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个问题的科学解答
20个问题的科学解答
奉真主之名,一切赞颂全归真主,愿真主的平安与祝福降临于真主的使者。
尊敬的各位,愿真主的平安与慈悯降临于你们。本次讲座的题目是“冠状病毒疫苗”,即新冠病毒引发的疾病(COVID-19)。针对20个问题的科学解答。疫苗也就是人们通常所说的“接种剂”。在本次讲座中,若真主意欲,我们将逐一解答这20个不同的问题。
首先,本次讲座的信息来源是什么?目前有哪些主要疫苗?是否有已发表的相关研究?这些研究是否可靠?疫苗是否已获批准?它们是否有效?获得的免疫力能持续多久?面对病毒的新变种,疫苗是否会失效?这些疫苗安全吗?每种疫苗的作用机制是什么?它们会改变我们的遗传物质吗?疫苗中的铝成分是怎么回事?孕期和哺乳期接种疫苗安全吗?是否在慢性病患者中进行过研究?是否在不同种族人群中进行了测试?研究样本量是否足够?许多国家是否已接近实现所谓的“群体免疫”(Herd Immunity),从而不再需要疫苗?疫苗为何能如此快速地研发出来?这些疫苗在运输和储存过程中是否会失效?最后,我是否可以推迟接种,等到自己感染后再说?
让我们凭真主的吉庆开始,解答第一个问题。
当然,有些人可能会奇怪,为什么我一开始就提及来源或把这一点放在前面,他们通常会说参考文献应该放在最后。事实上,兄弟们,在新冠疫情爆发期间出现了极大的混乱,许多人传播了各种各样的视频片段。我个人也收到了大量来自民众的不同视频和问题,这促使我积极准备本次讲座,尽管我原本更倾向于稍作等待,以便更清楚地观察这些疫苗的利弊。但即便如此,我认为还是应该通过这次讲座,为大家提供一套处理此类问题的科学方法。
兄弟们,许多人传播的视频根本不知道作者是谁,也不清楚他们的学术资质。赞主清净,说得好:“若无知者保持沉默,分歧自会消除。”若无知者保持沉默,分歧自会消除。意思是,如果只有该领域的专家发言,而不是每个人都凭己见随意谈论,就不会产生如此巨大的分歧。但现在却是人人都在发言。
正如阿卜杜拉·本·穆巴拉克所说:“传述系统是宗教的一部分,若无传述系统,人便会随心所欲地妄言。”这在圣训学中如此,在自然科学中亦然。宗教要求我们注明出处,说明是某人传自某人。同样,在我们的科学探讨中,你必须拿出证据。我们是注重证据的民族。真主说:“你说:‘如果你们是诚实的,就拿出你们的证据来吧。’”真主又说:“你说:‘你们有知识吗?若有,就拿出来给我们看看。’”因此,我们是注重证据的民族,任何信息若无证据支持,都不应随意传播。
先知(愿真主赐福他并使他平安)曾说:“一个人听到什么就传播什么,这足以证明他在说谎。”把听到的一切都转发、传播并鼓动他人相信。不,兄弟们,这会掩盖真相。当大量未经核实的信息被反复传播时,真相就会被淹没其中,最终人们会对所有信息(即使是真实的信息)感到麻木和厌倦。
有人对我说:“我收到了这个视频,可能是真的,我有责任警告穆斯林不要打这种疫苗,我有责任警告人们不要打那种疫苗,我要鼓动大家打这个。”兄弟们,这个问题不能这样处理,因为责任重大。就我个人而言,在深入探讨这个话题之前我犹豫了很久,因为无论哪种情况都责任重大。如果我对人们说这种疫苗看起来是安全的,你们托靠真主去接种吧,那么我在真主面前、在人们面前都要承担责任。如果我说不要打,出于谨慎劝退他们,那么假设你劝退的正是他们(或部分人)真正需要的东西,导致未接种者受到伤害,你同样要在尊贵的真主面前承担责任。因此,只有真正懂行的人才有资格发言。
真主说:“当安全或恐惧的消息到达他们时,他们就加以传播。假若他们把消息交给使者和他们中主事的人,那么,他们中能推理的人必定能了解真相。”因此,我们必须明白,每门学问都有其专业方法和专家,只有他们才能进行推导和结论,为我们揭示真相。
