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真主的平安与慈悯降临于你们。
(政治行动)绝不应导致民众在宗教事务上产生混淆。但问题出在哪里?问题在于,当极其错误的政治实践发生并导致最严重的混淆时,我们本期望这些学者能践行他们自己提出的原则,公开呼吁禁止这些行为,引导民众远离它们,并公开劝诫实践者,因为这些行为是公开发生的,且其影响已广泛蔓延。
然而,我们的谢赫们非但没有这样做,反而呼吁支持并选举那些践行这些偏离行为的人。于是,三个因素共同作用,加剧了民众在宗教事务上的混淆:错误的政治实践、谢赫们呼吁选举践行这些行为的人,以及谢赫们对这些新出现的行为不予否认。正如这些学者过去自己所断言的,这种混淆所带来的危害,远远超过了呼吁民众选举这些行为践行者所期望带来的任何利益。
我们对这些学者的要求是:践行他们曾经倡导的原则,即任何政治行动都不应导致民众在宗教事务上产生混淆。我们的谢赫们啊,请审视现实吧,你们会看到这种混淆已经发生,请予以否认并加以纠正。
我们将举一位萨拉菲派学者和一位在穆斯林兄弟会中备受尊敬的学者为例:著名的宣教家、博士穆罕默德·伊斯梅尔·穆卡达姆,他是亚历山大港萨拉菲派的领袖,也是埃及萨拉菲派的重要谢赫之一。
在此,我想对穆卡达姆博士及埃及萨拉菲宣教运动的谢赫们说:我们现在公开向你们表达不满。尽管我们过去曾敬爱你们、从你们那里受益、为你们辩护、传播你们的讲座和美德,但真理对我们而言比你们更珍贵。以真主起誓,再三以真主起誓,你们回归真理对我们而言比大地及其上的一切更可贵。若你们回归,我们必将成为你们宣教事业的仆人。我们此举别无他意,只盼能引起你们对这些问题的重视,并拯救我们担心你们需承担部分责任的稳麦(穆斯林共同体)。主啊,如果这番呼吁是真理,求你传播此言、接纳它并使其受益众人;如果它是虚妄的,求你将其就地掩埋,不要让我承担其中谎言的罪责。
在阿拉伯革命爆发前,穆卡达姆谢赫认为进入议会是被禁止的,但他同时也认为这是一个存在学术分歧的问题。不过,请注意他为将其视为分歧问题所设定的条件。穆卡达姆博士曾说:“我们绝不能为了人民议会中的一个席位而牺牲我们的信仰。允许此举的基本条件是不作妥协、不使用塔基亚(掩饰信仰),因为在信仰和核心议题上使用塔基亚,会导致真理在大众面前被混淆,使他们在事务上产生迷惑,并混淆触及信仰的基本概念。清高伟大的真主说:‘你当依真主所降示的经典而替他们判决。’然后看看其后文,这是一项重大的罪行和严重的偏离,触及了宗教的根本。”愿真主护佑他,他的话到此结束。
这是一段极其清晰的话语,彰显了对认主独一的捍卫。让我们从中汲取教训:
那么,穆罕默德·伊斯梅尔博士啊,在你们动员民众支持的那位候选人获胜后,我们对你有何期待?他在首次演讲中说道:“兄弟姐妹们,儿女们,埃及的穆斯林们,埃及的基督徒们。”接着他说:“伟大的人民啊,我今天来到你们面前,因为我完全坚信,你们是权力与合法性的源泉,没有任何合法性凌驾于其上。你们是权力的拥有者与来源,你们是合法性及其最强大的根基。”随后他又说:“我来到你们面前,因为你们是凌驾于一切之上的权力与合法性的源泉。没有任何个人、机构、团体或部门能凌驾于这一意志之上。民族是一切权力的来源,正是为了这一点,民族进行统治、决策、缔约与罢免。”接着他说:“没有任何权力凌驾于此权力之上,你们是权力的拥有者,你们是意志的拥有者,你们是这权力的源泉,你们可随意赐予,也可随意剥夺。”
请注意“你们可随意赐予,也可随意剥夺”这句话。这让我想起安达卢西亚诗人伊本·哈尼在歌颂法蒂玛王朝哈里发穆仪兹时的诗句:“唯你所愿,非命运所定;裁决吧,因你是独一的主宰。”求主护佑我们免于此言。
在强调他拒绝以人民的名义剥夺人民权力及赋予他的职权后,他说:“这并不意味着我们将不尊重法律,或不推崇宪法与司法的价值。”他总结道:“我们尊重人民的意志、法律、宪法以及埃及崇高司法机构作出的裁决。”当然,该宪法第三条明确规定,主权仅属于人民,人民是权力的唯一来源。当然,经文会被诵读,正如每位现任或已下台的阿拉伯总统所做的那样,但关键不在于用经文装饰演讲,而在于践行经文。他在演讲开篇明确提及基督徒,将权力、合法性与意志赋予他们与穆斯林共享,却只字未提教法,无论是明示还是暗示。他尊崇宪法与世俗司法,却不提教法。不要有人说:主权与权力是有区别的,人民的主权与人民的权力不同。共和国总统发言人已明确指出,总统负责确认人民主权、尊重宪法与法治。过去几十年里,该组织的声明也一贯指向同一概念,即人民主权,如真主意欲,我们稍后将看到。相反,这篇演讲中丝毫未提及教法的主权。所有这一切都在人们心中固化了一个观念:人民有权制定任何他们想要的法律,因为他们是主权与合法性的拥有者。
