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真主的平安与慈悯与你们同在。
尊敬的兄弟们,在伊斯兰政党目前处于危急境地的情况下,是否还有必要谈论它们的错误?事实上,我们认为这种需求极为迫切,因为这番言论并非单纯的批评,而是一剂良药,原因有以下四点:
正视错误是解决问题的一部分。我们认为,正是这些错误与偏差,导致伊斯兰主义者如今在罪恶的敌人面前陷入软弱境地。他们唯有悔改并摒弃这些偏差,方能获得拯救与胜利。但遗憾的是,他们却固执己见,紧抓不放,不仅不承认这些是偏差,更谈不上悔改,反而认为胜利在于坚持民主道路以及为所谓“合法性”殉道。
对我们而言,这并非毫无益处地指责过去,而是持续的警示,因为病根依然存在。既然我看到沉默会导致病情恶化,有些人怎能要求我闭口不言?他们怎能要求我停止发声,而不是去要求伊斯兰主义者停止他们固执坚持、并将穆斯林一同拖入深渊的偏差行为?
许多在我们指出错误时指责我们的人,恰恰正是过去一年半里,每当我们要提及这些偏差或其他忠告者提及之时,挺身而出为之辩护的人。他们的喧嚣盖过了我们的声音,使人们远离警示者的呼喊,直至局势恶化到今日地步。如今,又是这帮人回过头来指责和训斥我们,说:“现在不是时候。”过去不是时候,现在也不是时候,在他们看来,直到末日降临也永远不会是时候。那么,我们究竟何时才能从错误中吸取教训?
此外,我曾多次说过,现在依然重申:我并非一概反对穆斯林兄弟会和萨拉菲派,相反,我与你们同在,协助你们对抗那些为你们粉饰这些偏差的精灵恶魔。纯洁的兄弟会成员们,我与你们站在一起,共同反对那些顽固不化、拒绝学习的头脑。我与你们同在,是为了让你们在那些不敬畏真主、不怜悯你们的人将你们彻底铲除之前,或是你们再次与宗教的敌人妥协、使偏差延续之前,从内部进行纠正。你们将为此承担后果,而那些为你们错误鼓吹辩护的人,绝不会比我更心疼你们。
坚持谈论的第二个原因,与我一年半前在首期谈论阿拉伯革命的节目中所提的完全一致。当时我们呼吁:“伊斯兰民族的民众啊,在许多号称提出伊斯兰主张的阵地上,伊斯兰尚未真正投入战斗。如果伊斯兰主义者的尝试遭遇失败,请不要说:‘我们试过了伊斯兰,但它对我们无用。’”因为你们所看到的并非伊斯兰的真实体现,它的失败也不代表伊斯兰的失败。
我们的敌人企图让伊斯兰民众产生错觉,以为伊斯兰已经获得了执政机会却证明了自身的失败。在穆罕默德·穆尔西被罢黜的那晚,我听到许多人疑问:“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仿佛这是出乎意料的,仿佛真主的常道出了差错——求真主护佑(绝非如此)。心术不正者趁机借题发挥,将其作为政治伊斯兰的矛盾、宗教政治化错误以及伊斯兰执政实验失败的证据。因此,必须明确指出,这一实验根本就不是伊斯兰性质的。在我们看来,维护民众对其主宰、宗教、常道以及真主对信士援助的良好认知,远比维护那些错误代表伊斯兰之人的形象更为重要。
第三个原因是,有人会说:“如果伊斯兰主义者进行的是一次不完整的伊斯兰实验就落得如此下场,那要是像你们要求的那样完全坚守教法,后果又会如何?”在此必须阐明,他们的实验既不是完整的伊斯兰,也不是不完整的伊斯兰,而是因此失去了真主的同在,并将自己交给了真主的敌人。这才是症结所在。否则,那些昏聩之人就会推论出:下次我们必须做出更多的妥协。
第四个原因是,许多新关注者完全无法理解我们的出发点,当我们判定这一实验非伊斯兰性质,或指出伊斯兰主义者辜负了教法时。他们以为我们对伊斯兰主义者最大的指责,仅仅是他们采纳了允许参与议会选举的教法判令。甚至有些新关注者以为,我们所说的“辜负教法”是指伊斯兰主义者没有从执政第一天起就完成所有任务并铲除一切恶行,仿佛鄙人提出的是一种脱离现实、肤浅而急躁的观点。
因此必须在此澄清:当我们说伊斯兰主义者辜负了教法且未予实施时,这涵盖了革命后的每一个阶段,而不仅仅是采纳参与议会或总统选举的教法判令问题;也不是指他们在实施教法上行动迟缓,而是指他们在违背教法方面却行动迅速。
那么,这些必须忏悔、并摆脱其产生的心理动机和信仰杂质的偏差究竟是什么呢?