凭真主的恩典,作为本次讲座的讲述者,我已查阅了数十个来源,甚至本列表中并未全部列出。我还咨询了该领域的一些专家,包括在美国及海外工作的同行兄弟,并尽最大努力核实了所有信息。因此,若真主意欲,我们在此提供的内容均有据可查、附有参考文献。“我们只作证我们所知道的,我们并非幽玄的守护者。”这是我们所能达到的最高严谨程度。
我参考的资料包括:美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FDA)、辉瑞与BioNTech的官方文件。此外,还有来自《自然》(Nature)及其他多种期刊的科学论文。还有一些报道过这些疫苗的新闻网站。你们可以自行查阅这些参考文献。
目前共有六种疫苗或接种剂:
因此,我们有辉瑞-BioNTech疫苗和莫德纳疫苗。 3. 牛津-阿斯利康(AstraZeneca)疫苗:英瑞合资公司。基于DNA(脱氧核糖核酸)技术。 4. 科兴(Sinovac)疫苗:中国研发。 5. 国药(Sinopharm)疫苗:中国研发。 这两款中国疫苗均基于“灭活病毒”技术。 6. 诺瓦瓦克斯(Novavax)疫苗:美国公司研发,基于使用“刺突蛋白”(即病毒蛋白的一部分)的技术。
以上就是我们若真主意欲将要讨论的疫苗。最后一种诺瓦瓦克斯疫苗我将不作详细讨论,原因很简单:它尚未进入临床试验阶段,因此尚未上市,也未获得使用许可。也许几个月后在可预见的未来会实现,但目前既无临床研究数据,也未投入使用。因此,我们将重点讨论前五种疫苗,并凭真主的吉庆开始。
至于辉瑞-BioNTech疫苗,是的。莫德纳疫苗,是的。牛津-阿斯利康疫苗,是的。科兴疫苗,是的。国药疫苗,没有,目前没有任何经过同行评审并发表在国际期刊或杂志上的关于国药疫苗的研究。这使它与前四种疫苗有所不同。当然,我在这里是以制药公司的名称来称呼这些疫苗,否则每种疫苗都有其特定的商品名。
例如辉瑞-BioNTech疫苗,美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FDA)的这份情况说明书详细阐述了三十页的内容,当然这只是其中一页,共30页详细介绍了该疫苗及其结果、安全性等。莫德纳疫苗同样如此,《英国医学杂志》(BMJ)上发表了一篇论文详细讨论了该疫苗。至于牛津-阿斯利康疫苗,国际知名顶级期刊《柳叶刀》(The Lancet)上也发表了一篇论文对其进行介绍,也就是关于该疫苗所进行的临床试验研究。我们这里讨论的都是临床试验研究。
中国的科兴疫苗也有一篇论文发表在《柳叶刀·传染病》(The Lancet Infectious Diseases)上,这是一本影响因子很高、非常权威的期刊,同样也有关于它的已发表临床试验研究。我再次强调,至于国药疫苗,抱歉这里幻灯片上误写成了科兴,应该是国药。我们刚才说科兴有已发表的研究,而国药(不是幻灯片上误标的科兴)则没有任何已发表的研究。
这合理吗?是的,这很合理。《自然》(Nature)杂志上有一篇文章,标题为《尽管缺乏公开数据,阿拉伯国家率先批准中国新冠疫苗》。意思是说,阿拉伯国家是最早批准这款中国新冠疫苗的,尽管缺乏向公众公开的信息。该文章强调,阿联酋和巴林等国并未公布任何科学结果,制药公司也没有提供,我们对其有效性和安全性也没有明确的信息。因此,确实没有关于国药疫苗的已发表研究。
各位兄弟请看,这是一个非常棘手的问题,即已发表科学研究的可靠性问题。各位尊贵的朋友们,关注我的人都知道,我主张不要将西方科学作为一个“整体包裹”全盘接受,不分好坏对错。例如,我在一个长篇系列中批判所谓的进化论,在该系列中,我引用了《科学》(Science)、《自然》(Nature)、《细胞》(Cell)等国际期刊的论文来批判进化论。我说,让我们看看这些结果,再看看他们是如何解释的。很多时候,数据结果是正确的,但解释却是错误的、带有意识形态偏见的,他们将错误的观点与正确的信息混为一谈。我们需要学会如何区分原始结果与最终结论。
