当全面进入伊斯兰,不要放弃其中的任何部分,否则就是追随恶魔。但如今,这节经文仿佛被篡改为:“你们当全体进入民主中,不要追随至仁主的启示。”
若有人认为这是夸大其词,不妨去查阅某位理论家今天就“支持民主,反对政变”标语争议所发表的文章。兄弟们,我本不习惯点名道姓,以免将分歧个人化,但这篇文章确实集中体现了妥协思想的最严重病症,这种思想已完全脱离了启示之光的指引。
关于讲台等争议,他写道:“希望人们能从脑海中清除这是一种‘伊斯兰革命’的观念,包括‘伊斯兰’一词所附带的所有后果、心理认知和历史包袱等。”他接着说:“至少我们得承认一个明显的事实:单靠我们自己和我们目前的言论是无法成功的,我们目前的处境就是明证。”也就是说,他认为伊斯兰言论已经失败,证据就是他们目前的挫折。他本应得出结论:他们的言论并非纯粹的伊斯兰,否则真主必会援助他们;但他却得出结论:伊斯兰作为一种言论是行不通的。
然后他说:“摆脱这一困境的唯一出路是推出一场人民革命,而非伊斯兰革命。我们必须明确自己到底想要什么,这样才能安心。如果我们想要伊斯兰革命,那就必须承受民众的离去,因为他们不接受我们的言论,要么是因为它无效,要么是因为其他原因。”他还列举了其他理由。当有些人心中深深浸透了民主后,便误以为民众是在背离伊斯兰言论;而事实上,民众背离的是那种拼凑的、混杂的、失去公信力的言论。
这位先生接着说:“如果我们想要一场人民革命,让军方感到困惑,无法抹黑各阶层人民的运动,并使随后的目标或成功获得民众的拥护与捍卫,那么我们就必须承担偏向‘中间地带’的代价,以聚集所有不同的派别。”由此可见,他们仍在玩弄“共识”与“团结各派”的术语,因为一小撮无宗教信仰者已经控制了他们的思想,支配他们行为的已不再是敬畏真主。
他呼吁大家承担偏向中间地带的代价。这代价是什么?就是放弃伊斯兰属性,全面皈依民主这一“宗教”,并在已被置于死地之际继续做出更多妥协以求自保。最后他还说:“你不喜欢‘民主’这个词?很好,尽管我不明白为什么。那就请你提出一个清晰、有力、受民众欢迎且符合全球政治体系的替代方案吧。”
全球政治体制在背叛并阴谋对付他们之后,依然控制着他们的思想。兄弟们,这句话最清楚地印证了我们在《偏离心理学》系列第二集《号召是如何偏离的》中,以“承诺与一致性原则”为题所阐述的内容。我们曾提到,做出妥协的人会发现自己被迫承担这些妥协带来的后果,以保持内心的一致性。因此,我们这里的这位同志非但没有指出,接受按照民主游戏规则参与总统竞选本身就是一种应当忏悔并撤回的妥协,反而得出结论:为了保持我们自身的一致性,我们必须修改我们的言论,剥离其伊斯兰色彩,以此作为诉求民主选举总统的必然代价。
接着他阁下说道:“别再诡辩或空谈哲学了,求求你们,这些乌托邦式的幻想已经被证明一百万次毫无用处。”于是,符合教法的主张竟成了被证明毫无用处的哲学与幻想。他本应该说,是这条妥协之路被证明毫无用处。我们不禁要问:当他说伊斯兰主张被证明毫无用处时,究竟是在哪方面毫无用处?是在侍奉真主的宗教方面吗?在侍奉真主的宗教方面,伊斯兰言论对服务伊斯兰毫无益处吗?还是说它被证明在获取权力宝座方面毫无用处?或在动员群众方面毫无用处?难道教法能动员群众我们就用它,不能动员我们就用“民主”一词来替代它吗?
我要问提出这种主张的人:你们上一次用心参悟《古兰经》是什么时候?如果你们不以“真主说”和“他的使者说”作为依据,你们的伊斯兰信仰还有什么意义?那么,崇高真主的话“当真主及其使者判决一件事的时候,信道的男女对于他们的事,不宜有选择”又作何解释呢?你们用这种方式,难道是在援助真主,以配得上崇高真主的许诺“如果你们援助真主,他就援助你们,并使你们的脚步稳固”吗?以真主起誓,我所看到的只是崇高真主将你们交由你们自己,以及你们在与军方罪犯斗争中所选择并满意的民主去处置。
你们当敬畏真主,够了,不要再向民主叩拜了,你们已濒临死亡。纠正这种腐败吧,兄弟会的青年们,在为时已晚之前。我们祈求真主引导迷误者,改善穆斯林的状况。愿真主的平安与慈悯降临于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