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真主的平安与慈悯降临于你们,尊贵的朋友们。
今天我发表了一篇文章,提到忧愁可能是过往罪过的结果。有人对此提出异议说:“不,忧愁、抑郁以及这些现象都是生理波动、天气变化、药物作用、环境因素等导致的。”当然,我的兄弟们,这种评论和异议反映出在思维方式上,以及在连接幽玄世界(未见世界)与可见世界(物质世界)方面存在一个深刻的问题。因此,我想在此就这一问题及其他相关问题阐明几个重要要点。
首先,我的兄弟们,对于那些说“不不,抑郁只是激素紊乱等等”的人,你们的兄弟我研究并教授抑郁与心理疾病相关课题已有25年。我们学习过抑郁症,并在药理学与治疗学课程中讲授“重度抑郁症”(临床抑郁症),而非短暂的忧愁;我们也学习过精神分裂症,以及各种类型的抑郁症,如“季节性抑郁”、“经前期烦躁障碍”,以及程度较轻的“持续性抑郁障碍”(恶劣心境)。
我们研读过抑郁症的治疗指南及各类药物,包括“选择性5-羟色胺再摄取抑制剂(SSRIs)”、“5-羟色胺和去甲肾上腺素再摄取抑制剂(SNRIs)”、“非典型抗抑郁药”、“三环类抗抑郁药(TCAs)”等等,以及这些药物与血清素、多巴胺、去甲肾上腺素的关系,还有非药物疗法、心理治疗与精神科治疗的对比。因此,对于那些说“不不,抑郁与激素有关”的兄弟们,请恕我直言,这些课题我们早已学习并教授多年。我们还讲授双相情感障碍、精神分裂症、各类焦虑症,以及所谓的精神分裂或精神病性障碍和双相障碍。
对于有学术热情的朋友,我们将在评论区附上一些链接,里面是我们疫情期间通过Zoom为学生录制的讲座,大家可以在其中看到更多细节。感赞真主,我们对这些课题有着非常深入的理解。
与此同时,心理疾病由神经递质紊乱引起,或由服用某些药物导致,或受环境、教育及个人性格影响,这与人类所遭受的忧愁或某些心理疾病可能是来自清高真主的考验之间,绝对没有任何矛盾。
我们用于探究科学深度的依据——让我们谈谈“科学”,即观察与实验科学——要研究这门科学,我们需要理性、公理或先天认知前提、可靠真实的传述,以及感官知觉。在《确信之旅》系列中,尤其是在最近几期节目里,我们已详细论证:这些知识来源与认知工具本身必然导向对幽玄世界存在的证实,以及对物质现象背后存在幽玄原因的证实。我们也阐明,这些同样的认知工具可用于甄别虚假的幽玄说辞、荒诞无稽之谈,与那些有理性、天性、可靠真实传述及感官证据支持的真正幽玄知识。
因此,二者并无矛盾。现在,当我们说例如清高的真主治愈了某人的疾病,而此人确实服用了药物时,试想若有人跳出来说:“不不,不是真主治愈了他,而是这种药物与他细胞上的受体结合,从而产生了‘第二信使’或细胞内的某些成分,这才使疾病消失。”这实属极度无知,未能理解幽玄世界与可见世界之间的协调统一。清高的真主创造了这些因果规律,并赋予这些药物治愈的特性。因此,我们说“真主治愈了此人,并前定药物发挥其疗效以促成治愈”,这两者之间毫无矛盾。
同样,当说某人陷入忧愁时,我们当然会区分忧愁与临床抑郁症。有些人看到我写要开直播时说:“不不,老师,请区分忧愁和抑郁。”各位,请恕我直言,你们的兄弟我再次重申:我在学术界深耕25年,心理疾病是我最热爱、教授且精通的领域之一。因此我们非常清楚,短暂的忧愁、悲伤与情绪低落,与临床抑郁症截然不同。要诊断某人患有临床抑郁症,必须具备特定症状、达到一定严重程度并持续特定时间,而非仅仅一两三天短暂的情绪低落。
总而言之,我的兄弟们,清高的真主可能前定某人遭受抑郁,而这可能是该仆人犯下某项罪过所致。谁说真主降下这些疾病必须违背自然常理?雨水不过是水分蒸发、在高空凝结核上聚集、进而凝结,并在地球引力作用下降落。亲爱的朋友们,我们所熟知的这些显性物质原因,与清高的真主创造这些特性、制定这些规律,并出于对仆人的慈悯而降下雨水之间,究竟有何矛盾?前者是真理,后者亦是真理。