因此,各位朋友,我确实对一些兄弟感到惊讶,他们将此类话题视为忠诚与背叛、真理与谬误的立场问题,并攻击那些引用西方研究的人,仿佛他们在传播异端邪说。兄弟们,让我们保持公正与平衡,区分西方科学中的精华与糟粕。有真实的信息,有良好的结果,也有可能被伪造的结果(这些在科学进程中经常被揭露),还有正确的结果与错误的推论。在这里,我们需要运用自己的理智来区分数据结果与主观结论。
各位朋友,我认为关于疫苗的这些研究确实很难造假,很难造假。它们受到政府、学术界、竞争对手、医生、公众和媒体的严密监督。因此,伪造整个试验是非常困难的。我一直提醒人们警惕科学的滥用,几个月前我曾发表过一篇题为《在人体上试验药物:事实与警告》的文章。我谈到了临床试验的必要性,但也指出了其中的风险,以及有时如何以临床试验为借口利用人类及其贫困。尽管如此,我们不能全盘否定它们。
此外,各位朋友,几个月前我曾对一篇发表在《柳叶刀》上的研究提出过质疑,该杂志是其领域内全球最权威的医学期刊之一。尽管如此,我指出该研究预计会被撤稿,因为它显示出造假的迹象。这并非我个人的结论,而是其他人的结论,我基于以下原因赞同其观点。随后,该研究确实在大约一周内被撤稿。因此,各位朋友,我们既不要过分夸大,也不要全盘否定。事实上,在这里造假很难。既然我们有已发表的研究,并且有“双重核查”,有其他专家密切关注该主题,我们就很难全盘拒绝这些研究。
各位朋友,这些疫苗并未像常规药物那样获得正式批准,而是可以说被“谨慎授权使用”。这些疫苗获得的是所谓的“紧急使用授权”(Emergency Use Authorization, EUA)。意思是出于紧急情况而谨慎授权使用。因为目前处于紧急状态,所以在紧急情况下谨慎授权其使用。
这种EUA与美国等其他国家的正式“批准”(Approval)不同。“批准”意味着药物已获准使用和销售。但在EUA的情况下则不然,监管更为严格,要求制药公司每月提交关于药物有效性及任何出现副作用的报告,并且在任何时刻都可以暂停该药物或疫苗的使用。因此,它们并未获得字面意义上的正式批准,而是所谓的“紧急使用授权”,即因紧急情况而谨慎授权使用。因此,各位朋友,你们所听到的关于有效性及副作用的信息尚未完全成熟。为什么?因为这些疫苗投入使用的时间相对较短。我们目前谈论的仅仅是几个月的时间,因此我们尚不了解其长期安全性。
根据已发表的研究:
因此,很明显,截至目前,美国疫苗在有效性方面处于领先地位。
尊敬的各位,坦白说,答案并不明确,目前还不清楚能持续多久。目前根据“环球新闻”(Global News)以及已发布的数据或信息来看,免疫期是以“月”为单位计算的。对于辉瑞疫苗,我们说的是至少两个月;对于莫德纳疫苗,至少三个月。那么为什么我们说两三个月呢?因为参与研究并仍在接受有效性和血液中抗体(Antibodies)存在情况跟踪的受试者,到目前为止也只过去了几个月而已。因此我们尚不清楚,只能说至少两个月,至少三个月,也可能是六个月、七个月。有些网站说是六个月,这可能是基于“第一阶段研究”(Phase One Studies),即受试者数量有限的第一阶段临床试验。重要的是,我们谈论的是至少几个月,但药效究竟能持续多久尚不明确。
兄弟们请注意,顺便提一下,即使是感染了新冠病毒(COVID-19)的人,也有极小的概率会再次感染,是的,确实有可能复发。有一篇科学论文指出,他们对约十万名患者的结果进行了分析,发现复发率为0.26%,即每一万人中有26人。比例虽低,但在研究期间确实发生了。因此,疾病有可能复发,确实有可能复发。既然如此,如果一个人接种了疫苗,接种后多久可能再次感染呢?真主至知,我们目前尚不清楚。
这确实是一个重要的问题。现在我们听到病毒正在发生变异,出现“突变”(Mutations),呈现出新的形态。例如“刺突蛋白”(Spike Protein),这是病毒进入细胞最重要的蛋白质之一,目前也发生了突变。这些疫苗面对这些病毒新形态时,是会继续保持有效,还是会失去效力?
