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工: 恭喜您搬进新办公室,经理先生! 经理: 但我并不高兴。 员工: 不高兴?!为什么不高兴?! 经理: 我感觉这个保险柜里原来有一百万第纳尔。 员工: 一百万第纳尔?!这一百万第纳尔是从哪来的? 经理: 我确定它们原来就在里面。 员工: 那它们去哪了? 经理: 里亚德偷了它们。 员工: 里亚德?! 经理: 对。 员工: 里亚德是个受人尊敬的员工,您就只怀疑他?您抓到什么证据了吗? 经理: 我一察觉到不对劲,就电子锁死了公司大门。我把里亚德叫到这里搜了身。在他衬衫口袋里发现了一枚硬币,这是照片。 员工: 什么硬币啊经理先生?!那明明是一块咖啡渍,根本不是硬币。 经理: 我搜过他了,我搜了他的裤子口袋,在里面发现了一先令。我告诉你,就是里亚德,没别人。 员工: 一先令?!这可能有多种解释,也许他本来就带着它,您凭什么断定那是赃款? 经理: 你就是想千方百计替他辩护。我敢肯定,我不会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指控他。我搜了他另一个裤子口袋,在里面发现了十枚硬币。我跟你说,我把他里里外外翻了个底朝天。 员工: 十枚硬币和一先令算什么啊经理先生?这些怎么能抵得上一百万第纳尔?! 经理: 未来还会发现更多证据。说不定里亚德把一百万吞进肚子里了!
进化论的追随者正是以这种逻辑,将这里或那里的某块化石说成是过渡生物,以此证明生物是通过随机突变和盲目的自然选择进化而来的。他们会告诉你:进化论要求存在过渡生物的化石,也就是不同物种之间的中间环节,而科学家们确实已经发现了若干所谓的过渡生物化石。然后他们就会向你详细解释,按照他们的说法,这些化石存在于几百万年前,正如理查德·道金斯(Richard Dawkins)在这段视频中所说的那样。
我们暂且不谈道金斯所提及的这些化石存在的伪造与曲解问题(我们将在注释中说明),也暂且不谈一个事实:他所指的并非如他所声称的化石,而是他们基于化石编织出来的幻想。
更重要的是,这些人回避了该谬误必然导致的一个问题。因为该谬误并不只是简单地要求存在一些过渡生物或中间环节,而是要求存在数量不计其数的此类生物,也就是说,不仅要有“种类”,更要有“数量”。是“数量”(Quantity),而不仅仅是“种类”(Quality)。让我们来说明一下。
许多达尔文主义学者声称人类起源于鱼类,你可以在他们的网站上看到类似这样描绘鱼进化成人的图示。让我们仅从这条所谓的进化路线中选取两种生物:一种类似老鼠的生物变成了一种类似猴子的生物。要实现这种进化需要什么条件?
在《像对孩子说话一样对他们说》一集中,我们已经阐明了“随机突变能在生物体内产生微小变化(如长颈鹿脖子变长)”这一想法的荒谬性,尤其是考虑到这需要在内部器官系统层面发生改变,以及遗传编码所需的相应变化。这个问题绝非像该谬误追随者所认为的那样,是捏橡皮泥般的儿戏。
在本集中我们要说:好吧,我们就退一步,暂且顺着他们的思路,把这个问题当作捏橡皮泥的游戏来对待。按照这种“捏橡皮泥”的方式,实现这种转变需要什么?连接这两者的箭头上的每一个点都代表一个过渡生物。而这些点非常多,因为正如该谬误追随者所言,它们代表的是缓慢、渐进的微小变化。线上的每一毫米都代表着老鼠四肢极其缓慢地逐渐变长,尾巴逐渐变粗,头部尺寸逐渐改变。经过数亿年以及不计其数的过渡生物,老鼠变成了猴子。这意味着,老鼠和猴子理应被淹没在过渡生物的海洋之中。这些不计其数的过渡生物在哪里?它们在地球表面上根本不存在。
好吧……让我们对你们做出让步,看看地下。它们在化石记录中又在哪里?!化石记录的现实是,我们拥有数量极其庞大的、现实中清晰可辨的独立物种化石,它们就是它们本来的样子。我们只能找到少数几块不太清晰的化石,而该谬误的追随者便急忙抓住它们,声称那是过渡生物。因此,拿这里一块、那里一块所谓“中间生物”的化石说事,比用一枚硬币和一先令作为偷窃一百万第纳尔的证据还要荒谬。更何况当我们看到真正的科学很快就会揭穿这些主张时呢?正如我们在(《为谬论铺路》)一集中所看到的那些例子。也就是说,这些硬币和先令本身就是掺假伪造的。
达尔文(Darwin)意识到了这一点,因此他指出,他的这套假说要求我们发现数量不计其数的过渡生物化石,多到无法计数。用他的话说就是:“数量不计其数 / 数不胜数”。他对这些化石的缺失感到困扰,但他将希望寄托于未来化石记录的完善,就像那位经理把希望寄托在“里亚德可能把一百万第纳尔吞进肚子里”的可能性上一样。
我们已知生物的化石非常多,其中根本没有达尔文所幻想的那些东西,尽管按照理论,它们本应被淹没在过渡生物的海洋中。尽管如此,他仍寄希望于未来能有更多发现。在达尔文寄托希望与梦想的一百三十年后,人们已经收集了超过十万种生物的化石,而所谓过渡生物化石的缺失情况,反而比达尔文时代更加严重,正如这篇登上《纽约时报》(New York Times)的文章所指出的那样。