确立的科学理论,或者让我们称之为确凿的科学事实,是真理;与此同时,清高的真主降下甘霖以慈悯仆人,同样是真理。证明后者的依据,正是我们用于构建“科学”(观察实验科学)的那些相同依据。在《确信之旅》系列中,我们在回应“不要将信仰与物质科学混为一谈”的专题节目里、在“天使存在的科学证据”一期中(当然,这个标题让许多人感到惊讶,但建议大家去观看),以及在“能否科学地证明真主的存在?”一期中,都已作了详细阐述。若真主意欲,我们将在评论区为大家附上相关链接。
那么,兄弟们,是的,真主或许会注定一个仆人经历忧愁与抑郁,以此净化他所犯的罪过,而这种忧愁与抑郁也可能源于人类所熟知的常见原因。现在谈到心理疾病,顺便提一下,诸如抑郁症、精神分裂症、双相情感障碍、焦虑症等心理疾病,它们究竟是真主的惩罚、考验与净化,还是由于血清素缺乏或“中脑边缘区域”多巴胺过高等生理紊乱所致,以及我们通常讨论的其他各类医学分类?
兄弟们,我再次强调,这两者之间其实并不矛盾。经过对这一课题的长期深入研究、广泛考证证据以及多方请教咨询,我得出的结论是(真主至知):心理疾病确实存在遗传易感性,或者我们称之为“先天倾向”。心理疾病的这种遗传易感性,并不意味着你体内只要存在某个特定基因就一定会患上抑郁症、精神分裂症或精神病等;而是说,当其他因素共同作用时,你患病的风险会更高。因为这些疾病是“多因素”的,即由多种因素和多种诱因共同导致。这种遗传易感性很难归因于某个特定基因,极难将其定位到某条染色体上的具体基因。
与此同时,还存在其他“生理性障碍”因素。如果信士患上抑郁症,他往往更有能力应对并忍耐它,也更不容易陷入自杀等极端行为,而许多非信士的抑郁症患者或其中一部分人却容易走上这条路。同样,双相情感障碍患者中也有一定比例的人会选择自杀。信士在罹患这些心理疾病时,往往更具忍耐力,更善于应对,也更能远离自杀等悲剧的发生。
因此,当有人来找我,说他出现了某些症状时,我不会直接对他说“因为你得了抑郁症”,而是会告诉他:“去看精神科医生吧,去咨询心理治疗师。”在大多数情况下,我通常会优先建议寻求心理治疗师的帮助。同时我也会对他说:“你要坚持早晚的记主祷词,为自己念诵护佑经文,诵读尊贵的《古兰经》,并阅读我写的《对真主怀有美好猜想》一书。”与此同时,我们会将他转介给精神科医生或心理治疗师。各位尊贵的人,这二者之间绝对没有任何矛盾。
并非每个患上心理疾病的人都是违抗真主的罪人,绝非如此。有些信士也可能患上心理疾病,但再次强调,信仰与虔诚更能帮助人妥善应对这些疾病,并在一定程度上预防患病。也就是说,那些真正理解自身信仰、明白伊斯兰教义,并因深刻理解而对伊斯兰感到安心与幸福的信士,他们患这类疾病的概率相对较低。真主至知。
那么,各位尊贵的人,总结来说:当我们说你或许会因为一件未曾忏悔的旧罪而忧愁,你虽已忘记,但真主并未忘记;你或许会因为持续犯下某项罪过而对它变得麻木不仁;你或许会因为放弃了一项主命义务,且见真主并未立即以现世惩罚你,于是你心安理得地忘记了这项义务,或对放弃它的负罪感逐渐淡化。既然我们用的是“或许”,我们就没有偏离正道,因为我们并未将忧愁的原因仅仅局限于新旧罪过。我们只是说,信士是敏感的,他的灵魂具有自我责备的特质,当遭遇忧愁、悲伤与抑郁时,他会反省自身并修正自己的状态。但这并不妨碍他采取消除忧愁的世俗途径,如果确实患病,也应接受医学治疗。真主至知。
愿真主的平安与慈悯降临于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