几天前有一则新闻报道,首先让我们提到,德国BioNTech公司的联合创始人之一(土耳其裔博士)表示,他倾向于认为该疫苗(辉瑞-BioNTech疫苗)即使面对新变种,包括几天前在英国出现的变种,很可能仍然有效。但该公司也表示,即使疫苗失效,他们也能在六周内生产出有效的新疫苗。因此,疫苗确实存在失效的可能性。
兄弟们请看,只要有已发表的研究作为依据,而不是毫无根据的偶然新闻,我们就可以参考这些研究。例如,美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FDA)发布的关于辉瑞-BioNTech疫苗的情况说明书(Fact Sheet)中就详细列出了副作用,这是其中一张表格,详细说明了副作用在接种组和对照组中分别发生的比例。对照组指的是接种了除活性成分外疫苗所有其他成分的人群。他们详细列出了副作用。
这里提到的副作用包括注射部位疼痛、“疲劳”(Fatigue,即全身乏力)、头痛、肌肉疼痛、关节疼痛。这些症状的发生率很高,也就是说,大多数接种疫苗的人都会出现这些副作用,绝大多数人。在第一种疫苗辉瑞-BioNTech的案例中,出现了所谓的“严重过敏反应”(Anaphylaxis)病例。“严重过敏反应”众所周知是一种剧烈的过敏反应,会导致支气管收缩和血管扩张,有时会发展为过敏性休克(Anaphylactic shock),这就更加危险。但我们为什么要提这个呢?是的,确实发生了病例,但数量有限。这强调了必须在具备资质的医疗中心接种疫苗的必要性。首先,可能会要求某些人在接种疫苗前采取预防措施,例如使用类固醇,以防止已知容易发生此类反应的人出现这种过敏反应。如果有人意外发生这种反应,必须立即进行救治。关键在于确实发生了“严重过敏反应”,这是一个重要的副作用,但据我所知,目前全球尚未有因此死亡的记录。
兄弟们,为什么我说所有信息仍不成熟?例如,三四天前有一则关于莫德纳疫苗(第二种美国疫苗)的新闻称,它可能会在面部注射过填充物或肉毒杆菌的人群中引起副作用,导致“炎症”(Inflammation),出现肿胀和发炎。这种炎症的痕迹会消退,但确实会产生这种副作用。关键在于,可能会出现一些奇怪、未受警告且意想不到的副作用,因为我们谈论的仍然是相对较新的疫苗。
大家注意到,前两种疫苗,即辉瑞-BioNTech疫苗和莫德纳疫苗,属于“mRNA疫苗”。在这里我不会深入细节,以免非医疗和医学领域的兄弟们感到枯燥,但我简要说一下:RNA进入细胞后,核糖体会读取它,并从中合成“刺突蛋白”,这通常是病毒表面用于进入细胞的蛋白质。如果有人想更深入了解这些细节,我曾制作过一期《确信之旅》节目,题为“令人惊叹的遗传密码”。《令人惊叹的遗传密码》,如果你搜索“古奈比 令人惊叹的遗传密码”,就能找到这期节目,它会让你明白细胞内部发生了什么。
这里的要点是,“RNA疫苗”进入细胞,核糖体读取后产生蛋白质,人体的免疫系统便会针对这些蛋白质产生抗体,并形成记忆细胞。
现在我们来看牛津-阿斯利康疫苗,其原理是将DNA(在此情况下为“病毒DNA”)放入一种称为“腺病毒”(Adenovirus)的特定病毒载体中,将该病毒注射入人体后,病毒同样会将这种遗传物质递送至人体细胞内进行读取。
还有“减毒或灭活疫苗”(Weakened or Inactivated Vaccines),即完整的病毒,但至少是外部完整的,不过它们已被削弱,无法在人体内复制。中国国药(Sinopharm)和科兴(Sinovac)两款疫苗采用的就是这种技术。因此它们是完整的病毒,但已被削弱,弱到不足以引起感染。