兄弟们,通过以上内容我们已经向你们阐明,当我们说“该谬误追随者的手段之一就是:回避其谬论必然导致的逻辑结果”时,我们究竟指的是什么。
但是!兄弟们,请稍等——这里有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我们前面所讨论的一切,都是基于一个前提:我们想要按照一个明确的计划将一种生物转化为另一种生物。也就是说,我们有一个起点(A),想要到达终点(B)。然而,达尔文在其著作《物种起源》中明确指出,创造并没有任何计划,他的追随者也一再强调这一点。没有计划,没有意图,没有目的,没有设计!“No plan of creation, no purpose, no design”。他们对这些措辞感到厌恶,甚至产生恐惧症,这促使他们将“Adaptation”(适应)一词改成了虚构的“Exaptation”(前适应),就像他们虚构的生物一样。究其原因,仅仅是因为“Adaptation”一词带有他们所极力反对的“目的性”含义,正如我们在《分解柠檬酸盐的细菌》一集中所提到的那样。
创造没有计划意味着什么?请先跟我想象一下,我们想按照一个明确的计划把这个圆形变成正方形。要逐步实现这种转变需要什么条件?你们眼前看到的每一个图形都代表一个过渡阶段,与前一个阶段仅有细微差别。中间的大图则是我们在每个时间点所达到阶段的放大版。因此,圆形是缓慢变化的,逐渐显现出棱角,这些棱角慢慢变得尖锐,圆的周长逐渐呈现出边的形状,直到最终变成一个正方形。
相反,请再跟我想象一下,这个圆形在没有计划、没有意图的情况下随机变化。那时会发生什么?它会向各个方向产生随机的形状。其中一些形状会被自然选择淘汰,另一些则会存活下来,并继续向各个方向随机变化。但是,正方形呢?什么正方形?根本没有人打算把圆形变成正方形!也许在未来的某一天,某个能够存活的随机形状碰巧变成了正方形,但在那之前,必然会产生多得无法想象的、混乱荒诞的形状,而化石记录中只会保留其中的一小部分。
我们之前谈到将老鼠变成猴子所需的变化,都是在一个计划内有意进行的,就像我们有意将圆形变成正方形所做的改变一样。既然迷信的追随者根本否认有计划存在,那么他们从一种生物画一条线到另一种生物,并误导人们以为只需要在两者之间找到过渡生物,这就是一种欺骗。这完全不同于我们计划将圆形变成正方形的情况。
事实上,按照他们的谬论,生物的变化就像一个盲人被命令:“移动!”“我该往哪移?”“各位,我是该向北、向南、向东还是向西?!是飞向天空,还是钻入地下?!”“只管移动就行了。”于是,这个人便毫无方向地向四面八方乱走。一群老鼠会变成大量混乱的生物,其中一些灭绝,另一些则在毫无方向和计划的情况下继续变异。也许在遥远的某一天,其中一只碰巧变成了猴子,但在此之前,陆地、天空、海洋和大地早已充斥着无数荒诞混乱的生物。
迷信的祭司们声称:创造没有计划。但同时,他们构建的理论场景却又暗中预设了这种计划的存在。他们在两种生物之间画一条直线,尽管他们所谓的随机过程更像核裂变反应,而非直线演进。因此,兄弟们,迷信追随者所使用的术语,如“中间环节”和“过渡生物”,完全是误导性的。“中间”意味着位于两个确定点之间,“过渡”意味着朝向一个明确的目标移动。而事实上,他们的谬论要求像老鼠这样的生物在偶然变成他们假设的进化目标之前,必须先向各个方向毫无目的地变异,产生无数荒诞的形态,整个过程就像捏橡皮泥一样随意。
兄弟们,以上所谈的还仅仅涉及达尔文假设拥有共同祖先的八百多万种生物中的两种而已。
现在,兄弟们,让我们一起来回顾上一集和本集中所谈到的迷信之黑暗与伪科学祭司的种种误导。
兄弟,一旦你明白了这一点,当某个迷信追随者对你说:“某某过渡化石的发现证明了爬行动物进化为鸟类,争议已决,此案已结。”你一定会捧腹大笑。这简直是无知或故意无视的闹剧。当你看到他们对任何一块化石都大肆庆祝时,你只会觉得可笑,根本懒得去听他们那些荒谬的解说。
兄弟,一旦你明白了这一点,你就会懂得什么是“复合的无知”与“复合的虚伪”,也会略微领悟真主(至高无上)的教诲:“黑暗层层叠叠,他伸出手来,几乎看不见五指。真主没有给谁光明,谁就绝无光明。”(《光明章》第40节)
因此,本集我们探讨的是如何逃避迷信必然导致的逻辑后果。兄弟,给你一个忠告……无论任何人向你提出什么观点,先看看它必然会导致什么结果?它隐含什么前提?在他随手给你打上这个误导的死结、用细节把你绕晕之前,一定要先看清本质。
现在让我们来看看,“理查德”是如何随手给我们打上这个误导的死结,然后又用细节把我们绕晕的:他用细节、专有名词和数百万年的时间跨度把我们彻底搞糊涂……现在,让我们把画面放慢一点,看看“犯罪现场”;看看那个误导死结是如何打上的。来吧,理查德,在你转身开始解释你那伪造的零碎证据之前,先告诉我们:到底是谁偷走了那所谓的一百万第纳尔?!
到目前为止,兄弟们,我们已经探讨了:将迷信与事实混为一谈、用炫目手法说服你出租理智、像哄小孩一样对他们说话,以及逃避迷信必然导致的逻辑后果。愿平安降临于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