革命之前,穆罕默德·伊斯梅尔·穆卡达姆博士对此类言论是如何评价的?愿真主护佑他。他在《主权归于〈古兰经〉而非议会》系列讲座中说道:“关于此问题的核心在于,这是一个原则性问题:主权要么归于教法,要么归于人民。立法权要么纯粹且独属于真主,而民众的角色仅限于依据教法原理进行推演,并努力将教法判例应用于新发生的事件,从而使社会遵循真主的宗教,这才是伊斯兰。要么绝对的立法权归于真主之外的某一方,如议会或其他机构,由其随意决定合法与非法,随意废止或执行教法判例,随意给事物披上或剥夺合法性外衣。穆卡达姆博士指出,这种做法是全体穆斯林一致反对的路径,也就是说,这是公决,而非存在分歧的问题。几个世纪以来,全体穆斯林一致拒绝这一路径,它在根本上就是无效的,基于此作出的任何判决都无法被修正或认可。在此我提醒你们回想阿吉兰的故事,他与苏莱玛的婚姻自始无效,根本不接受任何补救。”
接着他说:“因此,任何建立在这一基础(即立法权归于议会)之上的政权都是不存在的,任何据此颁布的法律都是无效的。试想,如果欧洲或美洲的某个非穆斯林国家为了根除其社会犯罪,决定借鉴伊斯兰文明中的某些伊斯兰刑法权限来修补其国家的弊端,难道它就此成为伊斯兰国家了吗?”
他又说:“在此领域,真正有效的教法实施,并非始于挑选部分教法判例将其编纂并强加于民众,而是始于纠正这一最大的弊端。这种弊端的污浊气息已渗透至社会的各个阵地,即西方术语中的‘人民主权’原则,以及它所意味的承认其代表拥有绝对立法权,并剥夺伊斯兰教法的主权。若不在一开始提出质疑并彻底解决这一点,人们将始终处于迷茫与盲目之中。此后所谓的改革举措,不过是局部的缝补,既不能改善世俗生活,也不为宗教所接受。”愿真主护佑他,他的讲话到此结束。
这番言论精准、严密、清晰,且有证据支持。因此我们要对穆罕默德·伊斯梅尔博士说:博士啊,您去支持那些言论明确强调此种“人民主权”的人,正是在固化一种信仰上的巨大危害,正如您曾教导我们的,没有比这更严重的危害了。那些补充说明和强调,诸如您的支持只是“两害相权取其轻”,这些附加解释终将烟消云散,留在人们脑海和历史中的只会是:萨拉菲派的学者们支持这位总统。即便你们说我们确信他不会实施教法,但当我们谈及参与选举的非法性时,反对者就曾反驳我们说:看啊,萨拉菲派的学者们都在支持某人。如此一来,人们心中留下的印象就是你们支持发表此类言论的人。那份毫无真主份额的总统讲话,在民众眼中已然盖上了你们的认可印章。
好吧,事情已经发生,你们也已表示了支持。博士啊,我们现在期望您能公开谴责这些言论,向真主表明与之划清界限,并将此态度广泛传播,以便民众知晓你们拒绝此类说法。如今我们浏览伊斯兰网站和学者们的网页,几乎很难找到对此类言论的谴责,仅有极少数例外,这确实是一种奇怪的现象。
当然,这一切还不包括萨拉菲宣教派学者们对那个自称“萨拉菲”的政党所采取的令人极为费解的立场。该政党实际上围绕的仍是同一概念,即人民有权选择其所欲;它拼凑了教法、社会权利、民主与协商等辞藻,并在其纲领中明确规定:社会有权通过代议机构决定国家的政治、经济、文化和社会选择。这些措辞在民众心中固化了“人民主权”及其“有权选择统治方式”的错误概念。然而尽管如此,萨拉菲宣教派的大多数学者却支持它,赋予该政党合法性,并称其为最接近纯粹萨拉菲原则的政党。
随后,当该政党通过推举所谓“共识型”人物参与宪法起草来具体落实人民主权原则时,当它以破绽百出的形式通过宪法第二条,以至于不留任何推脱余地时,我们几乎听不到萨拉菲宣教派学者们对此有任何谴责、划清界限或撤回支持的表态。穆罕默德·伊斯梅尔博士啊,萨拉菲宣教派的学者们啊,这些做法以及你们的沉默,难道不正是博士您先前所警告的“信仰上的混淆与误导”吗?
本期节目的总结可归结为穆卡达姆博士本人的两句话,我们将这两句话原封不动地奉还给他:
愿真主的平安与慈悯降临于你们。