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效)愿平安降临于你们,尊敬的兄弟们。在上一集中,我们阐明了先天本能的组合要素,这些要素构成了无神论者的困境,他们要么否认这些要素的存在,要么用唯物主义的方式加以解释,以此逃避。今天我们将探讨无神论者面对第一个要素时的态度:即宗教倾向。
我们所说的“宗教倾向”是指:人类意识到自己及这个宇宙有一位创造者和掌管者,并渴望崇拜这位造物主、亲近他、感到对他的需要,以及在遭遇困境时向他求助。伊斯兰视角将这种倾向的存在视为公认的事实,这在许多经文中都有提及,例如真主说:“当人遭遇灾害时,便祈祷我。”(《古兰经》10:12)。这里指的是全人类,因为这是植根于每个人内心的天性。
我们说宗教倾向是“天生的”,意指它是人类灵魂深处根深蒂固的核心要素,是人类构成中不可分割的原生部分,其根源自人出生起便已存在,不受外界因素的影响。
起初,无神论者否认宗教倾向的天生性,并声称:人们信仰造物主的存在完全是后天习得的,是受家庭教育的影响以及世代相传的结果。如果让人类顺其自然发展,根本没有任何内在因素会促使他去信仰造物主的存在。
无神论者还会对你说:有许多信仰,尽管其信奉者深信不疑,但实际上只是神话传说,比如圣诞节前夕乘着雪橇从天而降的圣诞老人,以及喷火的巨龙……
我们的回应是:即便我们暂且不论神话信仰毫无证据,而造物主的存在却有万物为证(如真主意欲,我们将在本系列中阐明),单从心理感受层面来看,两者也有着天壤之别。神话传说是灌输给儿童的,当他们成熟后便会发现其虚假性,明白这些毫无根据与证据,甚至会嘲笑自己曾经竟相信过巨龙或圣诞老人。又或者某些特定地理环境中的人群世代相传的迷信。
相比之下,宗教倾向是一种人们在内心深处自然感受到的深刻情感。即便是否认它的人,也在竭力与自己的本性抗争以维持否认的态度。然而,相关的疑问总会一次次地涌现并强加于他,直到他不得不为其存在寻找唯物主义的解释。
宗教倾向在人类灵魂中的原生性,已得到人类学和社会学研究的证实。在许多研究中,用“宗教如同硬连线般植入人类体内”来描述宗教的天生性已成为常见表述。这意味着它是人类的核心组成部分,如同血管与神经一般,与人的血肉融为一体。
这是一个深植于历史长河的事实,以至于古希腊历史学家普鲁塔克曾说:“如果你游历世界,你可能会发现没有城墙的城市,没有文学的城市,没有国王的城市,没有财富的城市,没有剧院的城市;但是,过去从未有过——将来也绝不可能有——一座没有供人进行崇拜的神庙的城市。”
兄弟们,这件事其实无需依赖学术研究或历史考证;人类从自身就能体会到,当陷入绝境时,内心会自然涌动一种无法抑制的意识,即相信有一种至高无上的力量能够拯救他,并会发自内心地祈求、投靠他的主宰以脱离困境。因此,西方有句俗语:“战壕里没有无神论者。”意指在战争战壕中,当生命受到威胁时,无人能保持无神论立场。
无神论者或许会嘴硬。你也许能找到一群懦弱的士兵,他们以杀害平民、侵犯妇女为乐,并未面临真正的生命危险,却还要立个牌子写着“战壕里的无神论者”。
你还会发现许多无神论者大肆吹嘘自己不需要真主,甚至经常辱骂真主。然而,既然他们原本就不信其存在,又为何要去辱骂一个不存在的事物呢?!他们病态地反复念叨这些话,无论是否合乎时宜,都暴露出内心的挣扎:他们在竭力压制内心深处的那个声音。否则,他们根本不需要制造这种喧嚣。更何况,按照他们的信仰,无神论者公开表明立场并不会期待后世的回报,也没有绝对的道德动机驱使他们去“拯救”人们脱离信仰真主的“迷误”。
许多无神论者在否认了这种强加于自身的先天要素后,内心被巨大的空虚感席卷。于是,他们开始建立某种带有仪式感的无神论聚会,这在很大程度上模仿了宗教集会。例如所谓的“无神论者教会”,已开始在美、加、英等多国蔓延。这无论是有意识还是无意识,都是内在天性寻求某种宣泄出口的表现。
伊本·盖伊姆说得极是:“心中有一种贫乏(即需求),除真主外,任何事物永远无法填补;心中有一种涣散(即分裂),除归向真主外,任何事物无法聚合;心中有一种疾病,除虔诚归顺并独一崇拜他外,无任何良药可医。”
