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真主的平安与慈悯降临于你们,尊贵的人们。
本系列原计划今天探讨穆斯林如何对待非穆斯林,以展现伊斯兰教法在此方面的完美。但我认为我们应一同回归一个更深层的议题,若能理解它,我们许多思想问题将迎刃而解。那就是:穆斯林生活的中心究竟是什么?是至高无上的造物主,还是人类自身?
中心性是什么意思?意指真主是赋予万物价值的主体。人的价值取决于他在真主那里的分量。原则的价值取决于它在真主那里的地位。神圣的事物与神圣的原则,唯有真主使其神圣,方为神圣。
当代的蒙昧主义表面上以人为中心,实质上却以人的私欲和嗜好为中心。“你告诉我吧,以私欲为其神灵者……”(《古兰经》)请注意,这种将私欲神化的倾向已严重渗透到许多穆斯林之中,正如我们将要看到的。因此,这个议题关乎你、关乎我,也关乎我们所有人。
以人为中心意味着剥夺真主的神圣性并将其赋予人类,从而使事物的价值取决于其与人类的关系。如果你发明了供人娱乐的东西,你就有价值;如果你发现了治疗人类的药物,你就具有巨大的价值,无论你在真主那里的地位如何,即使你否认真主,也不会贬低你的价值。凡是满足人类欲望的,就被视为正确,属于人的权利,法律也会保护并使其合法化。
当人类成为中心时,意味着任何信仰的价值仅源于它是部分人所信奉的观念,其价值随信奉者人数的增加而提升,无论该观念本身多么荒谬。若无人信服,无论其本身多么伟大,也毫无价值。
按照这一标准,在以人为中心的框架下,众先知(愿真主赐福他们并使他们平安)将毫无特殊之处。即便他们今日与我们同在,以人为中心也意味着他们所携带的来自人类造物主的启示并不能使他们与众不同;相反,他们中任何一位所携带的神圣启示,仅仅被视为众多观点中的一种,与最放荡、最悖逆之人的观点平起平坐。甚至在以人为中心的观念里,造物主本身也只有在人类将其神圣化时,才被视为神圣。
而伊斯兰教则建立在以至尊造物主为中心的基础之上。这意味着某一行为或原则,若真主确立其为真理,它便是真理;若真主判定其为虚妄,它便是虚妄。人们通过顺服真主而获得价值,因否认真主而丧失价值。
在伊斯兰教中,如果我为人类的福祉而工作,这将提升我在人类造物主那里的价值,前提是我必须信仰他,并只为寻求他的回赐而行善。
请注意,在以人为中心的观念中,神圣事物若遭人类否定,便会失去价值;而在伊斯兰教中,人类若否定神圣事物,便会失去自身价值。这显而易见,理当如此。
真主说:“真的,创造和命令只归他主持。”(《古兰经》)正如他是创造者,他自然有权命令与禁止,有权判定事物的真伪、对错、有价值与无价值。当我自称穆斯林时,意味着我顺服、承认并确信:中心性唯归造物主。
你可以从真主的言辞中体会这一含义:“你说:我的礼拜,我的牺牲,我的生活,我的死亡,的确都是为真主——全世界的主。”(《古兰经》)信仰真主自然意味着中心性归于他,而这种中心性归根结底是为了人类的利益。“难道创造者不知道吗?他是玄妙的,是彻知的。”(《古兰经》)人类的创造者最清楚什么对人类有益,什么对人类有害。“真主是全知的,是至睿的。真主对于世人确是至爱的,确是至慈的。”(《古兰经》)阐明真主尊名与属性的经文清楚地表明,中心性必然归于他,且这符合人类的利益。
那么,这一切与“以你的伊斯兰为荣”系列以及本阶段探讨的穆斯林如何对待他人有何关联?中心性这一议题与穆斯林生活的方方面面息息相关。它与本主题的具体关联在于:我遵循我的主的命令来审视自己、看待周围的人并与他们交往。反之,如果你对此认识不清,且受到了以人为中心观念的影响,你的标准就会混乱。因此,当我向你阐述真主关于信仰与悖逆、信士与非信士及其相互关系的律例时,你可能会发现自己拒绝真主的判决,因为你并未将真主的律例作为衡量事物的绝对真理之尺,而是用一把弯曲的尺子去评判它,这把尺子已如人们所说,内化于你的心中,那就是以人为中心的尺度。因为你将宗教视为次要事物,如同人的种族、外貌和肤色一般。