还有尚未上市的诺瓦瓦克斯(Novavax)疫苗,它直接由蛋白质本身构成,即将相同的“刺突蛋白”作为“亚单位”(Subunit)注射入人体。兄弟们,在所有这些情况下,最终结果都是在我体内产生“刺突蛋白”,或者说,除了中国疫苗的情况外(我们说过除了刺突蛋白还有其他成分),其他疫苗主要产生刺突蛋白。重要的是,会形成免疫抗体。这些免疫抗体会在体内存留一段时间,正如我们所说,具体多久尚不确定。它们会在体内存留一段时间,以便当你暴露于真实病毒时,身体能做好充分准备。因此,无论采用我们提到的哪种形式,疫苗的原理都是让我体内产生抗体和免疫记忆细胞。这些免疫记忆细胞会随时待命,一旦真正的病毒入侵,就能立即发起攻击并将其清除。
简而言之,答案是否定的,它们不会改变遗传物质。遗憾的是,目前流传着一种说法,称这些疫苗会改变你的基因组成,因此一旦你因此患病,将终身无法摆脱,因为它会一直留在体内。各位弟兄,这种说法并不科学。为了不耽误非专业人士的时间,我将简要说明,同时也让专业人士觉得这场讲座有所收获。
我们先来看看最初的两款美国疫苗,即辉瑞与BioNTech联合研发的疫苗以及莫德纳疫苗。这两款疫苗都基于信使RNA(mRNA)技术,也就是一条RNA链。各位弟兄,这种RNA绝不会插入你的遗传物质中。为什么呢?通常,含有RNA链的病毒在进入细胞时,会同时带入或生成两种酶:一种叫“整合酶”(Integrase),另一种叫“逆转录酶”(Reverse Transcriptase)。逆转录酶会将RNA转录成DNA,而整合酶则会将这段DNA强行插入你的遗传物质中。
但在我们目前讨论的疫苗中,既没有逆转录酶,也没有整合酶。疫苗中的RNA是在细胞质(即细胞核外)中发挥作用的。而你的遗传物质位于细胞核内。疫苗成分只停留在细胞质的细胞液中,根本不会进入细胞核。正如我们所说,我们体内没有整合酶,也没有所谓的“核定位信号蛋白”(NLP或特定蛋白)来协助DNA进入细胞核。因此,疫苗成分始终留在细胞质中,根本无法进入存放遗传物质的细胞核。这就像两个完全独立的房间。此外,疫苗中的RNA非常“脆弱”(Fragile),无法长期存在。它根本不会形成闭环进入细胞核,只是在完成蛋白质合成后便会自然降解。
好的,这是前两款疫苗的情况。那么牛津-阿斯利康使用的腺病毒载体疫苗呢?这里确实使用的是DNA而非RNA。而且病毒确实会进入细胞,并将其携带的遗传物质注入细胞核内。那么请注意我们做了什么?我们提取了编码新冠病毒“刺突蛋白”(Spike Protein)的DNA,将其装入另一种名为腺病毒的载体中。这种载体病毒进入细胞后,会将新冠病毒的DNA注入细胞核。啊,你们可能会说,这下有问题了,DNA已经进入了我们存放遗传物质的细胞核。但我要告诉你们,腺病毒并不会将其遗传物质整合到它所进入的宿主细胞基因组中。各位弟兄,腺病毒载体技术已经使用了三十多年,大约三十年或更久,从未发生过将外源遗传物质整合到人类基因组中的情况。
我们听说这些疫苗含有铝成分。确实,例如我在阅读中国疫苗的说明时看到,它含有氢氧化铝作为“佐剂”(Adjuvant)。所以里面确实有铝。坦白说,我不清楚其他疫苗的详细成分,但偶然看到科兴疫苗中也含有氢氧化铝。那么,这种铝真的会沉积在大脑中,导致残疾或疾病等问题吗?
