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真主之名,一切赞颂全归真主,愿真主的平安与祝福降临于真主的使者。
关于女性驾车在两圣地之国的议题,我本无意对此发表言论,但注意到该议题的讨论方式存在若干问题,因此我想提出六点评论。
各位兄弟,首先,这个民族的学者与宣教者肩负着重大的责任,即把人类从对国际体系及其附庸的奴役枷锁中解放出来,夺回被剥夺的人类尊严,并建立真主的宗教,使其公正与慈爱遍及生活的方方面面。
我认为,媒体对诸如女性驾车等议题的炒作,是在有意转移宣教者对这些伟大使命的注意力,并丑化他们的形象,使他们看起来像是古老、僵化、顽固的女性反对者,企图剥夺女性的权利,而实际上他们却在民族生死存亡的重大议题上退缩不前。
相反,如果宣教者挺身而出履行他们的伟大使命,将促使这些所谓的“反对者”中的一部分人成为铲除虚妄的伙伴,而不再让大家被边缘性的争论分散精力。
各位兄弟,其次,宣教者若赞扬内政部的强硬与安全人员在应对要求驾车、制造事端的女性时的“英勇”,将是一个致命的错误。这会使长老们与政权在民众眼中处于同一战壕,去对抗谁呢?对抗女性!
我们不应忘记,正是这些官方机构在不断推动两圣地之国的西方化与世俗化,并迫害、监禁和折磨任何反对此举的人。在他们开办充满男女混杂与道德败坏的大学的同时,有何理由赞扬他们禁止女性驾车?有何理由赞扬他们,当那些权贵自己就是经营淫秽、悖信与放荡频道的老板,这些频道败坏的是整个阿拉伯世界,而不仅仅是两圣地之国?
有何理由赞扬他们,当国家赞助歌舞节庆,而劝善戒恶委员会却被边缘化、成员遭逮捕与迫害?如果官员们真想证明他们对宗教的热忱以及打击制造事端与腐败者的决心,那么请去对付那些在官方眼皮底下不遗余力地对抗真主宗教的人吧。
各位兄弟,第三,绝不应将驾车问题描绘成伊斯兰教法与伊斯兰身份的保卫战,仿佛只要官方禁止此事,就保护了宗教的核心,守护了穆斯林国家免受腐败与腐败分子的侵害。这种做法是在掩人耳目,掩盖了教法在核心层面被彻底抛弃的事实:当局与国际体系结盟并亦步亦趋,在国内外支持反伊斯兰的项目,同时却放任世俗蒙昧主义者肆意妄为,任由他们在各种媒体与宣传平台上倾泻对教法的仇恨,甚至渗透并扭曲叙利亚的吉哈德运动等。
至于女性驾车,其本质是一个应以平和态度探讨的教法学问题。我们真正应该强烈谴责的,是某些人企图将此问题作为其整体腐败体系中的一环。
各位兄弟,第四,讨论驾车问题绝不能脱离上述的整体体系。这一腐败体系包括通过官方权贵拥有的频道播放淫秽剧集来腐蚀青年男女,继而压制谴责此种腐败的声音,并抹杀优秀的榜样。
随后,他们企图让女孩驾车穿梭于这个道德防线已被撤除、狂热欲望泛滥的社会中,让她和青年们去实践他们在权贵屏幕上所看到的一切。因此,撇开在真正的伊斯兰国家中女性驾车的教法裁决不谈,真正的问题在于将此议题工具化,纳入腐败体系之中。
正是这一点激怒了一些优秀的宣教者,促使他们聚焦于此议题。我们应当将这批优秀的宣教者,与另一方面那些禁止女性驾车却发布教法判令以合理化美国对其统治者操控的当权者学者区分开来。
但我们提醒这些优秀的宣教者注意上文所述:不要将精力分散在这个相对次要的问题上,而应保存实力去根除腐败体系的根源。只要这一体系依然存在,女性由司机陪同外出,其危害程度并不亚于她自己驾车。
各位兄弟,第五,我们要对那些为女性权利假惺惺哭泣的人说:按比例与常理,你们更应为哈拉·卡西尔哭泣,为玛哈·达希扬被折断的手臂哭泣,为老妇人拉蒂法·胡代里因五个儿子被囚禁而遭遇的灾难哭泣,随后再为她两个仅仅因要求见丈夫而被牵连的女儿哭泣。
你们更应为我的女儿们、姐妹们、母亲们和妻子们哭泣,为那上千名被关押在监狱中、下落不明的政治犯的女性家属哭泣。她们生活在持续的噩梦中,深知自己的亲人正遭受折磨与侮辱。撇开驾车的教法裁决不谈,如果目标真的是女性权利,难道上述这些权利不更值得去争取吗?
各位兄弟,第六,当局企图将一部分女性塑造成同时反抗国家法律与教法约束的“叛逆者”,借前者之名掩护后者,以免她们显得是背叛宗教、虚伪放荡、满脑子西方糟粕、被西方道德混乱所迷惑的人,反而要将她们包装成勇敢、解放的“革命女性”。
否则,最初是谁公派她们出国留学,让她们带回西方化号召的?难道能想象她们可以自由地推行其主张而无人制止,而宣教者却仅因在网上发表一条反对国家政策的评论或文章就被逮捕吗?
我想提醒各位兄弟姐妹回顾一九一九年英国狡猾占领埃及时期发生在伊斯梅利亚广场的一件事。当时,一群女性在萨菲娅·扎格卢勒和胡达·沙拉维的带领下举行示威,口号是抵抗占领。但在反占领的欢呼声中,她们却毫无缘由地摘下头巾并践踏它,以至于该广场后来被更名为“解放广场”。
正是这些女性后来领导了埃及的西方化运动,使英国省去了直接占领的麻烦。既然她们能以“英雄榜样”的姿态执行英国的政策,英国又何必介意她们表面上喊几句反英口号呢?
我们祈求真主引导这个民族的青年男女走向他所喜悦与满意的道路。愿真主的平安与慈悯降临于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