秉持以人为中心观念的人,将真主视为人类头脑中的一种概念,处于人类的边缘,赞主超绝,他绝非如此。如果你受到这种观念的影响,你将不会因信仰真主而感到自身有任何优越之处,从而信仰在你心中将失去价值。你与人交往的标准将变成:人类社会如何实现其世俗欲望,完全不考虑人类被创造的目的——顺服真主,也完全不考虑他们在后世的归宿。
每当我想用一项教法规定说服你时,我都必须用其直接的世俗利益来吸引你,或者在以人为中心的框架内为你提供替代方案。即使你承认价值观、道德和宗教仪式,你也只是承认其中你认为能在现世为人类社会带来舒适的部分,而非出于对造物主的顺服和将中心性归于他。因此,甚至宗教、价值观和道德在你那里也因以人为中心而获得价值。例如,你将头巾视为一项可选择的人权,认为它是个人自由,而非穆斯林必须顺从的神圣命令。因此,按照这种定义,这些价值观和功修便成了神化人类私欲的一部分。也就是说,人类只从道德和功修中选取自认为能实现个人幸福和选择的部分,而非出于对至高真主的顺服。
那么,为什么要使用“以造物主为中心”和“以人为中心”这些术语呢?直接说顺从真主、违抗真主和救赎不就行了吗?不,这其中有一个危险得多的维度。过去的穆斯林在违抗真主时,清楚并承认自己是在犯罪,是在追随私欲;或者,如果他是异端创新者甚至强词夺理者,他会声称自己的违抗行为是对真主的顺从。在所有这些情况中,他依然承认以造物主为中心。然而,在以人为中心的观念下,违抗行为可能变成正确的,甚至成为人权的一部分。请看例如一些自称穆斯林的人为所谓的“同性恋者权利”辩护的现象。
有时,站在宣教前线的人会犯一个极大的错误:当他们面对名义上归属伊斯兰、却深受“人类中心主义”影响的人时,他们非但不加纠正,反而去迎合这种扭曲的中心观。他们只向对方展示那些讨其欢心、强调人类在伊斯兰中地位的经文、圣训及先知生平与历史典故,却刻意隐瞒那些一旦用“人类中心主义”这把歪尺去衡量便会遭到对方抵触的内容。
“一个信道的奴仆,的确胜过以物配主的人,即使他使你们爱慕他。”他可能因其财富、容貌、智慧、力量、良好的待人接物,或在今世生活中给他人带来的部分利益而令你们倾心。但他的问题何在?真主接着阐明了这节经文:“这等人召唤人入火狱,真主却依自己的意旨召唤人入乐园和得到赦宥。他为众人阐明他的迹象,以便他们觉悟。”以便人们觉悟到评价他人与万事的正确标准,确立正确的中心观,并明白他们在今世的生活并非最终的归宿。
因此,兄弟们,我们的角色绝不是去迎合这种扭曲的中心观,也不是只挑你喜欢的经文给你看而隐瞒其他内容,而是要纠正这种中心观,使你能够看清教法每一项裁决中所蕴含的优美与智慧。
请注意,人类中心主义是如何在这个数字世界中通过社交媒体的攀比被不断强化的。例如:某人有百万粉丝,某条帖子获得上万点赞,某个视频突破百万播放量。仿佛人的价值取决于粉丝数量,思想的价值取决于点赞人数。取而代之的,本应是以是否符合真理作为接受或拒绝言论的标准,本应是以人接近或远离真理的程度来衡量其价值。
甚至连许多身处指导与宣教职位的人也未能幸免于这种中心主义。人们对他们言论的评价,竟成了他们选择话题和决定发言内容的驱动力。于是,宣教者表面上是引领者,实质上却沦为了追随者。
在此,许多问题将随之涌现:
若蒙真主意欲,我们将在下一期节目中解答这些疑问。本期节目旨在阐明“中心观”这一概念。愿真主保佑我们再次相会。愿真主的平安与慈悯降临于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