各位弟兄请知悉,疫苗中的铝并非新事物。它的使用已超过一百年。正如这篇2015年(新冠疫情前)发表的论文所述,铝佐剂在疫苗中的应用已覆盖超过十亿人次。论文指出,铝被广泛使用了约一个世纪,即一百年,已接种于数十亿人身上。然而,尽管如此,“关于其是否与巨噬细胞肌筋膜炎(MF)或阿尔茨海默病等疾病存在潜在关联,目前仍无定论”。也就是说,我们没有答案。这就是目前的结论。我们不知道它是否会导致MF(一种特定的神经系统疾病)或阿尔茨海默病。那么,为什么没有答案呢?是的,确实没有。因为弟兄们,疫苗通常在幼年接种,而疾病可能在成年后才出现。这之间有关联吗?我们确实不知道。铝能进入大脑吗?是的,有可能。它会引起问题吗?我们不知道。接种含铝疫苗后,是否会引发明显且迅速的问题?不会。它不会导致我们可以明确归因于疫苗中铝成分的快速明显问题。但是,它是否可能在长期内对某种脑部疾病的发生起到一定作用?我们目前没有答案。
各位弟兄,重点在于:疫苗中含铝并非新鲜事,也并非新冠疫苗独有,更不是什么故意添加铝来毒害人们、损伤大脑的阴谋。不,弟兄们。它是一种“佐剂”(Adjuvant),作用是帮助疫苗更好地刺激免疫系统,从而有效产生抗体。它是疫苗所必需的成分,或其替代品也是必需的。对于它可能产生的长期影响,我们尚无明确答案。但这绝不是为了故意伤害人群而添加的。这种说法确实不科学。
答案是:我们不知道。我们确实不知道。正如辉瑞与BioNTech疫苗的情况说明书所述,我们尚不清楚其对孕妇和哺乳期妇女是否安全,目前也未授权在该人群中使用。虽然有动物研究未显示出现问题,但我们仍缺乏相关的人体数据。
我们知道,患有高血压、呼吸系统疾病或糖尿病等特定人群,感染新冠病毒(COVID-19)后受到的伤害往往更严重。因此,我们很关心疫苗是否在这些慢性病患者身上进行过试验。答案是肯定的。是的。以辉瑞-BioNTech疫苗为例,你们可以看到,接近一半(略少于一半)的受试者患有某些基础疾病并接种了疫苗。另一半或略多于一半(53-54%)的受试者则没有基础疾病。试验甚至详细列出了各类疾病及其比例:糖尿病患者占多少,高血压患者占多少,患有心力衰竭(Heart Failure)等疾病的比例又是多少。莫德纳疫苗的情况也是如此,有五千名65岁以下的受试者患有慢性疾病。因此,这些疫苗确实在糖尿病、高血压等慢性病患者身上进行过试验。
为什么这个问题很重要?因为这些疫苗可能仅对美国的特定种族(如“白人美国人”或“高加索裔美国人”)有效,而对阿拉伯世界的人群未必有效。因此,我们需要确认它们是否在不同种族中进行了试验。答案是肯定的,正如本表所示,试验确实涵盖了多种族人群。但就我所见,我尚未发现试验包含了来自我们地区(北非)或所谓“中东”(我对这一称谓持保留意见)的人群。试验中包含了一些来自不同种族的“亚洲人”(Asians),但可能尚未在我们的地区开展临床试验,真主至知。不过,它确实在许多不同种族中进行了测试。
我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有些人说:“兄弟,发表的研究只涉及一百人。”兄弟们,实际上有多项研究。涉及一百人或少于一百人的研究属于“第一阶段”(一期临床试验)。但之后我们还有第二阶段、第三阶段的研究。例如,辉瑞-生物科技(Pfizer-BioNTech)疫苗的试验涉及了4.4万人。当然,现在开始接种后,可能已经有数十万人尝试了不同的疫苗,因此我们拥有了庞大的数据。所以,这些研究确实在大量人群中进行了。
兄弟们,我再次强调,这并不意味着在未来几周、几个月或几年里,我们不会看到在目前已接种的数十万人中尚未出现的副作用。我们不这么说,我们也不知道,唯有真主全知。但为了纠正信息,疫苗确实在大量人群中进行了测试。与其说“足够数量”,不如说是“庞大数量”,确实是成千上万,甚至在某些情况下达到数十万人。