背弃完成革命与对抗军方的号召: 从穆巴拉克下台后开始,当出现完成革命、瓦解深层国家机器、对抗由美国和犹太复国主义者扶持的军方的号召时,这一革命性号召本是伊斯兰教法的核心。然而,大多数伊斯兰主义者却背弃了它,甚至使民众对其产生反感,从而从第一步起就未能践行教法。
在军队暴政面前放弃支持人民: 当军方掌控局势后,再次开始压迫和残害民众,在解放广场、阿巴西亚、穆罕默德·马哈茂德街等地放纵暴徒袭击百姓,民众几乎再次爆发革命。而伊斯兰主义者每次都以“确保议会和总统选举顺利进行,从而让伊斯兰人士掌权、建立强大的教法国家”为借口加以阻挠。他们本应加入人民行列、支持受压迫者,这才是践行教法,但他们却背弃了民众,使其无法对抗军队。
放弃要求实施教法: 当多次出现要求以教法为裁决准则的呼声时,部分伊斯兰主义者却予以背弃,并宣布不会参与这些号召和集会。然而现在,他们却要求参与呼吁民主的活动,并攻击那些阻止此举的人。
谄媚不信道者: 他们在各种场合向不信道者献媚,为罪犯“谢努达”守哀,部分自称萨拉菲派的人甚至与犹太复国主义电台接触。而教法命令他们应对信士谦和,对不信道者强硬,尤其是对不信道的首领。
为手段出卖目标: 当穆斯林兄弟会要求所有政党(包括世俗派、自由派、科普特基督徒和左翼)投票支持穆尔西,并承诺以此换取让他们参与执政机构和起草作为国家根本大法的宪法时,这便是为了手段而出卖目标。他们并未坚守教法,而是提前将其出卖。
毫无诚意地对待教法: 当各政党毫无诚意地对待教法时,他们在危机中以教法之名动员民众,而卡塔特尼却拒绝让任何议会议员在宣誓尊重这部带有以物配主性质的宪法时有所保留;兄弟会部分成员则坚持保留模糊的“教法原则”一词,而非“教法规定”,以此迎合不信道者和伪信者,从而阻碍未来任何实施教法的进展。这样的经历根本不能称之为伊斯兰。
将教法的敌人引入国家机构: 当伊斯兰主义者自己坚持将歌手、演员、基督徒以及国家体制内的蒙昧主义势力引入机构,并极力摆脱“排斥异己”的指控时,殊不知民众选举他们是为了以教法治国,而非让这些人混入其中。这样的经历根本不能称之为伊斯兰。
这一切都发生在就任总统之前。伊斯兰主义者在这些关键节点上从未践行过教法,反而一再背弃。而在就任总统之后,在穆罕默德·穆尔西上任四个月后,我们曾发表题为《你们既未立起教法,也未赢得世俗》的讲话,并以确凿事实列举了十项证据,表明当时发生的并非放缓实施教法,而是加速摧毁教法,例如总统亲自领导的背信弃义的西奈行动,以及将《托拉》经文引入教材等。
随后破绽已大到无法弥补,我们再也无法尽数。接着出现了伊斯兰主义者号召民众投票支持的那部带有以物配主性质的宪法风波,我们当时已详细阐明,批准该宪法绝无任何借口可言。之后又有赫尔格达度假村的庆典、为夜总会发放三年执照,以及对宗教敌人的阿谀奉承。总统最终下台,而他们仍在狱中遭受折磨。这算是什么伊斯兰实践,竟还有人妄称伊斯兰已经获得了执政的机会?
兄弟们,这些是伊斯兰主义者所犯下的系统性罪过与违逆行为。除非他们对此真诚忏悔,否则无法重新站起来;若不忏悔,他们将面临真主的惩罚,而军方统治不过是这种惩罚的形式之一和工具之一。问题在于,导致这些行为的心理动机依然存在,并预示着未来可能重蹈覆辙。妥协倾向依然存在;以招致真主怒恼为代价、打着民主口号和撇清伊斯兰色彩来讨好外部势力的做法依然存在;那种摆脱一切约束、只谈利益与危害的功利主义法学也依然存在。
穆斯林在吴侯德战役中仅因一次违命就遭受了那样的挫折,更何况是这些罪过,其中有些甚至包含了助长以物配主和背弃教法的行为?因此,凭真主的意欲,我们将在接下来的系列节目中详细剖析这些方法论上的偏差,力求弥补过失,找出产生这些偏差的方法论缺陷并加以纠正,凭真主的意欲,以免我们再次从同一个洞穴中被咬伤。
最后,我们要对伊斯兰主义者说:这些都是罪过与毁灭性的恶行,必须忏悔。你们不要做真主所描述的那种人:“当有人对他说‘你当敬畏真主’时,他却因罪恶而傲慢自大”;而应做真主所赞许的那种人:“你当向我的仆人们报喜,他们倾听言语,并遵从其中最优美的。”
愿真主的平安与慈悯降临于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