因此,我们谈论的不是巨龙,也不是圣诞老人,而是一种跨越世纪、普通人皆能自身体验到的深刻感受。它的疑问会不断冲击否认者,一次次强加于他,并不断寻找宣泄的出口。我们谈论的是一种信仰,正如上一集所述,整个先天本能组合都在协同服务并指向它;而不是那些与本能组合毫无关联、既不协同也不指向它们的迷信传说。
无神论者会对你说:人类可能会感受到对支配权的渴望,男性可能会对女性产生性侵犯的冲动,然而你们这些信仰真主的人,却将这些视为恶劣的倾向。
我们回应他们:灵魂对私欲和本能冲动的倾向,并不妨碍我们的论点。尽管有些人确实有倾向恶行的欲望,但他们并不会认为这种倾向是正确的,也不视其为美好或正当,反而认定它是腐败错误的。此处的先天要素——即道德倾向——本身就包含了承认对恶劣欲望的倾向是腐败的。人类正是受我们所谈论的这种天性影响,才深知这些冲动是虚妄的。因此,这恰恰是支持我们论点的证据,而非反驳。
许多无神论者承认,信仰宗教和相信真主存在的倾向超越了外部与环境的影响,是人类内在的核心组成部分。他们是怎么做的呢?他们因此信仰了吗?……没有。因为无神论并不寻求真理,而是当发现自己原有信念站不住脚时,就会去寻找任何其他寄托,唯独不去信仰真主。
他们说:信仰造物主的倾向未必符合客观事实,它可能只是随机性产生的一种幻觉,也可能是自然选择出来帮助人类生存的一种特征。我们将为这种宗教倾向寻找物质层面的原因。于是,专门研究这一现象的学术领域确实开始形成。从神经科学中分支出了一个如今被称为“神经神学”的领域。这是一个旨在揭示神经系统与宗教现象之间联系本质的研究领域。
甚至发展到了寻找负责这种宗教倾向的基因。美国遗传学家迪恩·哈默于2005年出版了一本书,名为《上帝基因:信仰如何硬连线于我们的基因中》。你还会发现一些著作致力于寻找大脑中负责信仰造物主存在的区域,例如马修·阿尔珀的《大脑中的“上帝”部分》。
首先请注意,这些无神论者并没有去为某些人相信龙的存在寻找物质解释,也没有为他们自己举出的那些荒谬例子寻找物质解释;他们本想说:你们假设神存在,任何人也可以假设其他东西存在,比如“飞行面条怪物”或“在太空中环绕的茶壶”。因为这些信仰和荒谬例子之间有着天壤之别,而与之相对的是,人类内心深处有着极其深厚、原汁原味的宗教倾向。
但是等等,你们这些无神论者!你们在做什么?“我们在为宗教倾向寻找物质解释。”好吧……假设你们真的为宗教倾向找到了物质解释,那么你们也必须为我们上一集谈到的其他先天组成部分找到物质解释。我们将在探讨“自由意志感”的那一集中看到,试图为一切事物提供物质和基因解释的做法是多么站不住脚,最终只会沦为庸俗的荒谬。
尽管如此,我们还是要说:让我们姑且假设你们找到了负责宗教倾向的基因,找到了负责理性必然性的基因,第三组负责道德,第四组负责本能,第五组负责目的感,第六组基因负责自由意志——这听起来当然自相矛盾,就好像在说:有基因强迫你获得自由。
但是,让我们假设……假设你们真的找到了这一切。那么,这一整套协调一致、具有明确导向的组合究竟是什么?它使人们信仰造物主的存在,热爱崇拜他,向他寻求庇护,拥有理解他旨意的理性必然性,拥有与他命令相契合的道德倾向,拥有促使他们探寻并遵循他旨意的目的感,拥有选择顺从或违抗他的自由意志,还拥有确保人类在考验期间于地球上繁衍生息的本能……甚至……仿佛你们所谓的“随机性”都在崇拜我们的主!?
如果你们真的找到了这一整套组合,那这不过是证明这位造物主伟大的又一证据。是他将这些特质赋予人类,使它们彼此完善,并与他的神圣诫命和谐一致。
无神论的傲慢会回答你说:“所有这些倾向未必意味着什么,它们的存在也不代表其真实性。”
兄弟们,事实上,尽管前述内容对于寻求正道之人已然足够,但我们仍将继续与无神论者进行探讨,因为这种讨论大有裨益。在接下来的几集中,我们将看到……无神论者声称“人类内心感受到的这些必然组成部分未必符合客观事实”会带来什么后果。我们的下一站将探讨“理性必然性”,如果真主意欲,那将是一集非常重要且受益匪浅的内容,敬请持续关注……愿真主的平安与慈悯降临于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