这个问题背后的逻辑是什么?有些人说:“兄弟,算了,感染的已经感染了,康复的已经康复了,去世的已经去世了,活着的还活着。反正大多数人都感染过了。”不,大多数人并未感染。例如,这篇文章谈到美国的情况,指出在美国我们甚至还未接近实现“群体免疫”(Herd Immunity),即打破感染链的概念。文章表明,要达到群体免疫,需要60%到70%的人口感染。这在美国没有发生,在约旦没有发生,据我们所知,在阿拉伯国家也没有发生。因此,我们远未达到可以宣称不再需要任何疫苗的阶段。
坦白说,这里涉及一些技术细节,我不深入探讨。但兄弟们请再次记住,我们谈论的不是获得完全批准的药物(那通常需要很长时间),而是如前所述的谨慎授权。另一点是,一些公司承担了风险并开展了试验。在非紧急状态下,他们通常会分批测试候选药物或疫苗,成功就继续,不成功就换下一批。但在这里,一些公司(例如针对病毒基因序列的合成)直接公布数据,莫德纳(Moderna)迅速跟进并推出疫苗,在大约一个月内就开始在动物身上进行试验。因此,信息共享非常充分。还有其他技术细节,我不再赘述。
有些人可能觉得这个问题过于细节化,但我特意在这里提出是有原因的,兄弟们。目前,这种疫苗在其原产国可能在生产后不久以适当方式使用,是有效且安全的。然而,在运输过程中,如果不在严格条件下运输,疫苗可能会失效或变质。一旦变质,其降解产物的安全性我们也不得而知。因此,这个问题确实需要谨慎讨论。例如,辉瑞疫苗必须在零下70摄氏度的条件下运输和储存。零下70摄氏度,这绝非易事。这需要“超低温冷冻柜”,而诊所甚至部分医院和卫生中心显然不具备这种设备。并且每五天必须补充干冰。运输和储存条件非常复杂。
确实,疫苗小瓶或包装一旦解冻,可以在五天内使用,但运输和储存仍必须满足严格条件。阿拉伯国家在引进这些疫苗时,是否会严格遵守这些严苛条件?这确实是一个非常重要、必须提出的问题。莫德纳疫苗在运输和储存方面的条件相对宽松,所需的温度没有那么低,不需要达到如此极端的负温。所以关键问题是:这些条件究竟会不会被严格执行?
对于医疗行业从业者来说,这个问题听起来非常奇怪,但确实有些人会这么问。他们可能会说:“兄弟,我不打疫苗,等感染了病再说。”兄弟们,疫苗或接种剂与药物不同。正如我们所述,疫苗的作用是让身体做好准备,促使免疫系统产生抗体和记忆细胞,以便在真正的病毒入侵时迅速反击。如果你已经感染了疾病,此时接种疫苗只会雪上加霜。因为免疫系统正试图全力应对或集中对付这个新入侵者,你却去接种疫苗,这相当于分散免疫系统对真实病毒的注意力。所以当然不行,你绝对不能说“等我感染了再打疫苗”。
那么,经过以上所有分析,结论是什么?我建议接种疫苗还是不建议?兄弟们,我以真主起誓,我把答案留给你们自己。我不是来告诉你们必须打某种或某款疫苗的。但我今天在这里与大家一起梳理思路,以科学的态度探讨问题,学习处理此类事务的方法,并向大家呈现事实,然后由你们每个人根据这些信息自行选择。这样当你们做决定时,是在明辨是非、心中有数的情况下做出的,而不是基于道听途说或网上流传的视频。
因此,决定权交给你们。我祈求真主——伟大宝座的主宰——引导我们和你们做出正确的决定。如果真主意欲,我们可能会发布另一期视频。说实话,由于事务繁忙和精力所限,我已经推迟了一段时间。那期视频将提供关于以自然方式应对新冠的建议,即稍微远离药物治疗,因为我已经在另一段专门视频中谈过药物(我们会把链接放在评论区,托靠真主),也谈过国际指南以及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NIH)和疾病控制与预防中心(CDC)的建议。至于个人责任较轻的日常保健建议,我或许会在以后讨论。重点是:请你自己做出选择,我祈求真主引导你做出正确的决定。
顺便提一下,我还没提到,某些疫苗未授权用于16岁以下人群,其他疫苗未授权用于18岁以下人群。至于高龄人群(75岁以上或65岁以上),则是明确允许接种的。我们祈求真主保佑我们所有人健康,使我们免遭疫情与灾难,并使我们成为科学的先驱、该领域的引领者,让各国在我们的宗教与世俗事务中都需要我们。愿真主的平安与慈悯降临于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